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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白衣,玉痕心里有了打算。這人算計了自己兩次。自己一定要物盡其用的好好的壓榨他。結果可想而知,玉痕想把洛城這個重任交給蘇白衣。但同樣的,還是被拒絕了。
蘇白衣臉上帶著輕淡淡的笑,“太子殿下,在下只是一介江湖人。不懂官場之事,洛城的事情在下當不起這個重任。”
開玩笑。
蘇白衣當初會去北淵找玉痕的麻煩,完全就是因為云清好么?現在既然已經沒有南楚國了,他還干嘛去管這些事情。他本就是江湖人,自然是喜歡海闊天空的江湖了。他如今來參加玉痕和楚離憂的婚禮,完全也是云清給他傳了信,所以才來湊湊這個熱鬧的。
“是本宮考慮不周了。”玉痕掃了蘇白衣一眼,但那一眼可是火藥味很濃啊。
蘇白衣也是淡淡的笑了。看來,他又不小心把這位爺給得罪了。想當初得罪了一個楚離陌,現在又得罪了一個玉痕。這日子可真的是沒法過了。
云清看著這火藥味挺濃的玉痕,給坐在一旁的楚離憂使了使眼色意示她可以開始了。
楚離憂接收到了云清的暗示后,拉著玉痕撒嬌道:“你們一味的喝酒聊天,你都不準我喝,我看著你們喝酒聊天都快要睡著了。不如我們換種方式活躍一下好不好?”
楚離憂這樣說,倒也沒有幾個人懷疑她的說法。畢竟她現在是孕婦,玉痕不許她喝酒也是正常的。她無聊的要睡著了也是正常的。
楚離憂話落,眾人齊刷刷的將所有的目光都盯著玉痕和楚離憂了。云清和一旁的南宮錦勾唇一笑,其他的人則是覺得,下面肯定會有熱鬧看了。
“你有什么主意?”
☆、78 祁容的尷尬,我不是故意(大結局四)
“我有一個主意,不如你們大家來比試一場如何?”楚離憂倒是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慕容惜顏倒是顯得很興奮有種迫不及待的樣子。
然后楚離憂也一臉很期待的模樣看著玉痕,聲音輕軟的開口,臉上帶著一絲的羞澀,“惜顏的主意不錯。你聽聽看,剛剛惜顏一提到這個主意,孩子在肚子里還動了一下。”
然后玉痕還真的就當眾的貼在了楚離憂的肚子上聽了聽。“嗯,本宮也聽到了。這個小家伙激動的一直在動。”
楚離憂頓時臉色是更加的羞紅一片了。小聲的提醒了一下,“大家都還看著呢。”
“本宮和自己的兒子打招呼,他們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就讓他們看個夠。”
結果眾人:“……”不帶這樣秀恩愛的啊!
“你們這些當叔叔伯伯的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表示?”玉痕淡淡道。眼神又特意的看向了楚離陌,“你作為本宮兒子的親舅舅,這點小小的要求應該可以滿足吧?”
“自然。”楚離陌淡淡開口。
但心里卻是…
哼,有兒子了不起了。趕明兒,爺也造一個兒子出來。
楚離陌在想著,自己和清清是不是不該在避孕了?是不是也該造一個小娃娃出來了?不然,等他們的兒子都出生了,他和清清的兒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似乎感受到了這熱烈的氣氛,在白月懷里抱著的只有半歲的南宮鈺小朋友也咯咯的直笑。
“爺兒子也高興的要看各位叔叔表演節目了。你們可要好好演哦。”南宮錦看到自家的兒子咯咯直笑也出了聲。
不理會南宮錦的話,玉痕掃了楚離陌之后卻將目光是掃向了坐在祁容旁邊的蘇白衣,淡淡開口,“第一場就由本宮和蘇公子比試吧?本宮早就聽聞蘇公子武功高強了。”
蘇白衣苦笑了一聲,玉痕這哪里是要和他比試?分明就是要報當初在鳳城的那一箭之仇以及上次在北淵偷襲他的事情。蘇白衣起身,淡淡道:“請。”
“好啊…好啊…”看到有這么熱鬧的比武看,慕容惜顏高興的鼓起了掌。
云清,楚離憂,鳳青鸞,白月幾人:“……”要不要這么激動啊?
