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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繼續(xù)裝模作樣在床邊走了幾圈,然后將幾張靈符放在雷三龍的身上,最后象征性地念了個大金光咒,以示收尾。
而就在我心里想著“80萬這就要到手了”的時候,突然我放在雷三龍身上的靈符著起了火!
這情況可真不在我的計劃當(dāng)中!
不過我非常鎮(zhèn)定地繼續(xù)念咒,并伸手將著火的符咒拿起來,扔向半空,再用火鈴咒繼續(xù)催動,將靈符徹底燒成灰。
在屋門口的人都是外行,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問題,但我卻清楚得很,雷三龍可不只是因為風(fēng)水的問題才暴瘦的。雖然他沒被鬼附身,但肯定跟鬼有過接觸,要么是被鬼給了咒了,要么就是吞了鬼的晦氣。
不過現(xiàn)在,雷三龍已經(jīng)睡著了,雖然我知道問題的根兒還沒找到,但目前我還不打算說這些,一切都等到他睡醒了,心情大好之后再談。
200萬?
不,我突然想要更多!
第45章 討厭的齙牙姐
雷三龍是真能睡,我從上午一直等到天陽落山也沒見他有起來的意思。我怕他是要死,還特意過去瞧了一眼,結(jié)果還好,他并沒有死,睡得格外香甜,而且他屋子里看不到任何陰鬼氣。
我特意用符咒在雷三龍周圍布了個陽陣,這個陣是真的,雖然不見得能幫我找到雷三龍暴瘦的原因,但這起碼可以讓我不用大半夜還要在雷三龍家里守著。
當(dāng)晚,我回了自己家,我的電話一直沒響。第二天早晨,我沒去公司,直接騎車去了雷三龍的家里。也巧,我剛一進(jìn)門,雷三龍家的那個保姆就跑過來告訴我,雷三龍剛剛終于睡醒了,看起來氣色也好多了。
這對我來說絕對是好消息了,不過我并沒有馬上到臥室那邊去,因為別墅里面多了一個人,一個橫粗扁胖滿口齙牙的丑女人。她橫在了大門口與臥室之間的道上,而且兇巴巴地瞪著我,毫無疑問,這個大丑妞就是雷三龍的富豪老婆。
都說男人會出軌有一半是老婆的問題,起初我覺得這就是不負(fù)責(zé)任、定力不強(qiáng)的男人所找的借口,不過在看到雷三龍的老婆后,我突然覺得這話其實還是有那么幾分道理的。
“你就是那個陰陽師?”齙牙大姐沒好氣地問我,而且說話帶著一股古怪的口音。
“是我,昨天我過來幫著改了下屋子的風(fēng)水。”我客氣地回答。
“改什么風(fēng)水?我做生意靠的就是能力,從來不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問你,臥室里那幅畫呢?”齙牙姐一邊問一邊氣勢洶洶地朝我走過來,每走一步地板上都發(fā)出“咚”的一聲,就像一頭暴龍。
“那畫跟雷先生的命相不和,是五黃大煞,我把它燒了。”我回答。
“燒了?你知道那畫值多少錢嗎?你就給燒了?!!”暴龍齙牙姐似乎怒了。
“能換回雷先生一條命,多少錢應(yīng)該都是值的吧?”我反問。
齙牙姐咧著大嘴還想要反駁我的話,但她只是張了下嘴,隨即又將她要講的話吞了回去。她做了個深呼吸,似乎是把火氣往下壓了壓,然后沒好氣地說:“治病的事是大夫的,用不著你這種騙子來管,快滾!”
“滾?”
“對!快點滾出我家。”暴龍掐著腰往門口一指。
我往臥室那邊看了一眼,雷三龍就站在門口往這邊看,但他貌似根本沒有出來替我說半句話的意思。
這男人確實窩囊,也真怪不得那律師會瞧不起他。我現(xiàn)在也很瞧不起他,但現(xiàn)在更讓人煩的還是這個齙牙土豪姐!如果她是個男的,我高低一拳悶過去,就算她是女的我也真想揍她一下。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一是看在錢的份上,畢竟還是那句話,錢是無罪的。
另外,我也擔(dān)心我這一拳打過去,她的一排齙牙會全部鑲到我的手指上,我可不希望來這種人體藝術(shù)穿刺。
君子報仇一天不晚,你讓我走,那我就走,看我晚上不回來收拾你!
