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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讓人定位出位置。”程曼張出嘴型,穆冥表示明白,給還在局子里的陳君發了信息
“呵,你幫我?笑話吧!”程曼又問,“你怎么幫?幫得了嗎?”她表現出有一絲絲心動,裝的可謂是和真的一般。
那人沉默了一會,就在四人都以為他發現端倪時,他又繼續道:“只要你幫我殺個人,我就幫你殺一個人。”
程曼故意倒抽一口冷氣,表現的更為心動,似要確定自己沒聽錯,問道:“你說真的?”
那人又問:“你是哪里的人,要殺的是你什么人?”
“j市,前男友!”程曼咬咬牙,裝作自己氣到了極點的樣子道:“我恨不得他死!”
“希望美麗的女士和我合作愉快。”那人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句話后就掛斷電話。
程曼松口氣,幸好沒讓他察覺到什么,不然抓捕行動又得前功盡棄,“快打電話問有沒有具體位置信息!”
“陳君回信息說,通話時間太短,只定位出是在城南這一方向。”穆冥回道。
顧景柯則仔細的琢磨那人最后說的那句話,“美麗的女士”這稱呼讓他不得不留意點,他閉眸,慢悠悠的道:“對方是三十歲以上的男人。”
穆冥眼神聽到他這樣說,轉過頭盯著他,要聽他接下來的解釋,程曼也是一臉期待。
誰知顧景柯緩緩道:“這是心理學的角度,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穆冥閉上眼似在告訴自己冷靜,程曼轉過身坐直,將顧景柯徹底當成了空氣。
等車終于到了“躍然”小區時,才發現這正離國道和高速交界處不遠。
“這幾天就在這蹲著,保證能逮到那小子。”程曼撥弄一下頭發,“等網放夠了,魚兒也該抓到了。”
------題外話------
清明掃墓,美妞們注意安全,魚已經掃完墓了!走了好遠,好累人。
☆、029尾 鬼在暗處,躍然小區
抓魚要有耐心,沒有幾天的時間是逮不住大魚的,幾人偽裝成情侶找了處酒店落腳,再安排隨行的人住在“躍然”小區的附近,可供隨時監視形跡可疑的人物。
安了暗哨,又安排蹲點,幾人還是不放心,怕已經驚動那人,然后被其逃之夭夭。
夜正濃,程曼躺在床上擦拭她的手槍,黑亮的手槍閃著微微的寒意,突地興致來了,對穆冥道:“要不讓上頭也給你和顧景柯配槍吧,往后你們也好行動。”
穆冥怔了一下,抬起眸道:“你是真把我們當刑警隊的了?”
“白眼兒,別把好心當驢肝肺。”程曼將手槍放回原處,眼睛睨她一眼,這事就此揭過。
穆冥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幾口就往陽臺上走去,天上的星子并不多,但是明月當空也顯得明亮許多,路燈也照的亮堂,繁華的大都市,就是這般稀奇。
其實選這個酒店并不是沒有原因,這酒店視野極好,朝下望去能夠將下面的異常看的清清楚楚,當然,若是那人也藏匿在這個酒店,那就另當別論。
眼神兒朝下望著,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車水馬龍的車道也靜的毫無聲息,穆冥也不知在想什么,只用慵懶的眼神望著下面的動靜,而酒店對面的大樓天臺也被安插了人手盯著。
眼神朝對面望去,天臺上那抹黑影蹲在暗處,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視,眼神向四處掃了掃。穆冥退回房間,將窗簾闔上,斜靠在床頭,手里順勢拿起一本書。
程曼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才知道是本關于法醫類的書,辦案居然還帶著這東西,程曼無奈的嘆了口氣,倒床就瞇起眼,外面有那兩個男人盯著,她倒是放心。
祁少晨的能力,經過這么多年的搭檔,早已了然于心,至于剛來沒幾天的顧景柯,在查案與分析時,早已充分表現出那份獨特的掌控力,簡直和穆冥有的一拼,真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不專門做刑警,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腦子被門給擠了。
她這樣想的天花亂墜,穆冥根本就沒給她個眼神,書正看的起勁。
程曼躬著身腰捶著腿,像是想到什么,停下動作,身子在床上打了個轉,趴在床上面對著穆冥,認真的問道:“你說這人是因為什么這樣做?”
眸光從書上移開,順帶著合上書,穆冥才動了動唇道:“從前兩件案子來看,這只”鬼“很明顯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利,沖動型殺人完全和他搭不上關系,至于為什么采取這樣的方式殺人,應當是因為這樣夠刺激。”
抿了抿唇,又接著道:“他應該是覺得這樣在幕后當”鬼“逗弄警察,更覺得有成就感。”
程曼用手撐起下巴,讓自己的脖頸不那么難受,她道:“你這樣說,也不是不可能,或者說完全是對的,可是他為什么還要提供殺人用的藥物?”
提供殺人交易的平臺就已經夠變態了,可為什么還提供殺人用的藥物?
“對了,你說起藥物我才記起來,那藥物我從前沒見過,這次還是頭一次見。”皺眉深思了會,穆冥問道:“會不會他人就是醫院工作者?或者從事科學藥物研究的人?”
“也不無可能!”程曼轉過身,精神上了一個層次,從衣袋拿出手機,給陳君撥了電話。
陳君坐在辦公室內,聽到手機在震動,拿起一看,瞬間接起電話道:“程隊,我是陳君。”
“查一下”躍然“小居這邊的科學工作者和從事醫學工作者的人。”程曼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接著又道:“等會整理出來,將名單用郵件發給我。”
掛斷電話,將手機床上一扔,身子也一軟,又倒了下去道:“你覺得”鬼“的年齡多大?”
“三十歲以上的男人。”
還未等穆冥說完,程曼眼神怪異的打斷了她的話:“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這句話顧景柯白天在車內說過。”
“我當然沒忘記。”穆冥斜睨著程曼,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又道:“他說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怎么判斷出來的完全是那人對你說的那句”美麗的女士“讓他聯想。”
“如果是個女人,按照以往的情況,都會稱呼同性為”美麗的小姐“,更何況對方還知曉你還未婚的情況,若是女性,絕不會稱呼為”女士“。”
程曼贊賞的看著穆冥,將心中的疑惑通通問了出來:“那他為什么是在三十歲以上?”
穆冥嫌棄的瞄著程曼,解釋道:“剛才你不是給陳君打電話了?從事這樣的研究,年齡一般不會只有二十多吧?像我這樣的人,你以為隨便就能碰上?”
“再者顧景柯似乎認為那人精神有問題,據我猜測,他的研究品可能屢屢失敗,然后心理遭受打擊,就促成如今這般。”穆冥深吸口氣,又拿起水瓶喝了口。
女人是水做的,要記得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