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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說了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他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了他去。現在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若知道了木姑娘的下落,一定會狠下殺手的。
“老爺,你看看他,明明知道那個傷蘭沁的人是誰也要護著不肯說出來。我看她們就是一伙的。這個畜生早就看蘭沁不順眼了,一定是他聯合了外人要害蘭沁。老爺,你要為蘭沁做主啊!”許氏咬牙恨恨的道。手卻還是依然不停的在上官帆的身上揮舞著,似乎只有打了他,才能解恨。
“你母親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你們合起伙來要害你的妹妹是不是?”上官池質問道。
“父親!”上官帆一臉失望的心情看著上官池嘲弄一聲,指著許氏,道:“父親,我也是你的兒子,你就這么不相信你的兒子么?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你就說我要害蘭沁。若我真的想要害蘭沁,早就下手了,為何還要等到今日?”
“老爺你看看,他自己也承認了吧?他承認了他心里早就想要害蘭沁了。以前是找不到機會,現在找到機會了,就聯合外人一起害蘭沁了。老爺,他今日敢聯合外人害蘭沁,明天他就敢聯合外人將我們都害了。”許氏抓住了機會道。使勁的往上官帆身上潑臟水。
這話聽在了上官池的心里那可就是怒火中燒。就算是沒有的事情,也變成真的了。
他本就不喜歡這個兒子,更可以說,看到上官帆,他就厭惡,就會想起當年的那段不堪的往事來。當年他因為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和府里的丫鬟發生了關系,后來那丫鬟發現自己懷了身孕。可那個丫鬟卻偷偷的瞞住了所有的人,直到幾個月后肚子越來越大才被人發現。
他那時怎么說也是上官府風光無限的二少爺,他根本就不喜歡那個丫鬟,更是不想要這個兒子。當時他和那個丫鬟的事情對于他上官池來說就是一種恥辱。可他卻因為這件事情被自己的親哥哥以這個為借口,趕出了上官府,后來若不是遇到了現在的夫人一家,他當年或許早就流落街頭給餓死或者是被人給打死了。哪里還能風風光光的當了二十幾年的城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
可他雖然風光無限,卻也沒有在能生得一個兒子了。雖然不想承認上官帆這個兒子,卻也不得不承認。
“呵呵!”外面傳來一聲嬉笑的聲音,上官帆一聽覺得有些耳熟。轉頭往外一看,那不是木姑娘么?木姑娘怎么來了?上官帆不由為云清一陣擔憂。卻只見云清笑著走了進來,云清走到了上官池的面前,掃了一眼如瘋婦般的許氏眼里一片厭惡,在將目光停在了上官池的身上,挑了挑眉笑道:“上官城主就只聽信一個婦人的話,就相信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要和外人謀害自己,會不會太武斷了一點。要是青山縣的老百姓知道了,你說,到時候他們會怎么想?到時候青山縣的老百姓是不是會想,上官城主沒有一點主見,就只會聽從一個女人的話呢?”
“你是誰?”看著不請自來的云清。上官池挑眉。
“我不就是上官城主要找的那個傷人兇手么?”云清笑的張揚。一點也沒有懼畏于上官池散發出來的震懾力。
“是你!就是你傷了蘭沁?”
“是我啊!本姑娘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上官城主也和上官小姐一樣的耳聾么?需要本姑娘講第二次才能聽懂。”云清挑眉,淡淡一笑道。似乎在多講一次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而云清更是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也像是故意的忽略了上官池那張已經憤怒而青色的臉。
“你倒是膽子大,本城主還要去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上官池咬牙道。眼神緊緊的盯著這個只有十五六歲小姑娘。就是她,傷了他的寶貝女兒。上官帆見云清這么大膽的就直接來了府里,心里也不由一陣陣的擔憂了起來。
云清還真是膽子大的很,也不看上官池的臉色如何,直接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動作,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云清淡淡笑道:“這點膽子要是沒有,本姑娘還怎么出來混江湖呢?”
見云清如此無視自己,沒有將自己看在眼里,上官池的臉色更加的烏黑了。
“上官城主,還是不要站著了。也不嫌站的腰疼。”云清道。這場景看起來,好像她才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這里是城主府,還由不得你在這里撒野。”許氏見云清承認了是她傷了自己的女兒,又見她自己自投羅網的來送死了,還敢在她的府里那么的囂張,張口就罵道。
“真吵!”云清語氣還是那么的淡然一笑。可卻在下一秒,只見許氏已經閉緊了嘴巴。跟在一旁的弄月是拍了拍手,一幅嫌棄的模樣。許氏幾度想要張了張嘴開口,卻發現自己怎么也張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瞪著。上官池這才驚覺,難怪她敢這么的有恃無恐闖進來。身邊有高手保護。剛剛那動作就是快的連他也沒有看清。上官池也不由的警惕了起來,盯著云清。
“上官城主不必緊張,本姑娘不會要了你夫人的性命的。只是覺得她一開口說話,本姑娘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也就只有委屈你夫人了。”云清挑眉。
“你在本城主的面前動手傷我夫人,就不怕本城主殺了你么?”
“哦!”云清挑眉,看著上官池:“既然城主想要殺我,干嘛還不動手呢?難道是在害怕什么不成?城主難道忘記了,這里可是你的地盤,就算你動手要殺了我,也沒有人能攔住你!”
