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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仙兒唇邊冷笑不減,“我慕容仙兒是慕容家的女兒,不管從前、現在,還是將來。離我遠點,否則就算你是二哥的朋友,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轉身走進包廂,留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
傅瑞書盯著她走進包廂,目光深不可測。那顆黑珠,雖然和他知道的不太一樣,但是那種熟悉卻陌生的感覺卻讓他不敢大意。
慕容仙兒,其實你是在意的吧,我的話,已經讓你留心了,不是嗎?
傅瑞書微微揚起嘴角,他肯定先前那番話,對慕容仙兒造成了影響。只是對方如今對他全無好感,恐怕接下來的接近難度會大得多。
他留在原地許久,這才重新走回包廂。
慕容仙兒抬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傅瑞書,立即撇開目光,雙方都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
事實上,他的話卻是讓她心動了,她想到自己身上唯一連系了她前世今生的黑珠,心思深沉。
——
鑒寶行五年一度的鑒寶比試大賽如期而至,引起了全國各地的高度重視,甚至不少國外古玩研究的專家也紛紛趕到京城,一時間,京城風起云涌,熱鬧之極,受關注的程度絲毫不下于世界性的比賽。
鑒寶比試大賽的地點落在京城最大的九點,華夏大酒店,也是京城唯一一家白金級五星大酒店。
在整個華夏國,白金級五星大酒店只有三家,華廈大酒店便是其中之一。而這次的鑒寶比試大賽,鑒寶行卻包下了整個酒店,不僅將比試放在酒店舉行,而且所有擁有邀請函的人都被邀請免費下榻住酒店之中,如此大規模的高投資,可見鑒寶行所下血本之深厚。
一大早,華廈大酒店外,一條長長的紅色地毯從停車的地方一直延伸至內,紅毯兩側是整齊擺放著的半人高青花花瓶,幾乎每隔幾步都放了一個,一直到門口?;ㄆ恐g,紅色的綢緞系著,形成了線狀阻攔,外頭是一個個保鏢阻擋著不斷靠近的記者媒體。
各種品牌型號的小車排成了一道長龍緩慢等待著,酒店門外,每等一輛車上的人走下便是緩緩開走,接著下一輛。
攝像機的燈光不間斷閃爍著,拍攝記錄下一個又一個下車的人,或是西裝革履,或是禮服華麗。
這些人,大多來自各地的有名收藏家、鑒寶師,或者是古玩界的大亨,甚至有一部分是政壇或者商界的名流人士,堪稱一場奢華盛宴。
輪到一輛低調高雅的銀白色寶馬轎車,車門打開,一個相貌俊逸的男子率先走了出來。黑色的西裝襯托出他挺拔身姿的同時,也襯出他白皙細膩的皮膚,俊逸完美的面龐上帶著溫柔溫暖的笑容,身子微微一側,抬手伸向車內。
緩緩的,一雙繡潔無暇的雙腿伸出門外,踏著銀色的精致細高跟輕輕地踩在了紅地毯上,剎那間,讓不少注意到的人呼吸一緊。隨身而上,潔白的裙擺上綴著一排小巧晶亮的鉆石,圣潔的白色讓不讓人對車內神秘的面孔產生了好奇。
很快,一只拿著黑色小包的纖細白嫩的手搭上了男子手臂,順著手臂望去,一副面容出現在車外。
青碧色的翡翠雕花小簪將烏黑亮麗的秀發搞搞盤起,只留下兩縷長發一致彎曲了幾個弧度,柔順地搭在了胸前。一張金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她半張臉,另一側精致無暇的臉上,稍施粉黛,仿佛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雖然有面具的阻擋,而是那一對露在外面的眸子,幽深平靜,似一對漩渦,將人不由自主吸入其中,小巧的鼻,更襯得粉嫩的唇格外誘人。
驚艷過后,不少人卻是將心思落在了那幾乎能夠代表身份的蝴蝶面具上。
能夠擁有資格參加鑒寶比試大賽且面帶蝴蝶面具的女子,只有一人,就是近幾年在古玩界名聲崛起的年輕鑒寶師,魅!
