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高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燒死鬼立刻求了饒,“我說!我說!我不是曾麗麗,我是她的同事,我……我……”
曾麗麗?
安起凡從來沒跟我提過他老婆的姓名,不過看現(xiàn)在這意思,燒死鬼口中的曾麗麗應(yīng)該就是安起凡的老婆了,而這個燒死鬼則是冒“皮”頂替,跟安起凡做了將近一個月真夫妻。
“你看上了安起凡,對吧?”我猜道。
燒死鬼點了點頭。
“你覺得曾麗麗這種胖妞根本配不上安起凡?我猜你肯定很漂亮,身材也好,而且你試著去誘惑安起凡,可讓你不爽的是他根本對你沒興趣,他的心里只有曾麗麗一個。然后機會來了,你和曾麗麗出差墜機,你化成鬼回來,然后換了張曾麗麗的皮來頂替!是不是?”
“我跟曾麗麗一起認識的安哥,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她差!”燒死鬼變向地承認了。
“曾麗麗呢?她沒化鬼?”
“她沒有我這么愛安哥,但還抓著安哥不防手,她是個賤人!”
“別說沒用的!”我制止了她的咒罵,然后問:“說說這皮,你是從哪弄來的?”
“是一個男的,他給我介紹了一個皮匠。之前他說過有辦法讓我跟安哥永遠在一起的,只要一切都聽他的話。”
“男的?是不是高高瘦瘦,臉非常白……對了,是不是這個樣的?”我連忙拿出手機來,然后將之前謝茹給我弄的畫像給那燒死鬼看了下。
她盯著手機仔細瞧了會,然后沖著我連連點頭。
我的腦袋頓時嗡了一聲!
又是死亡助理……西橋街的自殺圣地,難道之前的墜機也跟他有關(guān)?
我連忙將目光轉(zhuǎn)向那燒死鬼問:“墜機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你鬧出來的吧?”
“不是的。那個男人看了我兩個月的行程安排,然后就告訴我出差時要乘他指定的那班飛機,他說只要我能跟曾麗麗換乘,我的愿望就能實現(xiàn)。結(jié)果……我也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的。而且我以為我能和安哥好好生活的,可是安哥發(fā)現(xiàn)了,我只能……我只能把他帶到我這邊來……我……我……”說著,這燒死鬼竟然露出要哭的表情。
“待會再哭,跟我說說那個皮匠。”我趕緊換了個話題。
“那皮匠姓劉,是個老頭,在肯德基后面的工地里有他的靈位牌,他就是在那給我做的皮。”
西橋街kfc后身的鬼樓……原本斷掉的線索竟然重新串聯(lián)了起來。
劉老皮匠,看來我得去會會這個老鬼頭了!
第15章 工地鬼王
白虎式鬼出不了安起凡家的社區(qū),我只能把它先收了,好在那燒死鬼已經(jīng)被我震懾住了,而且她顯然已經(jīng)知道悔改了,我也不擔心她會突然變卦、逃跑。
我騎著單車跟著那燒死鬼一路到了工地廢墟外面,廢墟周圍拉著兩米高的保護網(wǎng),這東西沒辦法借力跳過去,我索性就用刀子直接在上面劃開個口子,然后跟著燒死鬼徒步進入工地。
工地里黑漆漆的,我用手機照明只能勉強看清腳下,稍遠點的地方就只有一片黑了。
那燒死鬼還算老實,她始終在我面前三米左右的地方,并且順利地帶我找到了工地里的一個破木棚。
“他的靈牌就在里面。”燒死鬼指著木棚回頭對我說。
我點頭示意她讓開,然后舉著手機往木棚門口照了一下。那棚子已經(jīng)塌了半邊,與其走門,還不如從側(cè)面倒掉的墻進去更方便。我小心地繞到木棚的側(cè)面,因為沒見有什么陰鬼氣,所以我就直接探身進到了木棚里。
剛一進木棚,一股惡臭便朝我撲了過來,那氣味我并不常聞,但我知道那是尸臭。安起凡說過,他拉開拉鏈的時候聞到過惡心的氣味,估計他聞到的就是尸臭了,這地方是找對了。
我用手機在破棚子里照了下,很快我就在幾塊轉(zhuǎn)頭下面找了一個殘破的木頭靈位牌。
我剛伸手拿起那靈牌,突然間一股刺骨的冷風嗖地一下從外面卷了進來,凍得我全身一哆嗦,緊接著木棚子竟然咔嚓一聲塌了下來,我大半個身子都被那木棚給砸了。還好那棚子完全是木頭的,被砸一下雖然也疼,但起碼不會被它壓在里面。
我用力把頭上的木頭往起一撐,然后便往出鉆,可就在我的身子剛鉆出來一半的時候,我的右手卻被什么東西給拉住了。
“別動我的東西!”