心里打定了主意,我笑著沖齙牙姐一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直接出了這土豪別墅,騎單車回了公司。
我前腳剛回來,后腳那瘦律師就追過來了,不用說,這肯定是雷三龍讓他過來的。
到了辦公室里,律師立刻替雷三龍向我道了歉,而且還拿出來十萬塊的現(xiàn)金放到我的桌上,然后說:“這是雷三龍給的定金,他說無論如何都要我把你請回去,只是要等到10點之后再過去,要等他老婆走的。”
我沖瘦律師一擺手:“不去了,這錢我收了,就算是昨天替他家改風(fēng)水的費用,其他的事我可不管了。”
“這……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律師皺著眉頭問我,看樣子他也是在掛記著那筆錢,畢竟我這邊撤手不干了,他想再找一個跟我一樣這么好說話的陰陽先生,那可不太容易。
他的心態(tài)我清楚,雷三龍的心態(tài)我更清楚,所以我也不著急答應(yīng),就假意敷衍著回應(yīng)了一句:“你先回去吧,這事我考慮考慮,明后天再給你們答復(fù),你留個雷三龍家的電話給我,有情況我也好直接聯(lián)絡(luò)他。”
律師沒有立刻給我答復(fù),看起來是有些猶豫的。
“你放心,咱倆的事我肯定不會跟雷三龍說的,就他那個窩囊樣!你是沒看到今天早晨的事……哎,不說也罷!總之,你放心就是了,咱倆始終是一邊的。”我連忙安撫說。
律師聽了我的話,也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他從公事包里拿出一張名片,然后在名片背面寫上了一個座機(jī)的號碼。在遞給我的時候,他再次叮囑說:“可千萬別在晚上11點之后打,那時候雷三龍的老婆就回來了。”
“放心,我心里有譜。”我確實有譜,我就是準(zhǔn)備在他老婆在家的時候打電話過去。
整個白天我一直都在樂易堂待著,廣告的效力還在持續(xù)著,從早到晚各種咨詢頻繁不斷,一些常規(guī)性的問題王珊、羅威甚至是胡楊都可以代替我回答了,一些稍微有難度的我就親自回復(fù)一下,一天下來也能賺到個幾千。
不過這收入跟雷三龍家那筆酬金比起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而為了那筆錢,也為了把早晨的事報復(fù)回來,我晚上還必須跑一趟雷三龍家。
后半夜,我一個人騎單車到了富豪別墅區(qū)。
富豪住的地方管理的非常嚴(yán),到處都是監(jiān)控攝像頭,還有巡邏的保安。我并不希望自己被當(dāng)成不法分子,所以我壓根也沒往里面走,就在社區(qū)最外面簡單找了處靠近高壓電線桿的地方,在那里原地布了符陣,做好了開煞準(zhǔn)備。
下午出發(fā)的時候我買了個預(yù)付費不記名的電話卡,半夜12點一到,我立刻用它撥了雷三龍家的電話。電話響了5聲,終于被一個女人接了起來,接電話的應(yīng)該是雷三龍家的保姆。我根本沒吱聲,一直到那保姆放棄了,掛斷電話。
等了半分鐘后,我又把電話打過去,電話接起來后我照舊不出聲,如此循環(huán)。
在幾次折騰之后,接電話的人終于換了,一個兇暴的女人大聲咒罵著,這必然就是雷三龍的齙牙老婆。
我還是不說話,在她掛斷電話后我也立刻把電話卡拿出來,等幾分鐘后,我又把卡放回去,然后再次撥號。
不過這次騷擾她的可不只是電話了,我在撥號的同時也開了眉心煞,把白虎式鬼放出來,讓它到雷三龍家轉(zhuǎn)上一圈,把他家的浴缸弄破。
因為距離比較遠(yuǎn),我沒辦法對白虎下達(dá)更加細(xì)致的指令,在沒有我詳細(xì)命令的情況下,白虎的破壞必然粗暴、強(qiáng)橫,這也正是我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