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明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湄這才上前兩步湊到周皇后的跟前,把容昭告訴她的那幾句話一字不差的傳給皇她聽。她話音未落,周皇后的臉色就已經變了,只是沉默著,低頭看著手中帕子上鳳戲牡丹的刺繡,半晌也不說話。
“母后?”趙湄試探著叫了一聲。
“嗯?”周皇后似是大夢初醒一般,抬頭看著趙湄,溫和的笑著,“咱們的湄兒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
“……母后!”趙湄頓時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周皇后微笑著摸了摸趙湄的后腦勺,溫和的說道:“有喜歡的人是好事兒。既然你喜歡,母后就替你把把關,明兒叫人傳那靖西候世子進來給本宮看看,到底是個什么絕色人物兒,竟讓咱們安平公主如此傾心。”
趙湄頓時心花怒放,忙跪在周皇后的腳邊伏在她的膝頭撒嬌道:“謝母后!母后你真是太好了!”
------題外話------
親愛滴們,貌似要上架了哦!
你們會拋棄我嗎?
上架當天有大大的活動等著你哦!請隨時關注公告,千萬比而錯過了好機會!(* ̄3)(e ̄*)
☆、第76至77回,談判,交易,第一層毒
周皇后尋了個空兒去了一趟乾元殿,跟皇上說起碧梧書齋火災之事,皇上已經從張萬壽那里得到了消息,說容世子連夜審問碧梧書齋當值的宮女太監們也并沒有審問出什么結果,但凡這種事情若非意外,那么做壞事的人定然會被滅口,想要認真追究也不是不可以,但總要看值不值得。
“幸好悅妃妹妹無礙,否則臣妾真是無顏來見皇上了。”周皇后嘆道。
“連朕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何況是你。”皇上輕輕地搖了搖頭,并沒有遷怒皇后的意思。
周皇后又無奈的笑著搖頭:“安平這孩子也真是的,見了那容世子兩面便喜歡上了,跟謹嬪說非他不嫁呢。”
“這孩子!”皇上聽了這話也失笑搖頭,“太胡鬧了。”
皇后又笑道:“臣妾見那容世子倒是好模樣,只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樣?聽安平說他那日在大街上請十幾個小叫花子圍了包子鋪,拿了銀子請他們大吃了一頓。想來能做出這等事情來的孩子,雖然任性,也壞不到哪里去。”
聽了這番話,皇上更是哭笑不得,連連搖頭:“壞是壞不到哪里去,不過這也太紈绔了些!而且那樣子簡直不學無術,若非生在靖西候府又長了個好模樣,定然是個街頭小混混。”
“陛下說的是,不過安平是陛下唯一的女兒,可謂是掌上明珠了!她難得看上一個人,臣妾也不好太嚴苛了。想容昭那孩子年紀也不大,多半也是在爹娘的驕縱之下長大的。靖西候為人忠勇,他的兒子就算沒有他那般驍勇善戰,也錯不到哪里去。”
皇上想了想容昭的樣子,方緩緩點頭道:“你這話也有道理。”
周皇后見皇上點頭,方溫和一笑,繼續說道:“所以,臣妾想叫容昭進宮一趟,一來是要親自問問悅妃妹妹的事情。二來也是想親自看看這孩子的品格。看他是否配得上咱們的安平公主。”
“也好。安平過了年也有十五歲了,是該考慮終身大事了。”皇上認真想了想印象里的容昭,又皺眉道,“帝都城那么多讀書人家的孩子就沒有一個能入得湄兒的眼?”
