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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
“讓您盡快過去,盡量在今天。”
秦鴻看了一眼腕表,秦越的鎮定劑剛剛起了作用,他還處于昏睡狀態,他道:“我先過去,等一下他醒過來你再派人送他過來,讓他最好安分一點,現在不是他發瘋的時候。”
政廳中心,秘書端著兩杯咖啡進入辦公室,放在面對面相坐并沒有說話的兩人身前。
江溢打開手機確認了一番指令,隨后拿起咖啡杯呷上一口,放下杯子的瞬間,開口道:“我已經聽說了秦二少的事。”
“江市百忙之中還能關心我秦家的事,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秦鴻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面色尤帶三分憔悴,“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就不隱瞞什么了,這一次秦蘇做的太絕了,秦霖那孩子畢竟是她弟弟,現在殘了,我三弟又只有這一個獨子,保不準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
“我想我聽到的事跟秦二爺說的有些大相徑庭。”江溢明說道。
秦鴻面上還未來得及綻放的自信霎時收斂而起,他不明道:“江市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二少砸了蘇家坊對吧。”江溢問。
“是,他是砸了——”
“蘇家坊是私人住宅,秦二少貿貿然派人砸了,并且砸成一片廢墟,作為民事訴訟,我想秦家應該做出賠償。”
“……”秦鴻雙手合十放于身前,他身體微微前傾,似是沒有聽明白江溢口中的意思,再次確認道:“江市的意思是讓我們秦家賠償秦蘇?”
“剛剛上面來了電話,因為秦蘇在重陽宴上的表現,跨年晚會上,上面有意指派秦蘇代替咱們s市,所以過兩日z委會親自下來查看,你們秦家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人砸店,現在有我給你們兜著沒讓消息傳出去,如果讓上面知道你們的惡劣行為,作為嚴重警告,只怕你們的經營權下次可沒那么容易拿下來了。”
秦鴻半信半疑,道:“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在兩天之內還秦蘇一個蘇家坊?”
“我不管你們怎么做,但畢竟是在我轄區范圍內出了事,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不管你們是修一座給她,還是買一座店給她,我都要看到蘇家坊重新開張。”
秦鴻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的落在江溢不茍言笑的面頰上,指尖輕輕的滑過咖啡杯杯緣。
江溢坐上這個位置也不是一兩天,幾年的工作壓力讓他早已練就了一張能隨時隨地控制面部表情的處變不驚。
辦公室再一次恢復沉默,只有兩人彼此之間的相互打探。
秦鴻放下杯子,點頭道:“我知道怎么做了,這事您說的沒錯,秦霖砸店在先,我們應該賠償。”
“你知道大局為重最好,還有秦蘇現在是上面重點關注的對象,你們別沒事給我找岔子,我如果過得不舒心了,我想很多人都會陪著我一起不舒心。”江溢適時警告道。
秦鴻站起身,拿起椅子旁的外套,眸光略有深意的再次落在面不改色的江溢身上,后轉身不再多言的徑直走出辦公室。
江溢拿起咖啡勺再次攪了攪咖啡,嘴角蔓延開些許笑意,目光直直的盯著杯中蕩漾開的漣漪,叮嚀一聲,勺子放在一側,他嗅了嗅杯中暗暗飄來的香氣,一口氣喝掉一大半。
秦鴻控制住面上的快要繃不住的表情,在進入車廂內的瞬間,他緊握的指骨漸漸松開,他低頭面無表情的瞪著掌心深深刻上的月牙痕跡,冷冷道:“讓所有人撤回來。”
助手詫異,不明所以道:“可是撤回來過后,那個男人跑了怎么辦?”
“現在管不了秦蘇了,你去調查一下江溢最近跟什么人接觸過,不對,是整個江家,我要看看最近江家跟誰合作。”
“江家不是一直在跟許家合作嗎?”助手點破道。
秦鴻恍然大悟,“許家,原來是這樣,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故意讓咱們秦家栽這么一個大跟頭。”
“二爺的意思是整件事是由江家和許家共同做出來的?”
“秦霖這孩子雖然看著精,可是跟江家江麒比起來只怕中間隔著十個秦三爺,這一次是我們大意了。”
“那這事該怎么處理?”
“派人旁敲側擊告訴我的好三弟,這件事不需要我們二房出手。”秦鴻點燃一根煙,沒有吸,只是默默的看著它漸漸化為灰燼。
------題外話------
今天依舊三更,二更還是三點,么么噠。
☆、第五十五章 難道我不靠譜
京城莫家: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從走廊一頭徘徊而來,一道身影從樓道處緩慢走上,書房前,兩名警衛默不作聲的推開幾步。
書房內,男人坐在落地窗前,夕陽的紅霜微微泛紅的落在男人的腳前,他身上斜斜的搭著一件薄毯,他聽見門外細微的走動聲,并沒有睜開小憩的雙眸。
“父親。”莫譽澤進入房間第一步,身后的大門被人警覺的合上。
“為什么突然回來了?”男人從躺椅上坐起,耳鬢泛白,精神有些慵懶。
莫譽澤上前替男人拿起外套搭在身上,調了調空調的風向,道:“我得到一個消息,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我想親自去看一看。”
“能讓你這么失去分寸的跑回來,我想這個消息與莫家有關系吧。”男人指了指沙發的位置,“以前大概也就只有老二喜歡這么冒冒失失的行動。”
莫譽澤準備倒茶的手失了幾分準確度,茶杯四周濺出兩滴茶水,他不露聲色的抹去。
“過兩日你母親就要從國外回來了,如果事情不是很急,等她回來再去執行你的任務。”莫老道。
莫譽澤將茶杯遞上,正襟危坐在一旁,“我想這事對于莫家而言很重要。”
“什么事?”
“g省來了一個消息,雖然中途被人截下,但我還是聽到了些許走漏的風聲。”
莫老眉頭微蹙,“究竟是什么事?”
“可能二弟還活著。”
“嘭。”莫老失去穩重,茶杯順著指縫掉落在地毯上,他目光如炬,有那么一瞬間的精神停頓,他眨了眨干澀的雙眼,不確定道:“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