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錄音播完了,楊帆把錄音機收了起來。刑警帶回來的人都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和趙達相比,楊帆待人客氣很多,他客氣地請大家一個一個的說。這些當地所謂出名的宗教人士,說話都喜歡故弄玄虛,七八個人,整整說了半個多小時,但最后的結果卻是沒有一個人聽的懂。
甚至有一個老和尚讓我們去寺廟拜拜神,神靈會告訴我們答案。縱使是脾氣很好的楊帆都有些不高興了,他陰沉著臉,讓人把他們送了出去。等他們走遠,楊帆點燃一根煙,對著帶人回來的刑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說他們都找了些什么騙子回來。
從那幾個刑警震驚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楊帆很少發火。被罵完之后,他們垂頭喪氣地出去重新找人去了。
“楊隊長,你別心急,這段錄音本來就很奇怪,是我一早沒有想到要從錄音下手。”看著楊帆手里燃盡的煙頭,我安慰道。
楊帆揉了幾下頭:“邱興化也是,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然完全找不到他!”
我想了想,對楊帆說道:“邱興化方面,還是要想辦法抓到他,已經確定他就是兇手,抓到他,很多事情或許都會迎刃而解。沒有捉到他前,我們的線索就剩下兩條了,一條是錄音的意思,知道這個,或許能查清朱立和邱興化的關系,另一條,就是邱興化性格大變的原因,你看有沒有辦法查到邱興化六個月前去了哪里吧。”
楊帆:“好,我這就讓人去火車站、汽車站查查,看能不能查到邱興化六個月前去了哪里。”
說到火車站,沈諾突然站了起來,她說時間差不多了,她該去火車站了。楊帆說要開車送她和g市的另一名刑警去,沈諾拒絕了。但是沈諾卻看向許伊,問她能不能借我幾分鐘,我聽到沈諾的措辭,心里不是很舒服,正準備拒絕,許伊就先答應了。
沈諾說了聲謝謝,就到門外等我去了。
許伊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出去。沈諾正在門口等著我,我也不好意思太不給她面子。
出了辦公室我才發現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沈諾就站在臺階上等我。
我一出來,沈諾就笑瞇瞇地問我:“是不是怕女朋友吃醋?”
我皺眉:“沈女……”但我馬上又改了口,因為我想到,因為我已經答應沈諾不再這樣叫她了:“沈諾,你叫我出來,有什么事?”
沈諾聳聳肩:“沒事,就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要回g市。”
g市我是肯定要回的,那里還有一樁大案沒有搞清楚。我老實告訴她,等邱興化的案子全部搞清楚了,我就會回g市。兇手已經確定,天網恢恢,要抓到邱興化,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可是沈諾還是不依不饒,讓我給她一個確定的時間,突然之間,我感覺沈諾有些不正常,案子錯綜復雜,誰都不知道會不會再出現什么突發情況,我又怎么可能給她一個確切的時間。
我越發不高興了,就在我要開口的時候,沈諾擺了擺手,說算了,讓我盡快就好。
“行了,g市我會幫你留意的,我走了。”這是沈諾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回辦公室的時候,楊帆已經將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我帶著許伊回到了賓館里去。
接下來的兩天,楊帆花了更多的精力在這件案子上,楊帆的性格跟我一樣,不把所有事情搞清楚,他不會善罷甘休。在警方全力調查下,終于在第三天,楊帆給我帶回了好消息。
楊帆讓兩名刑警跟著火車站還有汽車站的人,整整翻了兩天的記錄,終于在火車站的登記簿上找到了六個月前邱興化的乘車記錄。一個車站,每天的人流量都特別大,當時又是手動登記的,可想工作量有多大。
邱興化坐火車離開s縣的時間是六個月前某天的下午兩點鐘,他去了離這里上百個公里的市。楊帆不解,說邱興化去那么大一個市干什么。邱興化家里很窮,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去消費水平那么高的一個城市,還整整待了半個月。
