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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把這里鎖起來?”一人建議道。
“萬一他秋后算賬怎么辦?”
一群人悻悻的閉嘴,似見了鬼一般一哄而散,誰也不愿留在這里值班。
莫譽毅躺在床上,床板太硬,睡得他背疼,無奈之下又得坐起身,腿骨僵硬的就像是被鐵釘穿透了骨頭,他靠在墻壁上,忍不住自嘲的冷笑一聲。
他應該回京城了吧?
媽的,可是他們已經領證了啊。
她秦蘇再不愿也是自己的老婆了啊。
可是他如果現在回去告訴她證件的事,她會不會立刻跟他離婚?
莫譽毅咬牙切齒般捶了捶自己的腿,腹誹道:真夠有骨氣的,虧得自己還是將軍,連個女人都掌控不住,窩囊,真窩囊。
……
隔日,天色放晴,一輛賓利停靠在緊閉的蘇家坊外,隨后數輛奔馳一擁而入。
秦霖從車內走出,嘴角得意的上揚。
旁邊的助手恭敬的送上電話,直接道:“警所剛剛來了電話,那個莫二現在還在里面乖乖的待著,短時間出不來。”
秦霖看了一眼羈押室里精神萎靡的男人,關上電話,指尖輕輕一勾,身后的數十名保鏢得命般沖上去,剎那間卷簾門就被掀開大半。
似帝王一般,秦霖哼著曲有恃無恐的走進去。
裴小昕正在準備早點,聽見聲音跑過來一看,頓時花容失色,“你、你們——”
“給我砸,砸的一干二凈為止。”秦霖隨便尋了一張椅子,就這么坐在正中位置,聽著旁邊噼里啪啦的破碎聲,笑意更甚。
裴小昕焦急的跑上二樓,陳媽正趴在床頭熟睡著,她驚呼一聲,“秦霖又來了,這一次領了更多的人。”
陳媽被驚醒,拍了拍自己迷蒙的腦袋,跑下去,看著滿地的殘跡,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她怒不可遏一聲吼道:“秦霖,你這個混蛋。”
“我倒要看看秦蘇這一次打算怎么做?今天我得不到蘇家坊,我也會把它拆了,我想蘇老爺會高興我替他省了一件麻煩事。”秦霖目光輕挑,門外的一輛拆卸機徐徐而至。
陳媽瞠目,大型機器只要一鐵錘過來,這里必定瞬間變成一塊廢墟。
秦霖嘴角高揚,站起身,單手斜放在口袋里,漠然道:“秦蘇廢了我一只手,我今天就要讓她一無所有的滾出去。”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秦家會遭報應的。”陳媽被逼著退到墻角,就這么看著玻璃大門被砸成碎片。
附近的居民聽見響聲,一個個堵在蘇家坊外,眾說紛紜。
“去把秦蘇給我請下來。”秦霖再道。
陳媽想要擋過去,卻被保鏢給死死的綁住手腳丟在墻角。
秦蘇睡了一整晚,精神不濟的靠在床邊,手腳無力,還沒有走下床,緊閉的房門被人破門而入,下一刻,她就這么被人硬生生的拽著跌下了床。
渾身都是高熱過后造成的后遺癥,她面色蒼白,幾乎不帶一絲血色,她被人丟在地板上,砸出的聲響就像是碎了骨頭一般,整個身體都泛著疼痛。
秦霖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形同軟蝦一樣的女人,抬腳狠狠的碾壓過她的手腕。
“啊。”秦蘇沒有來得及咬住嘴,疼痛從嘴里呼出,她抬頭,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看清眼前模糊的人影是誰。
陳媽被捆住手腳,裴小昕也是被捆著四肢,店里大廳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還有什么東西轟隆隆的在砸他們的墻,秦蘇反應過來了,目眥欲裂的瞪著眼前把得意深深的刻在臉上的男人。
秦霖半蹲下身子,兩指鉗制住秦蘇的下頷,勾唇一笑,“看你這模樣,我竟然有些不忍心了。秦蘇,你如果早點對我露出這么柔弱的表情,說不定我還真不會這么趕盡殺絕。”
秦蘇喘不上氣,她從沒有這么虛弱過,身體就像是被灌入了千斤重鐵,沉重的她抬不起手來反駁。
“現在我讓你看著,看著我是怎么一點一點的把你這里拆的一塊完整的磚都不會留下。”秦霖狠狠的扯過她的頭發,讓她視線更為清晰。
碩大的機器運行著它的爪牙,一下子就毀了半邊墻,然后機器就這么長驅而入,似乎準備從里面先拆起。
廚房的門被踏碎,廚房的磚瓦搖搖欲墜,廚房的灶臺碎成米分末……
秦霖將她摔倒在地上,右手抬起自己廢掉的手,他瞳孔猩紅,尤為血腥,“你不是說要和我奉陪到底嗎?秦蘇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自不量力的女人,以前有大伯給你撐著,現在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爭跟我斗?我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時候,既然你不肯心平氣和跟我談,我就只有讓你毫無退路的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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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少快領盒飯了,此處應該有掌聲,今天三更今天三更今天開始每天三更,每天六千+,小蠻再一次被自己深深的感動了。
☆、第五十二章 憤怒
莫譽毅覺得自己很沒有骨氣,前一天還信誓旦旦保證再也不踏進這里一步,結果不過睡了一晚上就跟自動失憶了一般。
他從計程車內走下,順了順略有僵硬的手腳,就見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往著蘇家坊的位置跑去。
如果是平日,他一定覺得有點詭異,可是重陽宴過后蘇家坊的的確確造成過轟動,至少像這樣趨之若鶩的情景他不是第一次見到。
因此他依舊動作緩慢的往著那條街道溜去,還醞釀著等一下自己怎么開口化解尷尬。
“好像被拆完了吧?”一人路過時驚覺的說道。
“何止被拆完了,連秦大小姐都被綁起來了,秦霖這種人就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上次秦二爺當著所有人的面廢了他的手,這種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來報復。”另一人道。
“這種世家,咱們還是安靜的看好戲就夠了,免得秦二少一個不樂意,也拆了咱們的店。”
莫譽毅雙腳不由自主的停下,往后退了退,目光自上而下的掃視過路邊閑談的兩人。
其中一人察覺到頭頂上空異常刺眼的視線,忙不迭的抬起頭,四目對視而上,他惶恐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