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妖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屁,她說的有道理,那我咋辦?我還能是那個幕后主使?”石虎有些急眼。
“你咋還不明白,你在警局的時候正在怒氣頭上,自然沒有認真聽穆警官的意思,我可是一字一句的聽了。”石軍嘆道。
石虎有些摸不著頭腦:“別給我繞彎子,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警察根本沒懷疑我?從頭到尾懷疑的是肖局,剛才那樣只不過是做戲?”
“是。”石軍點頭,看著石虎的眼神終是不再那么嫌棄,“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石虎瞄著他,罵道:“猜測你個鬼!”
“愛信不信,我走了。”石軍率先走在前面,石虎拉著兒子走不快,遠遠被石軍甩開。
“老爸,你信不信石軍叔說的?”石虎兒子抬起眼,聲音稚嫩。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湊熱鬧。”石虎拍了下兒子的腦袋,讓他別亂說話。
石虎兒子不服氣的道:“可是我覺得石軍叔和那個女警察說的特別有道理,老爸,我也覺得肖局怪怪的,你看看他,女警察一提到他他就提到你。”
“可是女警察說你的時候可不見他幫你說兩句。”石虎兒子嘟著嘴,還分析的頭頭是道。
“……”石虎皺著眉毛不答話,只不過心思飄飛至九萬里,身影漸行漸遠。
警局內,七個人站在一圈對峙,穆冥和顧景柯站在石階上,身影清貴,眉眼微斂,初陽微灑,斜光有味,姿態萬千,別有一番風味,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形容詞。
仿佛這兩人站在一處就是每個形容詞的代言,妙不可言,炫目不已,陽光拉長了身影,光影之中似有人來,眉眼近妖,步調慵懶,萬千風華卻留清風徐來。
幾人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挪開,皆盯向肖強,就連村長也杵著拐杖一臉求證的盯著他。
肖強對香鎮有恩,可不代表他就能老糊涂,因恩而包庇人,這不是他的做法,更不是香鎮的做法,穆冥那么說,就一定有她的道理,無緣無故的不會隨意這般。
“穆警官,你讓那三人都走了,我可不可以走了?”肖強吞著吐沫,肚子竟然“咕咚”的叫起來,他早飯還沒吃,又忙了一大早,確實有些餓。
眼珠子一轉,正好有借口逃離:“你們看我一大早都沒吃飯,讓我先去吃飯行不?”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說呢,肖局?”顧景柯音調獨特,似冷非冷、似暖非暖,飄入肖強的耳中卻是徹骨的寒,冷到了骨子里的冷、冷到了骨子里寒!
驅不走、驅不掉,顧景柯的聲音就像病毒般長驅直入,沒有一刻停留、風暴般席卷而來,毫不留情的帶走他一切的心思,他知道,他恐怕了,再也無法繼續裝下去。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多了幾分強硬:“顧警官,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最后一招,死鴨子嘴硬,他不說也不承認,他們也拿他沒辦法!
似早有預料,穆冥揉了揉額頭,彎起眼:“肖局,明人不說暗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不是?現在不懂,往后你定會懂。”
肖強擺明的是要繼續裝“啞巴”到底,現在逼著他也斷然不會說,更何況現在沒有證據,更無法定罪,一切只是懷疑與猜測,就算確定他和案子有關,也不能抓人。
而且幕后主使還沒出來,現在還不能亂動,必須慢慢的來,敵在暗我在明,證明敵方在上風,而他們是下風!誰也無法預料,敵會怎么動。
“肖局,從此刻起,你被監視了!”穆冥甩下這句話,肖強臉色灰敗,瞧不清究竟在想什么,瞧的清的是他緊捏的手指以及滿臉的僵硬。
“穆警官,我覺得沒必要……”肖強笑了笑,眸光微顫:“我又沒做什么對不起香鎮的事,不能把我當犯人啊,我只是有紙和筆你就懷疑我,這不科學!”
“除了紙和筆,你還有足夠的犯罪時間,你更沒有不在場證明。”穆冥語氣如清風朗月,卻含點點碎冰,“而且肖局,我只是說監視而已,并沒有說你犯了事。”
肖強氣的身子微抖,她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可左不過一個意思,他擺脫不了嫌疑!
