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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啊,我覺得寫這紙條的人一定是不懷好意,想把兩位警官趕出香鎮。”肖強頓了頓,疑惑道:“可是人這么多,怎么找出寫字的人啊。”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石田,他驚道:“對啊,可以用排除法找出寫字條的人!”
肖強愣了愣,問道:“怎么個排除法?”他心里的不安擴大,眸子微縮,若是他提醒的石田,他會吐血的!可世上就是有這么巧合的事……石田視線瞥到穆冥身上,似在等她開口,兩人就像演練好的,由石田去套話,穆冥觀察。
但根本沒這回事,石田完全是突然領悟,開了智商,穆冥往人群掃了眼,接過話鋒:“排除法是指排除不會寫字的人就行,我想,香鎮會寫字的人應該不多才對。”
石虎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冷哼道:“照你的意思就是說會寫字的都有嫌疑?”
“是,會寫字的都有嫌疑!”穆冥清眸一掃,冷靜自持,她站在那,說出的話字字抨擊在眾人的心,以一種毫不遲疑的力量穿過其心間,誰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將鋤頭棍往地上一甩,“啪”的一聲,石虎坐在了鋤頭棍上,什么都不想再說一句,他發現這女警官,實在太夠狠辣,說的話分分不饒人,說不過干脆不說。
沒過多久,跑出去那個人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沖到人群前擦了把汗。
“確定好了,幾個頭人都說有這么一回事。”眼神往穆冥那邊看了看,“他們沒撒謊。”
李明遠也門口走了進來,頂了句:“都說了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而二胖和石田也一臉得意,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誰能不高興?
石虎帶來的那群人臉色各異,沒個統一的,握著鋤頭和農用刀的手都松了松,紛紛動了動喉嚨,想說句道歉的話,可那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蹦不出。
石虎拍了拍手,掌聲清脆,見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這才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沒事了,會寫字的留下,其余的人都散了吧。”
那些人毫無怨言的走了,只不過在走之前都別有深意的看著穆冥和顧景柯,那眼神似帶有厚重的寄托,懷疑一個人很容易,信任一個人很難。
這下經過這件事,香鎮的人以后肯定不會再阻止辦案,甚至可能會學著猜忌到肖強身上!
稀稀疏疏的走了些人,這一場鬧劇,也算是結束了,村長不由得松了口氣,臉上充滿欣慰,村里人總算不是太傻,將救星趕出去。
只剩下三個人站在不動,一個是石虎,一個是位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小男孩是石虎的兒子,個子矮矮的,就連他認字也是石虎親自教的,另一個是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叫石軍。
“人也都走了,你們說吧,我們像寫紙條的人?”石虎瞪著眼,右手牽過自己的兒子,等著一句準話。
石軍站在旁邊有些局促不安,像是怕牽扯進來,他嚅了嚅唇:“紙條不是我寫的,我寫不出那么好看的字。”
在香鎮不需要寫字交流,就算會寫幾個字也寫不出多么工整,那紙條上的字工整干凈,明顯是常常寫字的人寫的,從這個角度看,石軍說的這話也是實話。
“我也沒說你們像。”穆冥勾起唇,嘴角帶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將那兩大老爺們看的一愣,猜不出她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題外話------
☆、103尾 欺人太甚,注意態度
石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既然用排除法留下他們幾個,現在又告訴他們:她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他們,這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那你留我們干啥?”石軍態度一變,又礙于村長在一旁,軟了語氣:“沒事就讓我們走唄,家里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去干,不早點回去我家婆娘又得找我吵吵。”
穆冥彎唇:“可我也沒說你們不像。”
石軍和石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就連石虎的兒子也拿不善的目光盯著穆冥,雖然穆冥長得好看,但戲謔的語氣小孩子還是聽得懂,畢竟是十幾歲的人,懂得思考。
“你,別欺人太甚!”石虎蹦出一句文縐縐的詞,也不知道從哪學的。
村長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連聲道:“注意態度、態度!”
石虎不情不愿的住了嘴,只不過那雙眼睛仍舊牢牢的盯著穆冥看,似要盯出個洞來才善罷甘休,眼睛像把粹了毒般的刀子,火辣辣的燃著火兒,三雙眼睛三雙視犀有老有幼。
挑起眼尾,穆冥手指指著自己,之后指向顧景柯一干人,最后指向肖強,淺淺的笑道:“包括我們也都有嫌疑,還有香鎮的長輩也有嫌疑,就看你們要信誰!”
肖強身體一顫,穆冥的手指指著他,讓他全身都不自在,更何況石虎那些人的眼神也往他這邊掃,簡直就是“如坐針氈”,背上一涼,他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手心全是冷汗。
假意的咳了咳,見到穆冥滿含深意的收回手后他才笑了笑,只是那笑苦不堪言。
石虎有些懵,怎么又扯上長輩們了?這女警官怎么還說自己也有嫌疑,每個人不是應該瘋狂的撇清關系的嗎?怎么到了這全反過來了……真復雜!
“穆警官,你能說清楚嗎?我腦子不好使,不懂你們說的那些彎彎繞繞。”石虎有些不好意思,說不懂的時候臉色還一紅,就是頭腦簡單才容易被人利用,鬧出方才那一出烏龍。
如果他聰明些就不會出現這么多事情,早就把那個兇手趕出了香鎮,可惜沒有如果,天生腦子笨,除非重回娘胎進行改造,否則怎么可能變聰明。
“紙條上的字工整整齊,想必你們也都看過。”穆冥向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肖強,“這證明什么事情你們應該也清楚,若不是經常使用筆寫字怎么能寫出那么工整的字?”
“就算你以前寫得好,可經常不練突地要你寫也是絕對不可能寫的那么好。”穆冥眼神淡淡的一瞥,沒個具體的準頭,“除非有人偷偷的時不時的練習,或者經常需要寫字。”
話音剛落,石軍充滿激動的接過話,為自己開脫:“穆警官按你這么說,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的家里連只筆都沒有,怎么偷偷的練字?”
穆冥不答話,只看了他一眼算是聽進去了,轉開眼看向石虎:“那么你家呢?”
見被點到名,石虎支支吾吾,握著兒子的手緊了緊:“我家倒是有支筆和課本,可那都是我教兒子寫字用的,平時都舍不得用,更別說撕下來揉成紙團了。”
石軍恍然大悟的看向石虎,那眼神似在說:原來是你!
“你這眼神是啥子意思?你懷疑我!”石虎觸及到石軍的視犀像只炸毛的貓,不安的抖著胡須,像是氣極,“都說了不是我,更不可能是我兒子!”
他護犢心切,將兒子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擋住,這動作讓穆冥的目光閃了閃,不管在哪,親情都存在,就像石虎,寧愿自己在風口浪尖,也不讓自己的兒子受到一點傷害。
“你的筆和課本從哪來的?”穆冥不打算繼續耗下去,香鎮不和外界往來,這紙和筆除了肖強帶進來,還能有誰?她需要一個契機,將懷疑點放到肖強身上的契機。
既然肖強這幫人忍不住對她和顧景柯使陰招,那就不要怪他們不給他們機會。
若肖強了,只要他還有利用價值,幕后那個黑手也藏不住多久!
石虎眸光一亮,穆冥能問他這東西從哪來,就證明信他,他轉著眼珠子想了半晌,帶著一絲不確定,手指指著肖強道:“是肖局給我從外面帶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