一個蒼老的男人聲音突然從倒塌的木棚底下傳了出來,同時一股濃稠的鬼氣也從倒塌的木棚底下汩汩地往出躥——木棚下面藏著一頭猛鬼,應(yīng)該就是那個劉老皮匠了!
我并沒有松開右手抓著的靈位牌,而是用力往后拽著,但抓著我的老鬼頭明顯比我的力氣大,我好不容易鉆出木棚的大半邊身子差點被拽回去。
我趕緊轉(zhuǎn)身面朝著木棚,換了個拔河時用的姿勢,讓身體的重心向后坐,然后用左手摸出符紙往棚子里面扔,同時大喊著二字訣:“流火”。
木棚里面頓時炸開了一團火光,抓著我的那只鬼手也隨之松開了。
因為姿勢的問題,我猛地從棚子里倒了出來,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到了這時我也才注意到,整個工地里的狀況已經(jīng)非常非常之不妙了,從四面八方有大量的陰氣在往我這邊聚攏,在陰氣之中隱約可以看到數(shù)百個若隱若現(xiàn)的模糊身影,它們不會是人,只能是鬼!
難道是遭了鬼王了?我心里不禁一驚。
我爺曾經(jīng)親口跟我說過,有些鬼可以單獨去抓,但有些鬼獨自遇到就一定要避讓,其中最最需要避讓的就是“鬼王”,因為這東西比血尸、僵尸什么的都要兇上數(shù)百倍。
據(jù)說只要是有來頭的鬼王,麾下的鬼兵少則幾百多則上千,光是這些鬼兵散發(fā)出的陰氣就能凍死活人,就算再怎么厲害的陰陽師,僅憑一己之力也甭想斗過鬼王。我爺跟我說過的這些話我當然記得,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想到,一個破木棚里的老皮匠竟會是鬼王!
現(xiàn)在我也來不及去想這事到底合理不合理了,我趕緊沖著那燒死鬼大喊了一聲,讓她離我遠一點,然后我快速結(jié)出九字真言護身手印,又將鎮(zhèn)鬼符分布在了我周圍,同時用大金光咒給靈符開光,避免那些鬼離我太近。
陰氣變得越來越濃烈了,我的急救措施并不能阻止氣溫的迅速下降,如果不想點辦法,我肯定會死在這!
這時,我身后的木棚又發(fā)出了喀喇喀喇的聲響,緊接著一個蓬頭垢面、胡子拉碴的老頭從廢墟里鉆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而且沒有雙腿!他用兩只手拖著身體往出爬,并且朝著我大吼道:“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還給我!!!”
隨著這個胡子老頭的吼叫,在我周圍冒出來的那些鬼魂也跟著一起呼喊了起來,他們有的哭,有的叫,有的抓著頭痛苦的搖動著。隨著這些鬼逐漸向我靠近,我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到處都是傷,有槍傷,有刀傷,有的脖子上還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衣服!我突然注意到了這些鬼的衣服!
雖然我不確定抗戰(zhàn)時期的人是不是真這么穿的,但在電影里看倒是經(jīng)常見到,當時被關(guān)進集中營的俘虜都會被折磨成這個樣子——這里或許是個集中營的刑場,而這些鬼則是死在敵人槍下的亡魂。
在這種地方的靈位牌根本沒有意義,它的存在一定有著其他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