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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尉遲香言和盛凌嵐怎么可能是她的妹妹!她怎么可能是尉遲斌的女兒啊!
不可能的啊……
黎惜蘭沖出欣蘭宮,來到了尉遲香言曾經居住的屋子,翻翻找找,在她生前的首飾盒子里找到一面一模一樣花紋的銅鏡來!
黎惜蘭找了石頭將銅鏡砸開,里頭果然也刻著同樣的小字,不過記錄的是尉遲香言的生辰八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處心積慮,害死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喊了幾十年的爹,竟然是仇人!!
黎惜蘭癱坐在地上,抱著兩塊銅鏡,嚎啕大哭……
多年前,尉遲斌與黎恭芳還是生死至交。尉遲斌還是青年將軍,上了戰場久久未能回來,皆以為戰死沙場。尉遲斌的妻子彼時已經懷上了他的骨肉,黎恭芳以照顧和給她一個完整的家為名,要替兄弟照顧妻兒云云,誘使這女子嫁給了他。這女子就攜著大女兒入了黎府。
而后,尉遲斌竟然死里逃生,回來了,也陰差陽錯發現了真相:這一切都是黎恭芳故意促成的!
那女子羞憤后悔不已,生下孩子后悲憤自殺,留下了黎惜蘭。而今的黎府夫人,并不是她的生母。黎惜蘭,黎惜念,都是尉遲斌的女兒。
黎恭芳一介書生,憑著一腔計謀和一張笑臉,空手將尉遲將軍一府,利用殆盡。
“香言……凌嵐……”
黎惜蘭抱著銅鏡,只覺幾欲被悔恨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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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荷頌自欣蘭宮回到雙菱軒,厲鴻澈已經穿著一身明晃晃的龍袍,含笑站在桃花樹下。
四目相接,互相都是一笑。
清風徐來,吹落飛花。
厲鴻澈看了眼飛花。
“雪過乾坤未見芳,雨戲枝頭暗點妝。”
這是一年前,梁荷頌賞詩會上初初顯露才華時所作的打油詩。接下來兩句,是“風來挽香惹人看,飛紅千片點白裳。”。
梁荷頌接住一片飛花,攤在掌心,嗔了厲鴻澈一眼。
“臣妾知道自己作得爛,就莫要再翻舊賬了……”
厲鴻澈笑,張開雙臂。從今往后,再也沒有什么,能夠橫在他們中間。
這個天下,終于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了他手中,再也沒有誰能威脅到他在乎的人。
梁荷頌一步一步走過去,落入厲鴻澈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