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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柯凝了凝眉:“你有間歇性失憶癥?”話一說出口,隨即又明白過來石光可能聽不懂,他換了一種方式道:“你是不是會經常忘記一些東西?”
石光懵懂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懂多少,不過會忘記東西是肯定的,從他的言辭來看,他不是說謊就是真話,若是說謊,那他演戲的功夫太深藏不露。
間歇性失憶癥,這種病不常見,可卻不是沒有,可他忘掉的事情未免太巧合。
心下有了計量,穆冥也明白問題所在。
石光腦袋能那么痛不欲生,極有可能是患病,如腫瘤這一類的病。
他忘掉事情或許是有間歇性失憶癥,但這個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可能性最大的是:
有人催眠了他!讓他忘掉了指定被忘記的事情,讓石光誤以為影影重重,是自己被詛咒。
這人和顧景柯是同行,顧景柯緊了緊手指,若真是這樣,那這個人真侮辱了催眠術,竟然用來殺人奪命。
村長一行人像是第一次聽過這種病,睜大眼睛不知所措,想問什么可有無從開口。
那些長輩睜大眼,其中有一個出聲問道:“接下來怎么處置石光。”
在他們眼里,這件案子算是破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個突破口,幕后黑手都還未出現,或者已經出現,只不過隱藏的很深很深。
“你們以為一個石光就能解決全部?”穆冥輕嘲,目光在那些長輩的臉色淌過,在他們用看不懂目光下哼道:“這才剛開始,急不得!”
長輩們倒吸一口冷氣,再蠢他們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穆冥很明顯的在告訴他們,這只是個開始,石光只是個小嘍啰,而且極有可能是被利用的!
手上沁了層冷汗,有人又問:“那接下來怎么辦,我們會不會有事?”
“將石光帶回警局慢慢的審!”穆冥晃了他一眼,人在危急時刻最會為自己想,“有事沒事不是我說了算,幕后黑手沒抓到,香鎮就永遠處于有事的狀態!”
那幾人一愣,這意思是說,沒抓到兇手也不能趕他們賺要想香鎮平安無事就必須服從。
二胖和二牛將石光從地上拉起來,這人畢竟是香鎮的長輩,見他沒有過激行為,他們下手也輕的很,兩人是香鎮的人,又沒受過正宗警察該受的教育,所以連最基本的手銬都沒戴。
村長杵著拐杖上前一步:“你們審完了能不能將他再交給我們,我們也要給村民們交代?!?
“不能。”穆冥看也不看他,在原則上的事情沒得商量,這石光一旦審訊完畢被定罪,是一定要交給上面的,若將人交給香鎮豈不是要亂套。
她靜靜的站在那兒不動,轉過身時眼神看向村長:“若你真為香鎮好,這人你就別多管?!?
村長愕然,捏著拐杖的手指用了力氣:“兩位警官,那就交給你們了?!?
他撒手,也想明白了,這兩娃子比他看的透徹,若他再拿思想束縛他們,也著實對不起。
將目光往石光看去,嘆了句:“做了這樣的事,懲罰在所難免,希望有個結果吧。”
石光猛然一愣,他現在清醒的很,什么都懂,聽到村長說這話,心中“咯噔”一聲,總覺得自己是沒救了,他手指插進白花的發絲中,用力拍了拍。
又是捶又是打,就是希望自己將事情的原原本本記清楚,好讓自己也死得明白。
可,這都于事無補!忘得太徹底,一用力想又會頭痛,那種痛他絕對不想再重新來一遍。
夜靜悄悄的,穆冥抬眼看向夜色,突地轉身走向祠堂內,村長一行人看的一愣,不知道她這行為是為什么,可心下奇怪,腳步不由自主的跟上去。
他現在相信,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一系列事。
------題外話------
魚似乎能聽到哀嚎:為啥是這樣!誰是兇手!
艾瑪,你們猜,很早有個魚兒猜出來了。
☆、088尾 案桌底下,怎么可能
穆冥走到祠堂門口,抬起手一推,將門推開,打開手電筒往里面照了照,沒有其他的動靜,抬步往里面走了幾步,晚上的祠堂顯得安靜的出奇,再加上靈位擺在那,總有股陰森感。
用手電筒四處望了望,在原地掃了一圈,還是沒有其他發現,再將視線從香鼎轉向那方案桌,她眸光怔了怔,提起腳步就上前,她總覺得那案桌有問題。
手指摸著桌角的邊沿,手下的觸感柔軟,還帶著點塵灰的粘膩感,黃色的布巾上有少部分的香灰,看上去并不干凈,手指一路向下,捻起一角,即將要揭開。
“我來。”顧景柯不動身色的出現在她身后,眼睛盯著案桌上的那方布巾,也不知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就像他一直就在,沒有突兀感,一直平靜至極。
案桌下沒有誰知道里面有什么,若有什么類似暗器的東西,他來,就代表他可以替她扛。
穆冥頓住手下的動作,轉開眼看向他,被人護著的感覺其實也不賴,眼中有不明朗的情緒閃過,顧景柯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側,手指快速的揭開那方布巾,不給人留回旋的余地。
布巾揭開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陷阱與暗器,可,案桌底下、布巾下擺處,的確有東西!
將布巾完全揭開,撩起來搭在案桌之上,將那案桌底地上的物事盡收眼底。
那堆東西堆在一起,總體上是翠綠色的,可外身卻是沾了些黃色泥巴,看起來臟的很,實際上的確很臟,那東西就是裝農藥的瓶瓶罐罐,估計就是倒入水池中的農藥瓶子。
兩人愣了愣,他們沒想到這東西會出現在案桌之下,顧景柯蹲下身,戴上一只隨身攜帶的白色手套,拿過一個玻璃瓶細細打量了一眼,從上到下一角都未放過。
從表面看來,瓶身和一般的農藥瓶子無異,他著手捻了捻瓶身上的泥巴,泥巴微微干燥,像是放久了被風干,鼻間流竄著一股濃濃的氣味,皺了皺眉將瓶子放下。
眼光在桌底淌了一圈:“瓶身帶有泥土,很明顯是曾經埋入過地下,后被人挖出放在這?!?
“看泥土風干的程度說明時間不久,若不是石光自己放的,那就是幕后主使放在這。”
穆冥眸光動了動,轉身出了祠堂,在石光面前站定:“案桌底下的瓶子是不是你放的?”
石光現在不可能隱瞞的了什么,他用力一想,拼命的:“不是!我不知道什么瓶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