上官池又何嘗不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殺她一個黃毛丫頭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她既然敢來這里必然不是一般人。更何況她剛剛給的下馬威他可是還記得的。她身邊的那個婢女功夫都不簡單了,更加不要說她了!所以沒有探清楚之前,他自然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呵呵!”云清笑笑,看著上官池又道:“既然上官城主現在也沒有要動手殺本姑娘的意思,不如坐下來聊一聊,談筆生意如何?”說完了又看著上官帆淡淡道:“上官你也坐下來一起聽聽。”
上官帆不解的看了云清一眼,不明白她怎么會這么快就上門來了?聽這話的意思,木姑娘是準備現在就動手了么?
“你果然和她是一伙的!”上官池憤怒的眼神瞪著這個白眼狼的兒子。
上官帆不語,不解釋半句。就算他解釋了,只怕父親也不會相信他說的,那他又何必費口舌解釋這些。既然已經決定了和木姑娘合作了,那他也不想在隱忍了。
“上官城主這么動氣干嘛?小心生氣過度,氣爆了血管那可就劃不來了。在說了你有上官公子那么優秀的一個兒子應該感到高興才是。”云清輕輕一笑道。
“哼。”上官池冷哼了一聲。
高興!有這個兒子的存在,他就永遠的不會忘記了當年自己所遭受的恥辱。上官帆對于自己而言,就是一個污點的所在。
見上官池是真的很厭惡上官帆這個兒子,云清也只是一笑而過。她也沒有興趣管人家的事情,這次親自上門來,的確是來談筆生意的。
“上官城主在這青山縣也當了有二十年的城主了。如今您的兒子這么優秀,上官城主是不是也該退下來安享晚年了?”云清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所來的目的。
“狼子野心。”上官池瞪了上官帆一眼。將目光掃了一眼這個眼前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她有什么能耐,敢這么大的口氣要他把城主的位子讓出來?
“上官城主這句話說錯了。本姑娘可不是什么狼子野心,上官更不是。至于這有狼子野心的人究竟是誰,想必上官城主應該比這里在場的人都要明白才對。上官城主你說,是不是啊?”云清勾唇一笑眨眼靈動的眼問道。在客棧的時候,云清就已經讓客棧的掌柜將上官池的個人資料給了出來看上了一遍。不看還不知道,當年這城主的位子也是他上官池用了卑鄙的手段得來的。
“你!你究竟是誰?”上官池臉色頓時一陣煞白。他又怎么會沒有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可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了,這個少女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她為什么會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
“上官城主不用管我是誰。你也不用害怕本姑娘為什么會知道那件事情,把那件事說出去。因為本姑娘還沒有那個興趣。本姑娘感興趣的是,這筆買賣,上官城主要做么?若是上官城主不愿意談這筆買賣的話,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本姑娘可還真要想一想要不要…”或許看在上官帆將來會成為她的得力手下的份上,她會考慮考慮不將二十年前那件事公布出去。
“哈哈…”上官池大笑幾聲,看著云清等人,道:“你以為你一個黃毛丫頭威脅幾句本城主就怕了你么?你以為本城主一點準備也沒有么?”笑聲落,城主府里里外外已經被上官池的人包圍了起來。上官池神色兇狠的看著云清以及上官帆,又道:“你以為本城主為什么要耗費這個時間聽你啰嗦。你還真是天真!我告訴你,本城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聽到自己父親這狠決的話,上官帆心中最后的那一點父子之情也被這一句話而消散。當年他是因為母親的話才會一直隱忍到現在,既然他心里從來就沒有過他這個兒子,那就不要怪他也不把他當父親了!
云清看著這些沖進來的侍衛,一點懼色也沒有,反而坐在那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淡淡嘆息一聲道:“上官城主可一點也不懂待客之道。本姑娘來這里這么久了連杯茶也不給喝,還真是小氣。”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云清挑眉一幅十分覺得惋惜的模樣道:“看來這買賣是談不攏了!”
☆、80.大方的主!
: “想要談買賣,你還是下去找閻王爺談去吧!”只要上官池手一揮,那些個侍衛立馬就會沖上來將幾人包圍住。
云清挑眉淡淡道:“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姑娘剛剛從閻王殿上來,閻王爺不敢接本姑娘。所以我勸上官城主一聲,還是心平氣和的下來好好談談這筆買賣才是。否則,還真不知道是誰下去找閻王爺呢?”后面這句話,明顯能感覺到云清身上散發出的殺意。
“哼,你以為還能走的出去。”
“能不能走出去是本姑娘的本事!至于上官城主你,能不能走出去那可還真的是難說了!”云清笑。將目光掃向了躺在床上的上官蘭沁,搖搖頭,道:“還真是可惜了上官姑娘這么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這輩子恐怕就要躺在這床上動也不能動了!”那淡淡的一句話,仿佛是一句魔咒一般,上官池突然有種感覺。她話中的意思是在指自己。他也會像躺在床上的女兒一樣,這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云清笑的燦爛的眼神看著上官池輕輕又道:“上官城主想不想也體會一下上官小姐現在的滋味呢?”弄月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一下:小姐啊!你這樣嚇唬人家城主真的好么?
上官池暴怒,他堂堂青山縣的一城之主,被一個女娃如此羞辱這口氣還如何忍得下去。更何況,現在他人多,她身邊有一個武功高強的婢女又如何?他們這么多人,只要圍困住她的婢女。抓住她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上官城主,本姑娘好心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動哦!”云清挑眉語氣放慢了輕輕道:“否則毒氣攻心了,可不要怪本姑娘沒有提醒你!”
“你對本城主下毒了?”上官池心頭一驚。可從她進門到現在為止,他一直看著她,她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可以下毒。上官池想到了這一層,自信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若真的下毒了,你自己難道就不怕中毒么?”畢竟這屋子就這點大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