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到處都是人,蘇錦和伸頭看了看,發現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與他相反的方向,那邊有何懼擋著,在車里他只能看到無數個后腦勺。
想問何懼,后者一定不會理他,于是蘇錦和只能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車子還是在城北停下,何懼也還是把人一扔就走了,蘇錦和沒像平時一樣,手腳利索的站穩,車子消失了好一會兒,他還捂著腰一動不動。
東路昨天把他弄傷了。
而且傷的不輕。
今天醒來,他連坐都坐不起來了。
他在何懼面前強撐著,但何懼是何許人也……
瞞住瞞不住蘇錦和不管,總之,何懼沒有多事。
現下,不需要再去演戲,蘇錦和扶著腰,一點點挪進了自己的鋪子,關門的時候他往外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城北有些冷清……
蘇錦和的這個疑惑,持續到蘇護來。
蘇護比平時來的要晚很多,他的表情也是從沒有過的嚴肅,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
“蘇爺,出事了?!?
果然。
“怎么了?”
“葛老板死了。”
“什么?!”忘了自己的傷,蘇錦和猛地站了起來,后腰抗議般的疼痛起來,可他像感覺不到一樣,“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葛老板死了。”蘇護重復。
茶鋪的葛老板,那個曾把蘇護從京里帶回又百般侮辱的葛老板死了。
今天一早,他被人發現死在自家鋪子前,死相相當的難看。
他被人剝光了衣服,肥胖的身體被麻繩捆牢,呈跪姿對著某處。
有人看到時,葛老板已經死去多時,聳拉到胸口的腦袋,怎么推也推不回去,人已都快硬透了。
雖說發現之后葛老板的尸體就被抬到縣廳去了,但看熱鬧的人實在太多,到現在葛家的茶鋪前還被人團團圍著,警察趕了幾次都沒有用,畢竟這次的情況太過特殊,他們都想盡早知道真相,到底是誰殺了葛老板。
一時之間,什么樣的說法都有,流傳最多的,就是……
“他們都猜,是何少帥的意思……”
鋪子的二層,蘇護小聲說。
這事兒大家都這么猜,但誰也不敢真正的說出來,何少帥是惹不起的人物,搞不好就像葛老板一樣,丟了小命。
新官上任,何少帥總是要做些什么樹立威嚴的,這葛老板偏偏撞到槍口上去……
“據說葛老板有個當大官的親戚,所以何少帥請客那天他沒去,他覺得何少帥不敢動他……”
葛老板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正中了何懼的下懷。
香滿菜館那天,除了葛老板,其他商戶悉數到場,蘇錦和還記得,何懼特意問了這事兒。
“可誰承想,何少帥不僅動了他……”
還把人弄死了。
“何懼那邊什么情況?”
“縣廳的事不清楚,不過尸體沒送警察廳,而是送到了縣廳,據說何少帥要親自驗尸?!碧K護又跟了一句,“就是不知是驗尸,還是毀滅證據……”
蘇錦和擺擺手,示意他不要亂說,這是會沒命的。
蘇護立馬閉了嘴。
“不過,葛老板死了,這豐城恐怕得戒嚴了,不管是誰做的,何懼樣子還是要做的……”蘇錦和皺著眉頭,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距離他去偏嶺的日子,是越來越遠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當晚,何懼第一次沒有準時回去。
盡管渾身酸疼,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蘇錦和也沒心情睡覺,在屋里待了會兒,就又把蘇護招呼來了。
“蘇護,你打得過豹子嗎?”
蘇護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頭。
“跟我去個地方。”
上次去見小小酥是東路走之前,也不知過了這么久,小小酥有沒有離開。
他相信,那頭豹子是有靈性的,他說的那些話,他聽得懂。
如果小小酥還在,那遵照約定,他放它離開。
平心而論,蘇錦和自己面對它沒有把握,東路把那塞進豹子園時,那直面死亡的感覺讓他想起來就心有余悸,他一個人是不敢做這事兒的,正好有蘇護在。
“如果,它想攻擊我的話,你別殺它,趕走就行?!?
放眼整個蘇宅,所有的人加起來,都沒有那頭豹子給蘇錦和的感覺要好,如果要信任,只有小小酥一個能讓人放得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