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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他們步步為營,小心翼翼才走到這一步,如今看來,終歸是太急太燥才會臨到頭功虧一簣。
裴綺看不懂他眼底那忽明忽暗的情緒,越發擔憂問道:“是不是出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現在你就需要穩住自己,不論別人怎么問及你和我之間的關系,你要知道我們之間毫無瓜葛,整件事你要學會置身事外,哪怕檢察院的人調查起來,你也得三緘其口。”
裴綺不明,“為什么你要跟我說這些?現在事情的動向完完全全就是在我們自己手里掌控著,江鎏,以后我會是女皇,而你是軍中頭把交椅,就算我們的關系曝光出去,又有何懼?”
江鎏沒有反駁她的話,指了指電視柜下的藥箱,“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吧。”
裴綺未有半分遲疑,拿過急救箱替他消毒,問道:“為什么好端端的傷了自己?”
“有了煩心事,就想著發泄。”江鎏看她認真仔細的洗著傷口,猶豫過后開口道:“江麒并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活著。”
裴綺指尖一顫,她抬了抬頭,燈光落在她的眸中,有些刺眼,她苦笑道:“本就是不怎么光彩,不用告訴他了。”
“當年是我的錯,與你無關。”江鎏握上她的手,“以后有機會,回s市跟他解釋一下,這個孩子雖說脾氣看著像我,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性子隨你。”
裴綺微微一笑,“等事情定下來了,就把江家從s市牽到京城,這里才是屬于名門貴族,以后咱們江家便是京城第一家族。”
江鎏搖了搖頭,“江家的根基在s市。”
裴綺笑了笑,“你說的沒錯,倒是我糊涂了。”
江鎏未再說話,俯下身湊到她的面前,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直接吻住她的唇……
接下來的幾天,直到陳老出殯,整個京城都可謂是風平浪靜。
莫家沒有再去陳家吊唁慰問什么,圍堵在陳家前的記者也漸漸的散去。
只是在陳老出殯當日,一條新聞再次引發全城嘩然。
莫家早餐桌上,莫老翻閱過今日頭條之后,嘖嘖嘴放下報紙。
莫譽毅視若無睹般繼續喝著自己的咖啡,至于頭頂上空那兩道灼熱的視線則是全然的視而不見。
莫譽澤放下杯子,開門見山道:“你這樣報道是不是有些宣兵奪主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不過就是可有可無的小事罷了。”
“堂堂女皇的緋聞,怎么會是小事呢?”莫譽毅反問道。
“我覺得這事還是不用再拖下去了,今天趁著陳老出殯,讓整件事塵歸塵,土歸土吧。”莫老一錘定音道。
“我也覺得這事不用再耗下去,這幾天新聞也夠熱鬧了。”某譽澤掏出手機正準備召開發布會。
莫譽毅按住他的手,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熱鬧又不嫌事大,我倒想看看咱們機智的女皇大人這次怎么逢兇化吉。”
“我只怕你越描越黑。”莫譽澤掀開他的手,一意孤行掏出手機。
“沒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莫大少婚后倒是畏首畏尾起來。”莫譽毅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的獨自喝著咖啡。
莫譽澤放下手機,冷冷一哼,“行,這事我不參與,我倒想看看莫二少最后會處理成什么樣子。”
秦蘇從樓梯上走下,隔著老遠的距離便看見了滿面春風得意的莫二少。
莫譽毅看到自家蘇蘇的身影,忙不迭的起身,“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秦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瞧著笑的不懷好意的男人,問道:“你又在謀劃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莫譽毅湊到她耳畔,小聲道:“我把裴綺他們的關系曝光了。”
秦蘇看向桌上的那份攤開的報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一串醒目的文字:女皇戀情曝光,情陷總參謀。
下面的文字更是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兩人過往那二十幾年的地下情。
“現在a市一團亂,你也別瞎弄些事情出來添堵添亂了。”秦蘇將報紙折好,并沒有那個閑情逸致繼續讀下去。
莫老笑道:“看吧,連小蘇都覺得咱們應該快刀斬亂麻。”
“他們玩弄了咱們幾個月,咱們玩玩他兩天,也不算過分吧,反正這京城一時半會兒也安定不下來,只要不禍起蕭墻,咱們就看幾天好戲,心平氣和的隔岸觀火。”莫譽毅道。
秦蘇扭頭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他面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怕他適得其反,警覺道:“你也別太嘚瑟了,江鎏這樣的角色,你想玩,只怕他不想陪你玩。”
“這可由不得他。”莫譽毅翹起一腿,繼續道:“只怕他現在寸步難行了。”
飯后,畢竟今日是陳老的出殯日子,這演戲至少得演全套,莫家除了女眷,悉數到達墓園。
墓園外的停車場,各方記者早已占據著有利地勢,但也有一小部分圍堵在了女皇辦公室與江鎏公寓前。
莫家專車剛進入媒體的視線范圍內,一群人便撒丫子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瘋狂而至。
莫老在一群人的護送下高調進入墓園。
墓園外有陳家的警衛隊全程護守著。
今日記者見狀,自然以為會像前兩日那樣莫家被阻攔在外,但陳家卻是沒有阻攔半分,直接放行,甚至還有人親自出來迎接。
記者懵了,難不成是陳夫人傷心過度糊涂了?
莫家徑直入園,理所應當少了很多有價值的新聞。
莫譽毅站在人群末尾處,前面黑壓壓一片都是前來送陳老最后一程的同僚們。
牧師悼念著陳老生前事跡,說實在的,如果往前推送十年,就算莫譽毅還是現在的莫譽毅,恐怕他也不夠分量和當時正值輝煌時期的陳老爭逐。
“叮……”電話輕響,在寂靜的空間顯得有些突兀。
莫譽毅警惕著將手機按下靜音,是陌生的號碼,他不想接聽,只是對方似乎猜準了他的心思,繼續鍥而不舍的撥打過來。
唐突的鈴聲又一次想起來,莫譽毅尋著一個僻靜的角落,面色不悅的按下接聽,“我最討厭兩種人,一是無論我怎么打電話他都不會接聽,二是我不想接他卻執迷不悟非得繼續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