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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穆冥伸手將顧景柯一拉,兩人的身子更加貼近,她做出驕傲的樣子道:“你難道看不出來?還是以為自己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
那女人氣的說不出話來,的確,穆冥的一張素顏都比她漂亮許多,她轉過視線看向顧景柯,突然聲音期盼的問他:“帥哥,你怎么說?”
顧景柯怔愣,之后抿唇,微微笑了笑,溫和道:“不好意思,我的舞伴是她。”
女人身體虛晃了一下,半秒后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哼了一句,滿含哀怨的看了一眼顧景柯、怒瞪了一眼穆冥,轉身就走。
“稍微有點姿色就給區(qū)別對待。”穆冥說了一句,顧景柯嘴角一抽,什么叫稍微有點姿色?
二人此時還挨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呼吸的氣息繚繞,穆冥臉一熱,退開些許,而顧景柯臉色如常,只不過耳根以肉眼能看得見的速度染紅。
方才,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的香味,細膩的感覺、柔嫩的皮膚,越這樣想,身體就越躁動,他閉了閉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去吧臺出示了證件,問了郭老板在不在,沒想到還真在,知道在哪個包間,二人早已恢復平常,走到包間門口,出于禮貌,抬手敲了敲。
等了會,沒有絲毫反應,雖然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里面嘈雜的歌聲、歡呼聲還是大聲的傳了出來。
顧景柯指了指門,再指了指自己,無聲道:“我來。”他的意思是他走前面。
兩個人換了下位置,顧景柯直接擰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果然不是一般的吵鬧,沒人注意到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因為可能里面的人也有許多互不認識,恐怕只當兩個人是剛來的“朋友”。
目光覷尋四周,并無危險與異樣,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雙臂各攏著一個陪酒女,肚皮上頂著幾圈游泳圈喝得正歡。
這人,恐怕就是“肥豬”郭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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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穆法醫(yī)說的話喜歡不,顧醫(yī)生說的話你們覺得有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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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尾 你不認識,我來幫你
走到郭老板的面前停住,朝幾個女生出示了證件,在她們驚訝的目光中,冷聲道:“警察辦案,無關人等請出去。”
可是因為包間里的吵鬧聲、勁爆的音樂聲并沒有幾個人聽到,穆冥眉眼一寒,走到點歌臺那邊從一個男人手上扯過話筒,清了清嗓音,冷肅道:“警察辦案,無關人等還請出去!”
這下大家不僅聽到,而且還聽得很明白,大家看了眼被顧景柯按住在沙發(fā)上的郭老板,在顧景柯冷冷的眼光下,各自作鳥獸散。
待人走的一干二凈,穆冥走到門口將門反鎖,之后在郭老板的斜對面坐下,而顧景柯則坐在他的正對面,很顯然,這次,他來問。
顧景柯坐的很懶散,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在做心理戰(zhàn)術,他眼睛也不看郭老板,只看著桌上的酒杯,而余光卻鎖定郭老板臉上的表情。
對面的人坐不住了,率先發(fā)問:“警官,我又沒違犯什么事兒,你攔我干嘛?”
他說話時,臉上和肚皮上的游泳圈一起顫抖,同時將色瞇瞇的眼神往穆冥身上瞄,**大膽,看得顧景柯手指節(jié)握得緊緊的,而穆冥本人就像沒事人一樣,靜靜地坐著,看著自己的手指。
“身份證。”顧景柯語氣生硬,將郭老板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色瞇瞇的視線。
伸手從懷里掏出身份證遞給顧景柯,接著又將視線往穆冥的臉上掃,眼神愈發(fā)熱烈。
郭老板這種人,不到有生命危險的地步,恐怕不可能收回那骯臟、齷齪的心思。
顧景柯不動聲色的往穆冥那邊移了移,動作不大,卻正好擋住郭老板的視線,郭老板皺眉,眼神黝黑,剛準備也往旁邊移,卻覺得身體周遭一冷,他顫了顫。
抬起頭看向那讓他感到陰冷的源頭,是顧景柯的那雙眼,寒冷的、幽深的、如古井般的眼睛,此時就牢牢的、死死的盯著他。
顧景柯清冷的視線一掃,郭老板身子一抖,立馬將窺探的視線拐回來。
“郭任。”他開口,聲音和語氣都是涼颼颼的,可卻又無比清冷孤傲。
身體周遭被滿是寒意的眼神包裹,并不是很舒服,郭任堆起滿臉的假笑看過去,答道:“是的,警官,我是郭任,您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的話趕緊滾,別打擾他尋歡作樂!好不容易家中母老虎出差,沒想到遇上這糟心的事兒!
心里雖是這樣想,但郭任卻不敢真說出口,甚至因為顧景柯眼神太過冰冷而縮了縮脖頸。
“李琪,是誰?”顧景柯目光一掃,聲音微涼,停在郭任耳中卻猶如九幽地獄般寒冷。
嘴皮子不可抑制的抖了抖,郭任眼神虛晃,突地鼓起勇氣,嚴聲厲色道:“我不認識!”
就在他吐出這句話時。房間內空氣瞬間冷凝,不認識?呵,怎么可能!
語態(tài)、神色,都表明他認識且有不可告人的事情發(fā)生過!若說徐浩楠有可疑,那這個郭任也脫不了干系才對。
穆冥抬了抬眼,視線在郭老板臉上溜了一圈再轉向顧景柯,靜靜地凝視會又低下頭去把玩自己的手指。
只不過此時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精致又鋒利無比的手術刀,正寒光閃閃的刺入某人的眼。
顧景柯看到她把玩手術刀,不可察覺的皺了眉頭,將郭任看的一愣,這位主兒從進來到坐下,臉色都不曾變化,那他現(xiàn)在是因為他的回答不滿意而動怒了?
難道警察已經(jīng)知道他的……事情?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眸光一閃,郭任的目光變得堅定兇狠,因為他將事情掩飾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暴露?除非這是在試探他?
心思難定,顧景柯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手指朝前微勾,拂過眉間,疑惑道:“你真不認識?”
疑問語氣,卻不是問,更似篤定!
郭任猶豫了,哈哈一笑,故意裝糊涂道:“你說的是哪個李琪?生意人認識的人太多,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警官請見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