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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找了陸銘的資料。
可管家嘴角抿了抿,道:“到時候你們可別問少爺這件事,不然會刺激他的。”
“管家,你家少爺的父母呢?”
管家的臉色微微一變,最后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少爺不愿意看到他們,本來他們也常常來這邊看他,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不來了,只是在固定的時間過來一趟,一來也是怕打擾少爺休息吧,二來……”
突然,他說不下去了,眼神一顫,瞇起眼睛道:“抱歉,我和你們說的太多了,這些其實不應該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來說的,地方快到了,你們別說話了。
但這個地方走了十分鐘還是沒有到達,向文忍不住問道:“其實第二個原因是因為他的父母找到另外的繼承人了吧,或許可以換另外的說法,他們又有了另外的孩子。”
管家一愣,苦笑道:“不愧是警察,居然這一點都能夠猜得到,你們說的沒有錯,的確是因為他們有了第二個孩子,就在少爺出事的第二年,他們就急不可耐的生了第二個孩子。”
難怪陸銘會不想見父母,先是拆散,后又被這樣對待,是個人都不想見。
向文能夠理解陸銘的心情,就好比被拋棄了,野狼嘴角也是一扯,父母都是這樣,他的遭遇也一樣,可真是可笑!
野狼笑了笑,在旁邊默默的道:“也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么了,管家,你們少爺現在身體怎么樣?”
“你們可以放心,我們家少爺的身體好的很,還能夠長命百歲,我也會好好的照顧他的,直到我自己死了。”管家笑著道,看向一個轉彎處笑著道:“你們看看,這里是不是很安靜,這可都是我的功勞。”
“我似乎除了你,就沒有看到第二個傭人了。”向文笑了笑,嘴角也是輕緩的勾了勾,看向不遠處道:“難道傭人都被你給遣散回去了嗎?”
管家輕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少爺不喜歡人太多,所以我就將人都給弄走了,只留下三個人,一個是我,兩個負責打算和做飯起居。”
“那個是不是你家少爺?”向文突的頓住腳步,指著一個地方問道:“他是在做什么?”
陸銘坐在亭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只看到他低著頭,似乎是在沉思的樣子。
管家在旁邊笑了笑,滿臉都是溫和的神色:“他的確是我家的少爺,你們要過去的話最好只有一個人過去,其余的人在這邊等著吧,行嗎?”
眾人點了下頭,最后只有向文一個人走過去,向文的步子很輕,走到陸銘的身后叫了聲,淡淡的道:“請問,你是不是陸銘?”
管家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陸銘該是怎么反應。
但是沒有想到陸銘只是抬起眼后,快速的掃過向文一眼后就道:“你是誰,我認識你嗎?還是說,我應該認識你嗎?”
陸銘難道將一切都給忘記了嗎?
為什么說話都有些讓人覺得顛三倒四的!
在這邊的眾人對視一眼,不知不覺中就覺得有些詭異,這個陸銘對于現在這個狀況應該是不同的,而且他對向文似乎有些詭異,不像是管家說的那樣怕生。
這兩人之中是一偶什么淵源不成?
可是看到向文的表情,很明顯就是第一次見到陸銘的。
陸銘坐再輪椅上,看著池塘,笑的溫文爾雅。
管家等人都有些愣怔,就像是不可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但是就算是擦了,陸銘對向文也還是那樣,沒有任何的改變,向文看著陸銘,走過去站在他身前。
管家有一點沒有說錯,陸銘的臉有大面積的燒傷痕跡,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痕跡也愈發的淡,但是還是有疤痕在那里。
向文收回打量的視線,輕緩的問道:“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的故事?”
陸銘微微怔愣,拿起魚兒的飼料朝下面拋去,這都是他這些年來唯一的樂趣,就是看著這些魚兒紛紛游過來,最后形成各種形狀的樂趣,真的很是適合他這種人人呢。
向文淡淡的笑道:“你是陸銘先生對不對?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的故事,或者是說你們的故事……”
陸銘抬眼,冷冽的視線盯著向文,道:“在讓我說之前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一下你的身份,我再考慮我到底要不要和一個陌生人說這樣的話!”
“我是一個警察,也是一個認識一個女人的警察,是她讓我找一下你在哪里的,陸先生,拜托你了。”向文坐在椅子上,笑的溫和,讓陸銘登時覺得有些刺眼的厲害。
這個男人為什么要笑成這樣!
“呵……”陸銘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道:“很多年都沒有人這么和我說過話了,或許真的是我和外界隔離的太遠,導致我都找不準套路了,警察先生,不知道你認識的那個女人又是誰,為什么要拜托你找我?”
“這個不重要,陸先生說完你的故事后我再考慮到底要不要告訴你他是誰。”
向文嘴角輕微的扯了下,看著陸銘的視線之中帶著毋庸置疑。
“也罷,既然你想聽我就說。”
陸銘笑了笑,表情卻是有點冷,讓人看不透的模樣。
“從前有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因為錢離開了他,男人出了車禍,差點死了,但是女人卻是狠心的沒有再來見過他,就連親人都拋棄他了。”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陸銘反問一句,盯著他的臉道:“其實我也覺得很可笑,那個男人的感情可真的是廉價的!”
“那你有沒有找過那個女人說清楚?”
“這件事還有什么可說的嗎?”
陸銘嘴角輕微的一勾,淡淡的道:“警官先生,現在故事也聽完了,你還有什么要知道的,還是說……那個女人找你問我這個目的是什么,是要你來看我的笑話不成?”
向文搖頭道:“你是不是見過我?”
陸銘微微一怔,笑著道:“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警察先生,你在哪里看過我不成?”
向文仔細的一想,之后點頭道:“或許是我看錯了,陸先生,那個男人在車禍之后還有沒有找過那個女人,男人在車禍后又是什么趁著她站起身的。”
“男人應該是沒有站起身吧,因為他的心已經死了,不知道怎么站起身。”
“那么那個女人重新出現在那個男人面前,對于那個男人來說,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向文問,坐在陸銘的跟前,兩人之間隔著桌子,眼神在空中相撞,來男人跟都感覺到了在里面凜冽的氣息,有著試探,向文手指不由得一緊,有些害怕陸銘說出那種答案。
殘忍的答案,他至少不能去和那個女人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