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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死的那個人叫什么嗎?”我加快了語速問。
劉小胖子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也是花錢買通警察那邊,讓他們別把這事給你抖出去,對吧?”我問。
“嗯……倒是有,不過也沒真買通!”劉小胖子遲疑了一下,最后給了我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別廢話,那警察叫什么名?我去找他聊聊。”
“這不好吧?”劉小胖子為難了起來。
“別廢話了!快點說!”我沒好氣地催促道。
劉小胖子估計是被我突然的翻臉個嚇到了,他哆嗦了一下,然后趕緊痛快地把那個他買通的警察姓名告訴給了我。記下名字之后我便離開了劉胖子的辦公室,然后給姬玖嵐打了個電話,并把我要查的事情在電話里跟她詳細說了一下。
姬玖嵐十分爺們地答應幫我這個忙,這也讓我更加確信她“掰彎者”的綽號絕非浪得虛名--九哥就是講究,九哥純爺們!
第80章 婆媳
20分鐘后,我跟姬玖嵐見了面,然后由她帶著我去見了劉小胖子試圖花錢收買的那個警察
那警察姓孫,也是個隊長級的人物,跟姬玖嵐雖然不在同一個分局,不過互相也都認識,能說得上話。
見面之后我立刻表明來意,而且反復聲明我絕對相信警察都是人民的好公仆。這位孫隊長也客氣,而且沒跟我玩什么深沉,直接就把半年前他所調查的那起自殺案件跟我們詳細地說了一遍。
在半年前發現死者的當天上午,孫隊長就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剖腹自殺的男人名叫武旭生,這個男人以及他的家人在兩年前便失蹤了。
武旭生今年31歲,在失蹤之前他在一家制藥場做銷售工作,出差比較多,但收入還是很不錯的。在5年前,武旭生結了婚,婚房就舊樓,地點就是我幸海路那個新開樓盤的前身,也同樣是3單元3樓3號門。
武旭生的父親早亡,家里就一個老母親,為了能方便照顧母親,所以武旭生把他母親也接到家里來一起住。失蹤前兩個月,他出差到廣州談業務,他老婆懷孕在家休息,而他的母親則負責照顧兒媳婦。
可就在武旭生出差期間,他卻得知了一個噩耗,他母親因為腦梗去世了,于是他匆忙趕回家,為母親辦理喪事,而就在喪事結束之后不到兩個月,武旭生還有他的老婆一起失蹤了。
現在,武旭生已經出現了,可是老婆依舊沒有消息,到現在孫隊長也還沒有查到武旭生老婆的下落。也是因為案子始終存有疑點,所以警察才這邊一直封鎖著消息,跟地產公司花錢疏通一點關系都沒有。
從分局里出來之后,我和姬玖嵐道別分開,隨后我便直接去了那兩口子鬧鬼的家里,然后便開始進行布置。要做的準備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騰出一塊空地,然后擺好了符陣防止外面的鬼進來,也阻止里面的鬼出去,一切都弄好了之后我便等著天黑。
凌晨2點半,窗外已經一片漆黑了,整個樓區里亮著燈的也只有一兩戶人家而已。
這個時間段人的陽氣最弱,而鬼的陰氣最盛,我特意選了這個時段將封鬼的盒子打開,并將里面困著的那個孕婦的鬼影子放了出來。
鬼影出來之后便在符陣里轉開了圈,顯得有些不安和焦躁,即便在這個時段它依舊會害怕我。
“你是武旭生的老婆對吧?”我盡量語調輕柔地問道。
那影子忽然閃了一下,然后便站定不動,并轉了個身。那就是一個模糊的人影,我看不到它的頭臉,只能憑感覺判斷它現在是面朝著我的。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允許你附在我的身上。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你不用害怕我,來吧。”說著,我朝著那鬼影子伸出了右手,并做了個“請”的手勢。
影子最開始愣在原地沒有動,但過了一會它開始緩緩地朝著我靠過來了,并將它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一陣刺骨的冰冷從我的手瞬間遍布到我的全身上下,我猛一個激靈,眼睛也跟著眨了兩下,而就在這眨眼之際,我身邊的所有東西也都變了樣子。
我不清楚那些薩滿靈媒的通靈過程是什么樣的,但在安家那吃人大宅里,我好像就跟著那旗袍美女完成過一次通靈。而打自殺旅館里我的鬼門被關上過一次之后,我似乎無師自通地把這一手技能熟練化了。
“你媽打我!”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坑尤序弟。
我回過頭,身后是一面墻,還有一扇緊閉著的房門。白虎就在我的身邊,跟之前那次通靈的情況一樣。
我走到墻邊一伸手,我的手穿了墻壁,繼續向前,我整個人也穿墻來到了后面的房間。那是一間小臥室,一對夫妻正在鬧情緒,從他們兩人臉上的表情便可看得出。
女人大著肚子,臉上帶著傷,她委屈地坐在床上看著男人,而男人則坐在門邊的椅子上賭氣地低頭不語。
我想,這男的就應該是剖腹自殺的武旭生了。
“你還想讓我拿出什么證據來?這些傷還不算是證據嗎?你覺得我是為了趕你媽走,故意把自己弄傷的?”女人再次開了口。
“我問過她了,她說她沒打。”武旭生還口道。
“她說句話你就信,我身上的傷你就不信,我肚子里可以懷了你兒子,我要是被她打死了,你兒子也就跟著沒了!”女人喊道。
“我媽又不是瘋子,她怎么可能打你?”
“對,你媽不是瘋子,所以我是瘋子唄?我自己打傷我自己,然后誣陷到你媽頭上,就為了把她攆走,是不是?”
“我沒這么說。”武旭生小聲嘟囔道。
“你沒這么說,可是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這日子真是過夠了,當初就不該跟你結婚。”
“不想過就……”武旭生大喊了一句,不過話到了嘴邊卻又被他吞了回去。他連喘了兩口粗氣,然后緩和下來語氣說:“我明天就出差走了,你要是不愿意在家里住就回你媽家去,我一個月就回來了。”
“我不去,我憑什么去,這是我家,該走的人不是我!”女人沒好氣地回了句,隨后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轉瞬間,天亮了,武旭生拎著旅行箱站在門口,送他的女人歲數很大了,應該就是他的母親--這之間沒有任何的過度畫面,不過這種跳躍感并不影響我了解事情的經過。
武旭生皺著眉對他母親說:“我出去就一個月,你在家里……”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孟倩的,媽能打她嘛,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路上小心點,別喝太多酒。”老太太關心地叮囑著兒子。
武旭生硬擠出一絲笑,然后轉身出了家門。
他前腳剛一走,老太太立刻奔著廚房去了,隨后拿著拖把到了臥室那抬起腳便將門踹開。
“你說說你怎么那么懶啊?都幾點了還不起床?我懷旭生九個月的時候還要天天早起做飯呢,就沒見過你這么懶的女人!給我起來!”老太太一邊罵著一邊拿起拖把照著床上便打。
床上的女人一開始只是用棉被擋著,后來她終于忍無可忍地喊道:“你打夠了吧?當著你兒子一套,你兒子走了又一套!你要打的話就往肚子上打,要死就連你們武家的人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