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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她翻了個身后沒幾分鐘,門,毫無預警的響起來,先是響了兩聲,她扯過枕頭捂住耳朵,蹙眉,繼續不理,可是醒了再也睡不著,揉了揉腦袋坐起身,洗漱完畢出了房門。
冷著臉坐進客廳的沙發,只見顧景柯坐在陽臺上手拿著一本書,身體靠窩在竹條編的椅子上,眼神朝這邊微微掃過,不緊不慢的道:“餓了的話,吃的在廚房。”
穆冥微笑,一臉輕柔:“剛才敲門就是讓我起來吃早餐?”她笑,笑的驚艷誘人,只不過眼中有一抹想把眼前人拆骨入肚的怒色,睡夢被打攪,是誰也不會感謝。
只不過,他做早餐,傷好了?
“你得知道,早餐最重要,得養胃。”顧景柯繼續翻頁,連眼都不抬,只顧著看手中的書本,似乎書本有莫大的趣味,“還是說,你覺得我說的有錯?”
他反問一句,穆冥閉了閉眼壓下郁氣,輕緩的站起身朝廚房走去,“下次敲門,晚點。”
飯后,擺在桌上的手機傳來兩聲震動,穆冥解鎖看了信息,嘴角抿了抿,程曼就是閑不住,程曼找她一起去登山,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有云有風,是挺適合登山。
“登山,你去不去?”看了眼顧景柯,穆冥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根本不等顧景柯回答。
合上書本,顧景柯皺眉,問道:“得在山上過夜?”穆冥睨了他一眼,點頭。
顧景柯看著她的背影,挑了挑眉眼,摸了摸鼻尖道:“我去。”在山上過夜,他若不去,就證明他一個人得在這房間過夜,而若她在山上遇見什么意外的話……
整理好行李,顧景柯和穆冥根本沒什么可帶,只帶了些衣服,山頂有旅店,帳篷也不用準備。
樓下傳來喊叫聲,透過樓道上的窗戶往下看,只見一短發休閑裝的程曼靠著車窗朝上面招手,喊道:“你們兩個快下來。”穆冥背著自己的背包,顧景柯將門帶上,往樓下去。
坐進車內,車進國道,祁少晨將車開的穩穩當當,再緩緩行進旗山的山腳,旗山的風景是j市的一絕,還在山腳都能聞出青翠的香味,正好趕上學生休假時間,所以人也挺多。
旗山是還未完全開發的旅游項目,穆冥抬眼望了望山頂與山腳的距離,瞬間覺得頭有些微微發脹,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程曼,倒是會選地方!
顧景柯在后面看到她的小動作,手指動了動,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被程曼截了去。
“顧景柯,快過來拿東西。”程曼下車蹦跳幾下,她道:“難道你還想讓我們女生拿?”
顧景柯轉身從上到下打量程曼,帶著些淡淡的疑惑問道:“程隊,你也有女人的一面?”
程曼一把將手中的背包扔過來,哼道:“你丫的接住了!”顧景柯接過,放在手里蕩了蕩,似扯到手腕上的傷口,感到一陣刺痛,穆冥看在眼里,閃了閃眸卻未說話。
四人步行登山,天色風云滾滾而動,穆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深呼吸一口氣,又繼續走,三個小時的跋涉,終于只剩不到一半的路程,幸好幾人的體力都較強。
以幾人的速度,趕上了前方正在休息的一行人,看樣子是組隊游玩的大學生,青春靚麗,共五人,兩隊情侶,一個女生打單,這樣看起來亦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好難走,都說了不要來,你還堅持要來!”一女生抱怨,扯住身旁男生的衣領,咬牙委屈道,“不管了,我走不動了,你背我!不然我就下山去!”說著就往山下走。
男生一把抓過那女生的手,安慰道:“小汐,快到了,你再堅持一會,再說你現在一個人下去我也不放心。”那男生背著兩個大背包,很明顯不能再背女生。
“是啊小汐,聽梁昊的話吧,再忍忍就到了。”其中一個女生勸道,哪知這句話就像點燃了小汐的怒火,騰地變成熊熊大火。
“何韻,你什么意思?我和我男朋友說話,需要你插嘴?”白汐怒火中燒的推開梁昊,指著開口說話的女生,將心中的一通氣全灑在劈頭蓋臉的潑出來,她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你沒和高齊在一起之前可是一直對梁昊一往情深!”