“讓那個市的火車站查一查,看有沒有邱興化的回來的記錄。”我總覺得,邱興化不會在那個市待那么久,除非那個市有人接待他。
原本以為要很久,但電話打出去沒半個小時,楊帆就得到了回應。那個市的火車站說,邱興化當日到了那里,馬上就轉乘走了。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邱興化只是去那里轉了一個站而已,而楊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那邊的人說,邱興化又馬上轉站去了g市……
s縣有直通g市的火車,邱興化卻選擇了轉站,只有一個可能,邱興化在掩人耳目。這下,我和楊帆更加覺得邱興化狡黠無比。
“邱興化去g市干嘛?”楊帆眉頭緊鎖,問了一句。
“去找熊萬成!”我一拍桌,猛地站了起來。g市的熊萬成死在了s縣的案子中,而且熊萬成表現出一些自愿被殺的特征,所以說熊萬成很可能是被邱興化蠱惑的。蠱惑人心需要一個過程,就算再極端的宗教分子,從事需要付出生命代價的活動,內心也會掙扎。
熊萬成才來s縣沒多久,他也是一個老道士了,按照g市那些迷信的人說,熊萬成是一個大師,有他自己的宗教研究,他又怎么可能幾天之內被人蠱惑,甘愿受死。很大的可能便是熊萬成早就與邱興化見過面。
雖然僅僅是沒有太大依據的猜測,但我不愿意放棄,楊帆說他馬上聯系g市的警方,去調查一下熊萬成是否真的與邱興化見過面。我馬上阻止他,這事找趙達不合適,趙達鐵了心要結案,他肯定不會搭理。
我想到了沈諾,我立刻給她撥了電話。
沈諾聽到是我,很開心地問我是不是案子搞清楚了。
“還沒有,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對著電話說道:“你想辦法再去找一下爛臉道士和上山祭拜的人,看看有沒有人記得六個月前,邱興化是否去找過熊萬成。”g市那么大,我們只能從鐵木觀入手。
沈諾聽到我嚴肅的語氣,馬上就答應了,還讓我們把需要用的資料傳過去給她。我囑咐沈諾,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趙達知道。
立刻,我們將趙達的照片通過網路傳輸的方式發給了沈諾,同時傳過去的,還有邱興化扯著嗓子念叨的經文錄音。錄音是楊帆用電腦對著錄音機錄下來的,錄了好幾遍,才錄了一個相對比較清晰的。
第057章 誰蠱惑誰
把材料發給沈諾之后,楊帆告訴我,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朱立的精神狀況已經好了一些,當即,楊帆和我趕去了醫院。朱立頭上的傷并不嚴重,只是他被送到醫院之后,像發了瘋一樣,護士醫生都不敢靠近他。
在刑警的幫助下,醫生給朱立打了一定劑量的鎮定劑,睡了一天之后,朱立才重新平靜下來。忙活這么多天,不僅我沒有睡好,許伊也是跟著我奔東忙西,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把她留在了人最多的警員辦公室里。
楊帆并不知道許伊就是330案的受害者,但卻看出了我非常緊張她,所以他讓人格外留心許伊,所以我才放心將她放在警局里。
一進醫院,我就聞到了濃重的酒精味,守著的刑警告訴我們,朱立已經被轉移到了精神加護病房,楊帆問是怎么回事,那名刑警也說不上來,說是醫院的建議。這所醫院帶有研究型功能,長期與當地的警方合作。
我和楊帆來到病房的時候,正有幾個醫生正圍著朱立,好像在研究什么。很難得,朱立終于洗了澡,換上病號服之后,朱立身上沒有了酸臭味,因為需要包扎頭部,他一頭油膩膩的長發也被剃掉了,只是他下垂的肥肉,讓人看著還是有點不舒服。
朱立坐在床上,頭上扎著繃帶,傻兮兮地沖著我和楊帆笑,我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進來之后,醫生一一和我們握了手,接下來,醫生果然說了一個對案情調查非常不利的壞消息。醫院方面通過檢查,初步確定朱立患有思維破裂。
思維破裂是精神疾病的一種常見癥狀,表現為在沒有智力損害、意識障礙、情緒激動等情況時,發病者的言語表現為句與句之間缺乏聯系。
楊帆身為刑事警隊的隊長,專業知識還是具備的,他有些驚訝:“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這病了?”
的確,雖然朱立有惡心的怪癖,但之前我們和他交談,他的思維都很清晰,而且他還經常給電臺打電話聊天,我完全沒有辦法把朱立和思維破裂這種精神疾病聯系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