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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在夜里,但他這道視線過于清冷,將石光被他弄得一顫:“我說的都是真的。”
砸了砸嘴,他想繼續(xù)辯解,不料顧景柯截住他的話:“是真是假不是你說是就是。”
石光被一口吐沫噎住,用力呼了一口氣才緩過神,將吐沫咽下,話也跟著沒了。
“先回警局。”穆冥按壓著眉眼,冷冷的吩咐,低聲卻又獨特的魅力。
幾人點了點頭,二牛和二胖將人提起,石光夾在這兩個高壯的大男人只見,像只瑟瑟發(fā)抖的小雞,他瘦、身體又佝僂著,在兩人之間顯然沒有任何氣勢。
下山很快,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走去警局,到了山底穆冥朝石田道:“你去和村長通知一下情況。”石田轉(zhuǎn)身就賺一句話也沒問,半點都不敢拖沓。
村長那么急,這時應該還未睡,讓他提著心干等著,不如先去通知得了安穩(wěn)。
*
在下山過程中的山中某處,黑影重重,有兩人對面而視,靠的很近,近到融為一體,沒有聲息,月光下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曖昧無比,就像一對熱戀中親密無間的情侶。
然,其中一人面含怒容,手緊抓著對方衣襟不放,指節(jié)躬起,臉色就像要吃了對方般,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沒事了!你不是說殺了他就沒事了,現(xiàn)在那兩個警察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方神色不變,面對質(zhì)問依舊處變不驚,衣襟被抓而臉色仍舊平淡無奇,用眼睛睨著抓在衣襟的手,那人被看得心里發(fā)毛,將手指緩慢的松了開。
“急什么?急就能完事?就能讓那兩個警察走人不干事?”那人語氣輕緩,依舊平淡,但正是這靜靜的反問讓疾言厲色的那人安靜下來,其神色不再那么恐怖僵硬。
那人赤紅著眼,撇過頭冷漢“像你不急就行?等他們查到這兒我們就全完了!”
“他們不會有這么一天。”看不清面色的語音低沉,手指在褲兜里捏起,臉上充分的自信,身影在這夜色下、在這樹影下,看不清各自的神色,臉的模樣也看不大清。
聽完這話,那人甩了個臉子:“最好是這樣,否則,結(jié)果會怎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冷靜之人嗤笑一聲,不答話反而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雜草,眸光觥籌交錯間略有冷意泛起。
“我自然比你清楚,否則你以為我會這般狠心?”手指微微摳進肉里,略痛!
那人聽到這般說,竟然輕輕的笑起來,似譏似諷:“駛狠,若你不夠狠誰還稱得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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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出現(xiàn)了!這下千呼萬喚始出來~有木有人喜歡~
☆、090尾 你說的對,都聽你的
冷靜之人身體狠狠一震,頭皮一陣發(fā)麻,像是被那人說的話給刺激一通,臉上的神色終于變了幾變,淡定之色破裂開來,抬眸冷眼掃過那人,那人立刻噤聲。
“狠,是為了保命!若不狠,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在這?還能享受榮華富貴?!”
質(zhì)問聲響徹在耳爆那人眸光由譏諷變?yōu)橐馀d闌珊,還帶著些微后怕,這人比自己狠、、比自己陰險、更比自己毒,若惹毛得罪了這人,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比那些個死者好!
咽了咽口口水,自己方才怎么敢抓這人的衣襟質(zhì)問,這人的城府可比自己深得多,否則怎么可能平安無恙的隱藏了這么多年!腦子呢?方才是被狗吃了!
應該不會計較才對,抬起眼悄悄打量這人的神色,見人又恢復平淡無波就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怕是沒惹毛人!手指捻了捻,轉(zhuǎn)念一想,快速的皺起眉毛,自己不應該這般低姿態(tài),自己和這人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自己若敗露被抓、若死,這人也得不到分毫好處!
極有可能自己牽扯出這人事跡,弄個魚死網(wǎng)破,合作這些年,若不互相留個把柄怎么行!
“你說的對,我都聽你的。”干聲笑了笑,以為自己隱藏好的心思誰都看不懂。
豈料話音剛落,這人嘴角往上一揚,換做譏諷:“你以為,就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懂?”
那人身體僵硬,頭上的視線太過,都不敢抬頭看人,底氣不足的問道:“我能有什么小心思?跟著你干,我又不吃虧,你又沒虧待過我,你這般聰明,小心思也不敢花你身上。”
頓了頓,臉上帶笑抬起頭來:“要花也是花在那兩個警察身上,你說是不是?”
“別忘了你的家人。”說了這么多,這人只是回了這么一句,可就是這句讓那人臉色慘白如紙,灰敗的模樣正如樹木燒光了的積灰,難看至極!
“最好把那點小心思花在該花的地方,好好想想該怎么對付那兩個警察吧!”這人冷言冷語,手指從褲兜里伸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這次來的這兩人可不簡單。”
“我相信你也能看的出,他們可不是像前幾波吃白飯的。”哼了幾句,將話挑明了說。
那人點了點頭,怎么可能看不出,那兩位警官從籠絡了人心、留到了現(xiàn)在,還查出這么多事,步步逼近的危機感幾乎讓自己方寸大亂,否則怎么會發(fā)生剛才那么一出。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虛心問了問,再怎么內(nèi)訌不滿,現(xiàn)在也該一致對外,否則死的是自己!自己可承擔不起這個后果,“你有什么辦法?”
靜默了片刻,眼光從樹上瞟向夜空,再移回到對方的臉色,有些無言之感,額頭跳了跳。
擺了擺手,示意對方的耳朵靠過來,耳語幾句:“明天你這樣做……”
等說完后,那人回道:“明白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可若是沒效果,我又該怎么辦?”
眼神橫了一眼,眼眸瞇起,似在問:‘有這個可能么?’
心顛了憚那人不再多問,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怎么會問出這么愚蠢弱智的問題!
果然是這幾天被那兩個警察逼瘋了、逼急了,看來必須讓那兩人盡快滾出香鎮(zhèn),否則事情遲早要敗露!一想到要敗露,視線涼了涼,若真敗露,自己又該怎么辦?
這人這般狠,若自己被抓說出點什么,那自己家人就不用活了,輕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至少在這人面前不能表現(xiàn)太過急迫,暗中捏了捏手指。
“這兩個警察什么來頭?”輕問,實在是好奇的很,這般防著這兩個警察,來頭恐怕大的很,雖那兩人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但實在不知道其身份與資料。
“你竟然不知道?”反問一句,瞇起眼睛,幽幽的光微閃,見那人肯定的搖了,才蹙眉:“告訴你也沒事,他們一個是法醫(yī)界的王宅一個是犯罪心理學界的王者。”
“你說,該不該擔心?”輕嗤一聲,不給絲毫余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