這邊,兩人已經出了花廳,來到院子里了。雖說是比試,但這兩人一旦出手肯定是大手筆的。兩人要是在花廳里動起手來,估計整個花廳都會被這兩人給毀了。
兩人比試的是劍法,當然了玉痕是來祁府參加宴會的,也不可能隨身攜帶著他的青冥劍。但這次來的時候玉痕卻是特意的將他的青冥劍給帶了過來。原因嘛?很是明顯。但蘇白衣的武器卻不是劍,他和祁容一樣,使用的是玉笛,而他所練的也是幻術。一般的情況下,蘇白衣是不用劍法的。
而其他的人身上可是隨身帶著劍的,像楚離陌,像南宮錦,像王子清,他們的劍都是在身上的。只是他們從不輕易的出劍而已。更是無人知道他們的劍究竟藏在了何處。
看到玉痕手里的青冥劍,蘇白衣勾唇淡淡道:“青冥劍…真是一把好劍。”
“蘇兄,青光劍借你。”王子清話落間,王子清的青光劍就到了蘇白衣的手里了。王子清繼續笑道:“青冥劍對上青光劍,可是有趣了。”而王子清那么大方的把劍借給了蘇白衣其原因還是玉痕當初給自己下藥之事。王子清那么小心眼又睚眥必報的人怎么可能就放過這個機會了。
“謝了。”
院子里的兩人刀光劍影,一來一回。說是小小的比試一下。但蘇白衣可不認為玉痕會手下留情。這個男人肯定會抓住機會狠狠的報前面的兩次之仇的。
果然,蘇白衣心中想的沒有錯。玉痕的劍,出的又準又狠。不致命,但招招凌厲無比。若比傷到,不重傷也要毀容了。
看著院子里出招凌厲的玉痕,和有些力不從心的蘇白衣。云清皺了皺眉,“這兩人仇恨有這么深么?玉痕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蘇白衣明顯就不是玉痕的對手。”
一旁的楚離陌看著那院子里的兩人,瞇了瞇眼,淡淡開口,“玉痕功力上就勝蘇白衣一籌,劍法上更是比蘇白衣厲害。更何況,玉痕擅長近身打斗。蘇白衣內力深厚不錯,但劍法上卻不足,他最厲害的是幻術,也就是他的那雙眼睛。所以蘇白衣對上玉痕完全就不是對手。當初蘇白衣在鳳城和上次在北淵算計了玉痕,玉痕這次找到機會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過蘇白衣了。這次,蘇白衣要栽在玉痕的手里了。”
眾人:“……”
云清撇撇嘴,“我怎么覺得你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呢?”
院子里的兩人打的很激烈,也正如楚離陌所說的那樣。蘇白衣劍法上根本就不是玉痕的對手。若是比內力,比幻術的話。蘇白衣還有可能贏玉痕。但比近身打斗,比劍法。蘇白衣很吃力。他現在還沒有敗下來,但已經很吃力了。
這邊,不止楚離陌很幸災樂禍。就是才半歲的南宮鈺小朋友也很幸災樂禍。看到院子里那兩人打斗的場景,這位小朋友沒有被嚇哭,反而咯咯直笑的,一臉的興高采烈。膽子大的完全不像一個半歲的孩子。
白月:“……”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了?
對于這半歲大的孩子這高興的模樣,眾人也是朝南宮錦投去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南宮錦則是很驕傲的夸贊道自己的兒子,“果然有爺的風范。沒有給爺丟臉。”南宮鈺則是咯咯直笑的回應著。
眾人:“……”這自戀的,也就只有你南宮錦了。
院子里的兩人還在繼續,蘇白衣明顯已經落了下風了。
但玉痕卻像是故意似的,并沒有打算就這樣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