何韻氣的微微紅了眼,朝后退后一步,以前的舊事重提,多免讓人有些難堪,更何況還是當著她男朋友的面。
高齊將她攬到身后,氣道:“白汐,你早上吃藥沒有?在這兒亂咬人,有意思嗎?”
這話徹底激怒了白汐,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冷笑道:“我亂咬人?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高齊,你這么護著她,小心癡心錯付,到頭來只得了一場空!”
“那也不用你管!”高齊冷冷的道,分毫不給白汐的面子。
“你!”白汐氣的發顫,手一晃,就要打去。
梁昊叫了聲:“小汐。”白汐憤憤的收回手,終是不想在男友面前變成潑婦、丟了臉。
那位從頭到尾不說話的女生也拉住白汐的手,勸道:“小汐,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我們就別生氣了,走吧,我帶著你。”
這場鬧劇過后,穆冥幾人也動身,只不過心中都泛起不好的預感,微微突突的跳動。
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040尾 暴雨傾盆,竟有人死
四人逛了風景,在暮色沉沉時進入山頂的唯一一家飯店,可天氣多變,雷雨陣陣,來勢洶洶,傾盆大雨登時落下,伴隨著雷聲夾雜著閃電,看起來寒光陣陣,讓人毛骨悚然。
嘩嘩作響的雨聲,嗚咽的風聲,還有滾滾的雷聲,為旗山憑空添了幾分神秘感。
驚雷炸空,飯店頓時人影重重,本來打算露營的游客紛紛從外面奔進來,頭發濕漉漉的滴著水,臉色皆是掃了興的郁悶和狂躁,誰也沒料到天氣多變。
可飯店本來就小,根本容不下全部的游客,還剩二十多人聚在飯店的大廳內,男女皆有,搓著手臂抖著身體,感覺一股寒氣直往腦袋上涌。
飯店是復古式的構造,類似于古代的客棧,一共兩層,第一層就是大廳,作為吃飯的場所,房間全在二樓,穆冥從二樓往樓下看,下面熱鬧非凡,皺了皺眉回了房間。
沖好澡用毛巾擦著頭發,只看到程曼躺在床上卷著身子,抬了抬眼皮子,嘆道:“要是每天這樣也不錯,爬爬山、喂喂魚、聽聽雨聲、看看景色。”
還不等穆冥回答,她就自個搖頭道:“不過若是沒有案件,那我還不得愁死?”
繼續擦頭發,隨程曼開啟自言自語模式,她就是這樣的人,若有大案就會不要命的查案,同時還會抱怨抓狂,可一旦閑下來,就渾身不舒服,閑的發慌。
將毛巾搭在椅背,穆冥腳一挪,身子一扭,身體已經輕松的斜倚在床頭,窗外是傾盆大雨,樹葉跟著風聲晃悠,室內安靜愜意,似發出陣陣清香,除開樓下聲聲的罵聲,一切如常。
可心下,總覺得安穩不得,怪異!“程曼,我總覺得有事發生。”她呢喃一聲,程曼也嚴肅臉色,她憑著刑警的感官,也覺得今晚的旗山不安穩。
晚上9:32分,顧景柯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抿了口咖啡,他要的是單人間,并沒有和祁少晨一個房間,突地,外面一道閃電,光芒大盛,似要將天空劈裂般。
閃電過、驚雷現,一對情侶背著背包慌慌張張的從飯店外跑進來,臉色蒼白無血,眼神空洞,就像是遇到非常恐怖的事,走到飯店門口看到人,腳一軟直接滾趴到地上。
他們口中不斷重復著一句話,嘴唇顫抖,再加上雷聲震耳,根本聽不清在說些什么,有人連忙上前扶住那女生,奇怪的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慌慌張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