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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像,而是已經(jīng)決定攻擊他了。
蘇錦和背上冷汗橫流,隨即他又驟然一愣,就連驚恐都跟著暫停。
他看向東路。
“你不認(rèn)得它,我不奇怪,可是為什么……小小蘇,會不認(rèn)得你了?”
四目相交,東路的眼神十分可怕,他像是看透了什么,透過他的身體,看清里面住著的,并非蘇錦和的靈魂。
就在這時,那豹子撲了過來。
連尖叫都來不及,蘇錦和瞪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背后一松,那緊靠的鐵門突然開了,然后,他跌進(jìn)了東路的懷里。
那豹子似乎無意傷他,它落下的位置剛好在蘇錦和的腳印之前,比起撕咬,它更想趕走他。
黑豹不傷他,卻很排斥他。
見他出去了,那豹子也轉(zhuǎn)了身,粗長的尾巴輕盈一甩,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假山。
“害怕了么?”托起蘇錦和的臉,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打透,東路拿出手絹,仔細(xì)的幫他擦拭著,“剛才路上遇到了古二爺?shù)能囎?,大哥是在看他吧,連我跟你說話都沒聽到,我不太喜歡大哥想著別的男人,這樣我會不高興的,至少在我面前時,不要這樣做?!?
東路似乎給他的行為作出了解釋,蘇錦和牙齒打顫的看著他,他嚇的不輕,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是蘇錦和看的很清楚,東路根本不是在鬧別扭,剛才,他是真的想殺了他。
現(xiàn)在也是,東路看起來很可怕。
他越笑越滲人。
“我只是嚇嚇你而已,我怎么會傷害你,那么喜歡你的小小蘇,更不會傷你分毫,你說我說的對么,大哥。”
……
蘇錦和受到了驚嚇,這一下午人都沒什么精神,東路難得沒纏著他,讓他去休息了。
東路一走,蘇錦和就抱著被子看天,剛才在那花園里,他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件事。
一件讓他一仔細(xì)回想就覺得后背發(fā)涼的事兒。
他躺了好一會兒,不是在壓驚,而是確定東路不會再回來了,他這才下了床榻,去找了老管家。
他要弄清楚,蘇府到底有多少口井。
“我就是掉進(jìn)這口井的?”
“是?!崩瞎芗业?。
“兩次都是?”
老管家又點頭。
“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遣走老管家,蘇錦和望著那口井久久不動。
井口冒出的涼風(fēng)和他脊背的寒意交相輝映,烈日炎炎,他卻只覺得冷。
之前他沒有留意,可是剛才在那花園,可能真的是要面對生死了,看的和想的和平時就不同了。
他在那花園里看到口井,和蘇府其它的井不同,因為是在豹子園子里,所以上面的轱轆已經(jīng)被拆掉了,正是因為那光禿禿的井口,蘇錦和才發(fā)現(xiàn)了件很奇怪的事情。
猶豫很久,蘇錦和才邁出一步,他向著那井口探去。
經(jīng)過確認(rèn),蘇家的井都是一個樣子,井口很高,表面光滑向里傾斜,這個高度,正好與蘇錦和的腰相平。
井口掛著轱轆,再加上這高高的井臺,用起來十分方便,可是……
一個三歲的男孩,頭頂都不會超過他的腰,誰來告訴他,幼年時的蘇錦和是怎么‘不小心’掉到井里去的……
井口比他都高,周圍又這么光滑,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他要怎么爬上去?
搬凳子嗎?
蘇府到處都是太師椅,根本沒一把普通的椅子,小凳子不夠高,太師椅且不說他是否能夠搬動,搬那么大的椅子一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吧……
還有就是……
前陣子他是頭朝下掉下去的,模仿當(dāng)時的情況,他試著把身子往井里探,井口的轱轆剛好卡在他的背上,肚子下面是高高的井臺,他的肩寬差不多與井口相同,這兩手一張很輕松就超過井口,就算蘇大少爺想要尋死,他一個人的力量也不可能辦到。
除非,有人挪開井口的轱轆,抱著他的腿,把他硬塞進(jìn)去。
這兩次,根本都不是意外。
無論是幼年時還是這一次……
他是被人扔下去的。
或者說強(qiáng)行塞下去的。
一想到這里,蘇錦和再度脊背發(fā)涼,這偌大的蘇府,這僅有的下人,還有那些姨太太們,每一個人,每一張臉,都讓他覺得陰森可怖……
到底,是誰心懷鬼胎,要加害于他?
或者說,要害蘇大少爺。
這蘇府,究竟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