認出她身份,自然而然聯想到了一個月前在廣海市發生的幾乎轟動整個古玩界的消息,鑒寶行的前任老板聯合樸合齋以假亂真設計陷害珍寶閣,卻反成為珍寶閣翻身成就名氣的墊腳石,而據他們得到的消息,正是這神秘年輕的魅讓珍寶閣在沉聲匿跡一段時間后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如今在廣海市,珍寶閣不僅有更上一層樓的架勢,甚至隱隱壓鑒寶行一頭。
這樣一來,也讓絕大多數心思細膩的人猜測,珍寶閣和鑒寶行,怕是已經處在對立面上了。
原本正在大門處迎接的鄧飛文在看到下車的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時,驀然一頓,眼神也充滿了敵意,但很快掩藏起來。他主動迎上前,笑著伸出一只手,“想必這位就是最近名氣極高的魅小姐吧,我是京城分公司的老板鄧飛文。”
慕容仙兒探出手與他相握,感受到對方突然暗中加大的勁,她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加大了自己的力氣。
鄧飛文眉頭一緊,一張笑容滿面的臉隱隱揪著,連帶著笑容也僵硬了幾分。
“鄧老板,久仰大名。”她輕聲道,一絲元氣凝聚在掌心,如針似的朝著鄧飛文的手扎去。
“啊?!?
一聲痛叫在即將破喉而出的時候很快被他壓制在舌尖處,他強忍著手掌心傳來的痛,想要主動松開她的手。
然而慕容仙兒怎么允許對方這么輕易逃掉!
她手下的力道再度加重了幾分,與此同時“不小心”崴了腳,朝著對方倒去。
鄧飛文下意識伸出另一只手去扶住面前的佳人,可是還沒等碰到她,慕容仙兒踉蹌晃了晃,一只手不經意碰到了他西裝下藏著的皮帶,隨即一抬用力扯住了他的黑色西裝穩穩站住。
“撕拉”一聲響,在三人耳中出現。
眾人眼睜睜看著慕容仙兒不小心扯下了他半個西裝袖子,露出里頭白色的襯衣。
她捂著嘴后退了一步,似乎被這一幕驚了,“啊,鄧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鄧文飛傻了眼看著她手里的半截黑色衣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慕容仙兒歉意地遞上了手里的黑色布料,俏臉微紅,“鄧老板,鑒寶行是不是拖欠你工資,不然鄧老板買的這套西裝質量有點……”
她的話并沒有完全說完,可是周圍頓時響起一片低笑。
鄧飛文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那半截黑色的衣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先前和魅相握的手也如同灼燒般的痛。
然而事情還沒完。
周圍突然響起女人的尖叫聲,不少女士面色通紅地捂住雙眼,還有一些干脆將頭埋在男伴的胸膛前。
眼尖的慕容軒突然抬手捂住慕容仙兒的眼睛,臉上溫和的笑容頓時斂去,冷冷地看著他,“鄧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
鄧飛文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覺得下半身突然涼颼颼的。他低下頭,卻差一點氣的背過去,自己綁在身上的皮帶不知怎的突然蹦開了,寬松的西褲頓時掉落在地,露出他今日特意穿的紅色四角褲和白花花的大胖腿。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
他匆忙提起自己的褲子,卻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惱羞過度,褲子提到半路上又掉了下去,兩次下來,他才將褲子穿好死死捏在手心中不敢松開,一張老臉比醉了酒的人還紅。
“鄧老板不僅連西裝質量不好,皮帶質量也不行?!蹦饺蒈庬怂亩亲右谎?,“若有所思”,“或許是鄧老板最近發福了,皮帶承受不住。”
這下,四周的笑聲更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