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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看上她了?我告訴你,那可是我新收的愛妾,不管誰看上她都沒用,我絕不會把她送人的。親兄弟也不行!”容昭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少跟我胡攪蠻纏!許氏身上的毒是不是她下的?!”容昀厲聲質問。
“什么什么?你說什么?!”容昭立刻瞪大了眼睛,彎腰欠身居高臨下一臉無辜的盯著容昀,“二哥,你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個女子行蹤詭異,她昨晚出現,許氏今天就暴斃身亡,此事若說沒有干系,鬼都不信!”
“鬼都不信?鬼信不信跟我沒關系,我只相信這事兒跟我的人沒關系就夠了!至于你剛剛出言污蔑我的人,我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記得,下次在說這種話之前一定要拿到證據,否則,我會跟父親告狀,說你仗著自己是哥哥身強體壯功夫比我好就欺負我。”容昭說完,傲嬌的直起身子,手中的馬韁繩往旁邊一拉,腳上的馬鐙輕輕一踹,從容昀的身邊揚長而去。
“容昭!是你先出手的,別怪我不客氣!”容昀朝著容昭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千萬不要對我客氣,我會不適應的。”容昭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人卻已經漸行漸遠。
容昀極其敗壞,轉身一掌拍在門口的拴馬樁上,老榆木的拴馬樁應聲而斷,把門上當值的老仆人給嚇的直接跪了。
☆、第十回,心有不甘
其實容昭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他想要的也不過就是容昀的氣急敗壞。雖然這說起來有點幼稚,但至少他心里舒服了,爽了,這就夠了。所以在容將軍府,上上下下都覺得三公子不靠譜呢,太小孩子氣了,幼稚。
容昭從將軍府門前的那條街上轉出來就放慢了速度,百無聊賴的在街上晃悠。
西涼城奶邊關重鎮,不但有重兵防守,平日里生意人也不少。但因為皇上龍架在此,所以大街上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有些閑雜人等都不許胡亂走動,一些店鋪也沒開張營業,大街上有些冷清。
容昭正想著去哪兒消遣呢,旁邊的胡同里忽然竄出一個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盛穹兄?你怎么在這里!”容昭驚訝之余,悄悄的環顧四周,還好,羌族某部落首領盛穹穿著漢人的衣裳,從頭到腳都打扮的跟漢人無異,那些往來巡邏的哨兵也沒人注意到他。
“你來!”盛穹一把拉過容昭的馬韁繩往一旁的胡同里帶。
“你你你慢點!”容昭趕緊的從馬上跳下來,警惕的環顧四周,低聲吼道道:“你不怕有人跟著我?我倒是不怕背上通敵的罪名,反而是你!若是被甕中捉鱉了怎么辦?!”
盛穹也不多說什么,只拉著容昭的袖子快步進了巷子里一道破敗的木門里。
“你放開!瞧你那臟手!”容昭皺著眉頭把自己雪白的衣袖從對方臟兮兮的手里扯出來,用力的彈了兩下。
“容昭!你姐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盛穹焦急的問。
“你都聽說了?”容昭為難的嘆了口氣,“知道了也好,省的我再發愁怎么跟你說這事兒。”
“這么說是真的?!”盛穹氣急敗壞的問。
“封妃的圣旨都送我家里去了,怎么可能有假?除非我姐姐抗旨不尊,我們一大家子人都被皇上給咔嚓了!”容昭無奈的抱起了雙臂。
“不行!”盛穹怒道。
“你說不行有用嗎?”容昭好笑的看著抓狂的糙漢子。
“我……”盛穹暴躁的罵了一句臟話,揮手把一根碗口粗的樁子給捏碎。
“本來你跟我姐姐的事兒我爹都不會同意的,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兒,我勸你還是放下吧。”容昭覺得眼前這個漢子太可憐,一時也顧不得他身上臟兮兮的衣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這一輩子非容悅不娶!”盛穹悶聲吼道。
“那你就不娶唄,一個人過也挺好的。”容昭嘆道。
“你……你會不會說話?!”盛穹怒目而視。
容昭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嘆道:“那你要我怎么說啊?我說我姐姐會嫁給你?你倒是喜歡聽了,可小孩子都知道這是假話啊!”
盛穹被挫敗到了極致,轉身飛起一腳把一顆石子踢飛。
“盛兄,你若是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啊。”這地方破敗不堪,容昭這個有潔癖的人多一刻也不想留。
“等等!”盛穹一伸手攔住容昭的去路,“你得告訴我那狗皇帝什么時候回京。”
“你想干嗎?”容昭警惕的看著盛穹,“我好心勸你一句,你的部族都被打散了,手中也沒多少兵力了,你還是趕緊的找個地方休養生息為妙,可別再干那種以卵擊石的事情了。”
“你放心,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殺不了那狗皇帝。但至少我要想想別的辦法。”盛穹倔強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若是打聽到了消息會叫人通知你的。你自己多保重啊!”容昭說完,繞過盛穹的手臂拉開木門出去了。
幸好這是個僻靜的巷子,一匹膘肥體壯的黑馬在巷子里站著也沒有人注意,容昭伸手牽了馬韁繩悠閑的從巷子里走出去站在街上左顧右望,忽然間決定去皇帝的行宮去瞧瞧。
說來也巧,容昭剛走到行宮門口,身后便急匆匆駛過來一輛馬車。容昭回頭一看,那趕車的人太熟了,就是他家的老車夫。
“昭兒!”車窗簾子被人從里面掀開,車窗里露出盛裝的容悅。
“姐姐!”容昭忙湊過去,笑嘻嘻的問:“皇同意見你了?”
“你先上車來,我跟你說。”容悅說道。
“好來!”容昭從馬上跳下來,麻溜兒的鉆進了馬車里。
容悅往一側靠了靠,讓容昭坐在自己身邊,然后抓了他的手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許氏死了。”
“死了?”容昭故作驚訝的問,“怎么這么快就死了啊?我出門的時候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立刻就死的呀?”
“你知道什么?老二說她是中了奇毒,東跨院的那位叫嚷著要仵作驗尸呢!可是去了四個仵作也沒驗出個所以然來,都說是中毒,但卻都不知道是如何中的毒中的什么毒……”容悅說著,雙手合十朝著天念叨這,“阿彌陀佛,我只當是老天看不過罷了!”
“說的也是!那老婆子整日仗著她主子的權威在府中作威作福,如今是老天看不過眼了,才叫她遭這樣的報應!”容昭點頭道。
“可是,他們要把這筆賬記在咱們的頭上了。”容悅嘆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