“李明遠,直到破案肖局這段時間就交給你,不許出現任何差池!”她的語氣不容置喙,眼神輕掃到李明遠,“你要寸步不離的盯著他,免得肖局磕了、碰了,我們可承擔不起。”
被點到名的李明遠面色變成青菜色,他還想和他們查案,可現在讓他看人,查案絕對是天方夜譚的事,可當著他們的面,他能說個不字嗎?說了等于想挨眼刀。
“是,我定做好本職工作!”他應道,聲音不情不愿,穆冥知道他的情緒,卻不多說。
肖強瞇起眼看著她,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栽倒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而且一載就爬不起來!掉進了萬年巨坑,里面還泥濘不堪,徹底縛住了他的手腳,使他動彈不得。
這次太過輕敵,可這個寫字條的法子不是他想的,難道是“那個人”故意陰他的?故意推他出來當擋箭牌?以“那個人”的聰明應該早就想到時這個結果才對……想通這一層,肖強血氣上涌,翻騰不已,“那個人”太狠毒!知道這次處境恐怕危險,就將他推了出來,難怪昨夜他那般自在,原來是早就想好放棄他,想好了對病算盤未免打的太好!肖強幾乎咬碎了那口牙,絲絲血腥味從牙齦滲出來,動了動唇往地上一吐,早知道今天會是這樣,他昨天就該把“那個人”咬死,渣都不剩。
可現在事已成定局,說什么都晚了,肖強深深的看了一眼穆冥和顧景柯,轉開眼自動的往警局內走去,現在已經被監視,行動不便,他只期望這兩人早日將“那個人”捉拿歸案。
那樣他這口氣才能咽下去,不然非得被活活氣死不可。
李明遠按照吩咐寸步不離的跟著肖強,他賺他也賺他停,他也停,一句話反駁的話都沒說,可心里憋屈的慌,讓他盯人簡直就是大材小用,他就該去查案才對。
可心里明白這也是不容讓人放松的活,若肖強想盡辦法逃,他連覺都沒法睡,只能盯著。
走上石階,肖強猛地頓住,嚇得李明遠立馬擺出架勢以防萬一,肖強看都不看李明遠,摸著肚子對著石階上的人道:“被監視的人也有人權,我需要吃飯。”
這點他拎的清,現在還沒有證據讓他定罪,監視也不等于犯罪,該吃吃、該喝喝得與往常一樣,至于逃不逃,打死他也不逃,逃了他能逃哪去,“那個人”那里?
只怕剛到那里就一命嗚呼,他現在頂了罪,成了替罪羔羊,逃到那里去就只有死路一條,“那個人”怕是就等著他去,磨刀霍霍的等著他,他還沒那么傻,往口上撞。
若是從香鎮里逃到外面去,也不可能,不說路程多遠,只怕還沒走多遠或者剛出了香鎮就別抓住了,想清楚這點,肖強竟然有些放松,逃不如待在警局有吃有喝來得好。
等肖強徹底消失,顧景柯看向二胖,再指了指那個裝飯的竹籃:“去送給他。”
二胖立馬提了竹籃跟上,嘴角憋住笑,這竹籃里面都是冷了的饅頭、包子,而且還都是他們吃剩的,雖然不是動嘴咬過的,但想到接下來肖強紫青的臉,他就忍不住想笑。
要知道肖強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平常基本都是給他專門留一份送去,現在……肖強坐在椅子上看著二胖這么快提著竹籃進來,臉迅速變黑,能夠這么快就送來了,不是剩菜剩飯能是什么,除非搭飛機去了家里取,不,搭飛機都沒這么快!
他可是前腳剛落座,這二胖就提著籃子來了,孫猴子有七十二般變化,這二胖可沒有。
二胖特意將籃子擺到肖強的面前的辦公桌上,好心的將籃子上面的布巾慢慢掀開,獻寶一樣道:“肖局,這些雖然涼了卻沒餿,早上才做的,你就湊合著吃吧,若哽住了記得喝水。”
------題外話------
魚:一天,凌晨半夜碼字,門外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哭聲,又在刮大風……人有三急,魚也不例外,去上廁所,聲音又沒了,等我從廁所出來,那聲音瞬間加大,嚇得一跳……衰,是……鄰居家在放點水,我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