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二爺自然骨氣崢崢,冷冷道:“你應該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給你一個機會主動放下手槍,否則就別怪我槍子兒不長眼了。”
莫譽毅用著手槍挑釁般在局長臉上劃了劃,不以為意道:“許二爺這是真的不認識我嗎?”
許二爺斂眉,他的地盤誰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莫譽毅搖搖頭,“果然是井底之蛙,只顧著做自己的土皇帝,倒不認識真正的皇帝了。”
許二爺懶得與對方過多的交涉,對著身后的下屬道:“這事你們處理吧,我的時間可不是浪費在這種事上。”
言罷,許二爺便打算轉身離開。
莫譽毅聳了聳肩,冷笑道:“看來還得讓我浪費口舌做一下自我介紹。”
許二爺置若罔聞般自顧自的往廳外走去。
“不知道許二爺有沒有聽過莫家莫譽毅這個名字?”
聞言,許二爺幾乎是本能的停住手腳,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過身,自上而下般認認真真的掃視了一圈這個陌生男人,從他的氣勢里不難看出他應該不是什么宵小之輩,畢竟敢來警所鬧事的人就不是普通人。
可是莫二少不是好端端的在京城嗎?
莫譽毅見他終于有了一點危機感,繼續笑道:“不知道許二爺可是記起了這張臉沒有?”
許二爺有些慌了,他沒有見過真人版的莫譽毅,但好歹也經常看他出現在報紙或者雜志上,雖說這一年莫二少銷聲匿跡沒有怎么現身,但時不時的那些電視臺還是會播放一些關于他的紀錄片。
只是,他不敢確定這個男人就是京城莫二少,但事情演變成這樣,從對方突然提出來約見他時,這事只怕就沒有表面上想要見自己這么簡單,他應該是知道了什么事。
這個小鎮子被這些無法無天的吸血鬼不知道禍害成了什么樣子,只要有人下來調查,根本就不需要深入,一看便能瞧出這已經被吞的只剩一層皮的民脂民膏們。
“現在許二爺可否愿意跟我聊一聊了?”莫譽毅再問。
許二爺揮了揮手,示意多余的人退出。
偌大的警所大廳,只剩下四人。
莫譽毅放下手槍,抱回秦蘇懷中的寶寶。
得到自由的局長怒不可遏般爬起來,扯開嗓子就吼道:“給我把他關起來。”
“住嘴。”許二爺瞪了他一眼,將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男人推開些許。
莫譽毅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身前的小凳子,道:“以前別人常說咱們莫家在京城只手遮天,如今看來倒不如許家在s市呼風喚雨啊。”
許二爺面不改色般坐在椅子上,道:“我在想你究竟是不是莫二少。”
“是與不是,許二爺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許二爺抽出一根煙,點上之后抬起頭,目光深邃的落在莫譽毅身上,他道:“如果你不是莫二少,我想我最多關你幾天,但是如果你是他,只怕事已至此,我不得不為了大局做出什么僭越身份的事了。”
“聽許二爺的語氣還打算殺人滅口了?”
許二爺輕吐一口煙圈,笑的越發狂妄,“沒法子啊,江家的前車之鑒讓我不得不鋌而走險。”
“嗯,如果是我,我想我也會不擇手段的寧可殺錯也不放過。”莫譽毅甚是贊同的點點頭。
許二爺熄滅香煙,從椅子上站起來,“既然莫二少都這么說了,我想我們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的必要了。”
“天理昭昭,許家認為自己現在還有機會為虎作倀嗎?”莫譽毅掏出手機,笑了笑,“很可惜,我作為執行長這么久以來,還沒有做出過什么重大的貢獻,如今不在其位了,竟還為民除了這么大的一只蛀蟲。”
許二爺驀地一顫,還沒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便聽見警所外一聲聲喇叭聲由遠及近。
局長回過神,趴在窗戶上瞧著被團團圍住的大院,愕然道:“這是怎么回事?”
“看來出動的蠻快的。”莫譽毅抱起寶寶看向窗外一排排列兵布陣的兵衛們,下一刻,緊閉的警所大樓被人強行打開,身穿迷彩服的軍營兵衛強勢攻占入侵。
許二爺明白了,是駐守在附近的海域兵。
“我是海18團在役大校彭晨,報告執行長,目前所有人都被控制,請執行長傳達下一步命令。”男人鏗鏘有力的回稟著。
莫譽毅點了點頭,“接下來上報給s省省中心,讓他們自己清理好蛀蟲,如果留下了一點蟲患,他們自己寫好離職信引咎辭職吧。”
“是。”
許二爺被迫扣著手銬,仍舊不忘掙扎著,“我的檔案可是一清二白,這都是下面那群人做的,與我無關。”
莫譽毅斜睨了一眼企圖沖過來的男人,冷冷哼了哼,“早就看你們許家不是好東西了,果然一個比一個蛇蝎心腸,這許家的產業也得派人清查一番了,說不定還趁機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買賣。”
秦蘇站在他身旁,莞爾笑道:“你這是因為這件事惱羞成怒才遷怒與許家呢,還是因為許靖宇這個人才咬著許家不放?”
莫譽毅俯身靠在她耳側,一本正經道:“我像是那種因私忘公的人嗎?”
秦蘇抬起他的下巴,不置可否道,“你現在倒是像極了那種小人得志后那滿是嘚瑟的模樣。”
莫譽毅笑意盎然的將她抱入懷中,“鬧了一天,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秦蘇不是覺得餓,只是不知是不是今天沒有睡夠,腦袋有些發暈,她正想靠在男人身上,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往著一側倒去。
莫譽毅回過神,看著她搖搖晃晃了兩下,隨后直接兩眼一閉,身體一斜,整個人都像是要倒下去那般,那一瞬間,他幾乎是忘記了自己懷中的莫寶寶,直接撲過去接住秦蘇。
秦蘇沒有意識的倒在他的身上,身體軟弱無力,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在整個心口堵著。
莫譽毅被嚇出一身冷汗,連莫寶寶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張嘴嚎啕大哭起來。
……
醫院內,濃烈的消毒水氤氳在鼻間,莫譽毅靠在窗前俯瞰著夜境中那片漆黑的院子。
莫寶寶喝飽了奶水,正靠在秦蘇身邊安靜的熟睡著,沒有過多的動作,他睡的如同出生時規規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