皇后娘娘失笑道:“陛下的意思臣妾自然明白,想來安平那丫頭年紀也不大,這終身大事還是要慢慢來的,臣妾也只不過是想多了解一下靖西候世子的品貌,在平白多敲打他幾句,免得他們小兒女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可要丟了咱們大齊皇族的臉面。”
皇上又搖頭道:“若說品貌嘛,容昭那孩子倒也算配得上湄兒,朕只是覺得他不學無術,整天吊兒郎當的沒個正事兒,整天帶著一只狗瞎溜達……若不是悅兒跪求,朕也不會把靖西候世子的位分給了他。湄兒的婚事不可草率了。”
聽了這話,皇后在心里又對容悅多了一層認識,臉上卻依然帶著笑,說道:“陛下說的是。臣妾一定會多多留心的。”
經過皇上準許,容昭再次奉旨進京。然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離開行宮,皇上后腳也以去福云寺上香的借口出了皇宮,輕裝簡從悄悄地來了冀州行宮。
大齊建國不到三十年,皇宮里的禮儀規矩并不算太森嚴,雖然沒有皇后見外臣的禮數,但周皇后打著給安平公主相看駙馬的名頭,而容昭也不算是什么臣子,頂多算是個官宦子弟且又未及弱冠之年,如此,他便堂而皇之的進了鳳陽宮。
皇后見容昭不是什么秘密,但卻連謹嬪以及問詢趕來湊熱鬧的安平公主都打發了出去,而且皇后連借口都懶得找直接對謹嬪說:“你帶著湄兒先回去,本宮有些話要單獨跟容公子說。”
“母后……”趙湄還想說什么,然被謹嬪一把拉了出去。
容昭看了一眼謹嬪母女,又看著皇后的貼身宮女去把鳳陽宮偏殿的殿門關上,方轉身重新朝著周皇后微微的笑。而周皇后則目光平靜地盯著容昭看了半晌方才開口:“說吧,碧梧書齋的火災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碧梧書齋的火災是怎么回事兒皇后娘娘心里最清楚了,又何必來問容昭。”容昭淡然冷笑。
“本宮坐在這鳳陽宮里,怎會知道碧梧書齋的事情?”周皇后的臉上也帶著淡淡的冷笑。
容昭聞言輕輕搖頭,嘆了口氣方道:“本來以為皇后娘娘國母之尊必定有猝然臨之而不驚之氣度,卻沒想到,娘娘您也會跟我等紈绔草莽一樣耍這種賴皮心思。”
“啪!”周皇后抬手一拍手邊的桌子,怒道:“容昭,不要以為你父親剛在西疆打了勝仗封了二等候,你姐姐封了皇妃,你就有了什么靠山,更別妄想本宮會因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怕了你!你若再不好好說話,膽敢忤逆犯上,本宮這就收拾你!”
“是,臣不敢了。”容昭嘴上這般說,臉上卻依然沒有懼色,雙眸帶著淺淺的笑意直視周皇后。
“說吧,碧梧書齋的火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周皇后又問。
“這件事情已經審訊完了,口供在此,還請皇后娘娘親自過目吧。”容昭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塊絹帛雙手奉上。
周皇后伸手從容昭的手里扯過那片絹帛展開看了一半兒便怒了:“胡說!這起狗奴才胡亂攀咬竟扯到本宮的頭上?容昭,你若非嚴刑逼供,就是捏造供詞!你可知罪么?!”
“臣不知!”容昭冷笑道,“這上京城也不是皇后娘娘你一手遮天!你說嚴刑逼供就嚴刑逼供?你說捏造供詞就捏造供詞?臣還不怕告訴您,人證,物證,旁證,佐證,臣都找齊了!臣請安平公主給娘娘帶個口信兒來也無非是不愿把這事兒鬧大,想著大家都退一步海闊天空。可顯然皇后娘娘您不這么想,那么臣來這鳳陽宮是來錯了!”容昭說完,朝著周皇后拱了拱手,“既然如此,臣就不打擾皇后娘娘清凈了,這就告辭。”
“站住!”周皇后見容昭轉身便走,急忙喝了一句,“陛下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狂妄無知的紈绔之徒!”
容昭住腳轉身,微笑著拱了拱手:“多謝皇后娘娘贊賞,臣畢生所求,唯‘狂妄’二字,至于‘無知’和‘紈绔’么,皇后娘娘既然說了,那臣也就勉強收著。”
周皇后全然沒想到這容昭會如此無賴,因冷笑著把手里的供詞朝著旁邊的炭盆里送了送,說道:“你就不怕本宮把這個給燒了?”
“不怕。”容昭微笑道,“這份不過是臣復制的,真正的供詞原本臣放在一個妥妥當當的地方。皇后娘娘請放心,只要我跟我姐姐都平安無事,那份供詞就永遠不會見天日。秀菊和她男人以及他們兒子的真實身份永遠不會被揭露出來。”
“只要你們姐弟平安?”周皇后狐疑的反問。
“是的,只要我們姐弟平安。”容昭笑道。
皇后冷笑道:“想要平安極其容易,永遠不要進宮,老老實實的呆在行宮里,本宮便可保你們平安。”
“這個不是我們說了算的。皇后娘娘若是能讓皇上斷了對我姐姐的心思,我們倒是樂享其成。”
“你姐姐并不想進宮?”周皇后大為意外。
“一句‘龍虎相沖,延遲冊封’便足以澆滅我姐姐心頭本就不盛的那團火。如今我們姐弟,只求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