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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到是顧景柯,他立馬坐直咽了口口水,顫顫的道:“顧警官,你……沒事吧?”
有沒有被砸到、驚道,后半句話他自動的咽回肚子,不敢問出口。
“肖局,你得給個解釋。”顧景柯步步逼近,將竹籃放在辦公桌上,離肖強很近很近,可一個眼神都不給他,他的右手撐在桌面,手指微微動了動。
肖強直挺挺的站起身,慌忙解釋:“我以為是二胖那小子,沒想到會是你,對不起!”
這意思就是說,他要打的是二胖,沒想到進來的人卻是顧景柯,丟錯了人。
“肖局這般對待下屬,就不怕有怨言?”顧景柯直接忽視他的道歉,只挑重要的話講。
“呃……”呃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兒,肖強偷偷打量他的神色,可沒瞅出什么不一樣,將他的話重新在腦子過了一遍,他道:“我下次不會了!”
至少你們還在香鎮,他就不會做,人的心思最難猜,誰能知道下一秒、下一分會怎樣?
顧景柯不說話,也明白肖強的心思,這種人為虎作倀慣了,哪會說改就改的。
“顧警官,怎么是你進來了。”肖強頓了頓,緩了緩心里的氣,問:“二胖那小子呢?”
顧景柯面色平靜,扯出一個謊來:“穆冥有事吩咐他們做。”
“原來是穆法醫有事啊。”肖強站在椅子前,想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接觸到顧景柯冷淡的目光,身體一緊,神經高度緊張,愈發怕自己的這張嘴說錯話。
總覺得一說話就會錯,現在他恨不得縫了自己的嘴,可一想到那種痛,還是忍忍先。
可他不說話,不代表就可以不說,顧景柯挪了挪身體,一只手撐在辦公桌,一只手緩慢有序的將竹籃里的飯菜一一拿出來,最后拿起兩只筷子在手中疊整齊。
“肖局,飯菜給你送來了,飯點過去這么久,你肯定餓了。”他將手中的筷子朝前一遞,“你得快吃,免得傷了胃和脾、肝、肺。”
這人,嘴忒毒!而顧景柯毫不自覺,一派貴氣十足的模樣,清貴、愜然。
肖強眼睛死死的瞪著那雙筷子,顫著手接過,突地對他這么好,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平靜的,他相信顧景柯這動作一定暗藏玄機,讓上司給自己送吃的、拿筷子,現在還這般,肯定是故意譏諷、挖苦。
在顧景柯淡然的目光下,肖強夾菜入嘴,使勁的嚼了嚼,完全不顧形象,嚼的牙齒“咯咯”的響,那眼神、那動作、那模樣就像在嚼死仇強敵,狠狠的咽下去,飯菜都還沒嚼爛。
飯菜卡在喉嚨不上不上,又連扒拉幾口,嚼了兩三下就往喉嚨送,反正被人盯著吃飯完全是味同嚼蠟,不如直接咽下去,“嗝”了一聲,肖強被飯菜給噎住!
------題外話------
魚:好想吃烤魚啊,撒上孜然,還要烤串。
眾魚:請你吃麻辣燙燒烤!
魚:在哪!快來接我!
本,請勿轉載!
☆、082尾 有人手抽,不受控制
連忙伸出手去拿水壺,哪知道有一只手在他先一步,顧景柯拿起水壺,看著肖強哽住的樣子,慢騰騰的擰開水蓋,看的肖強眼睛直冒火,這絕對是故意的!
顧景柯手速極慢,幾秒就能完成的動作硬是讓他花了一分鐘,水蓋終于被擰開,他好意的將水壺遞過去:“肖局,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正喝水的肖強差點被嗆死,咳了咳幾聲,一股辣味直往喉間沖,搞得他好不難受,顧景柯這意思怎么聽著有股怪異感,簡直就是在笑他像餓死鬼投胎。
“肖局,你慢吃,我就不打擾了。”顧景柯似諷似譏,又像是在單純的笑,走出辦公室。
穆冥一直在外頭等,見他出來,眼眸輕抬,嘴角微動:“方才我聽到響聲。”
后半句沒說出來,卻足以讓他明白。
他笑了笑,眼神幽深,像股清潭:“有人手抽了,不受控制,亂扔東西。”
她抿了抿唇,心下自有思量,兩人同那五人打了招呼,交代準時到,就出了警局回樓房。
外面太陽挺盛,穆冥被曬得有些乏,春困夏乏,現在正處于夏乏期間,她看向太陽,再低下頭去眼睛有些花,看向路時,有陰影重重、色彩斑斕。
太陽的光太強盛,沒有月光的清冷,更多的是熾烈,就好比一個是清香幽靜的百合,一個是如火的刺玫瑰,前者帶著柔情似水,后者一不小心就會被刺傷!
歹徒與兇手的區別,一個是沒確定殺沒殺人,一個是百分百殺了人。
回到房間,顧景柯直接去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將手放進水中洗、搓,直到干凈的看不出任何異狀,他還是放在水中沖,一想到剛剛又是遞筷送水就嫌棄的不行。
直到只覺得水流清涼,他才眼神冷淡關了水龍頭走去浴室。
二胖去辦公室取了竹籃,肖強沒說什么,可那眼睛卻是能殺死一個人,今天他落了面子,他將這事情全怪在二胖的身上,若不是二胖,他就不會出糗。
二胖提著心,拿著竹籃蹭蹭的走回家,其他四個人也散了,各自回家準備。
眨眼已至傍晚,日光微紅,掛在山頭,隱隱約約,影影綽綽,日頭降下山底,夜色徹底暗下來,穆冥在窗戶旁撐著手,看著山中,眸光明滅不定,這次不能出錯,她也會緊張擔心。
最后一抹光影隱去,她走回床頭坐下,眸光不經意間掃到床頭柜上的那抹綠色,驅蚊草已經徹底枯了,葉子耷拉,精神不再,葉子雖不泛黃,但一片片葉子卷成一團。
她輕喃:“驅蚊草……”后面幾個字低不可聞,也不知她感慨了什么。
她將手槍拿出,用一塊干凈的布巾仔細的擦了擦,直到暗閃寒光,入手寒涼的手槍,被她握地溫熱,她用手一揚,上了膛,往窗戶口一瞄準,扣動扳機,輕微“啪”的一聲。
沒有子彈,只有聲音輕響,可她眼神犀利,直勾勾的盯在某一處,就像那邊有個窮兇極惡的歹徒,她收回手,將子彈箱拿出來,從勘察箱內取出子彈裝進去。
手槍一切準備完畢,若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警局只有一把槍,而且還是在肖強那里,其余五個人都沒有資格分配到,據李明遠所言,上頭每次的理由都是以香鎮不足以配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