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之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過四!”張嬤嬤敷衍地彎下了腰,“回,老奴奉夫人之命給你送個丫鬟過來。”
“是嘛,謝謝夫人好意了!不是風華院不缺丫鬟。”沈薇淡淡說道,言外之意就是不要。
張嬤嬤好像早就料到四會這么說,嘴角撇撇,“這可是夫人對四您的疼愛,哪家身邊不都是夫人指派的丫骺”言外之意就是,四你別給臉不要臉,這丫鬟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接著。
沈薇的嘴角露出一抹笑:“這么說,我是非要不可了,也罷,不過一個丫頭,吃得也不多,本還能養得起。”
張嬤嬤又撇嘴,這四說話咋這么噎人?好生的丫頭到了她嘴里就成了貓狗一樣的玩意,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她巴不得四不給桃枝好臉色呢。
“桃枝,還不快點拜見四,以后你就是風華院的人了,可要好生服侍四,切不可辜負了夫人的期望。”張嬤嬤閃身讓出了身后的桃枝。
桃枝一副受氣模樣,低垂著頭,忐忑不安,像被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奴婢見過,見過四。”聲音里透露著緊張。
“這是?怎么有幾分眼熟呀?”沈薇瞥了一眼地上的桃枝道。
身后的梨花便小聲提醒道:“,你您忘了啊,她就是跟在李嬤嬤身邊的那個丫頭呀!”
“哦,是她呀,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呢!”沈薇作出恍然的樣子,“既然到了我的院子,就要守我的規矩,犯了錯,板子可不是擺著好看的。梨花你帶她下去安置,順便把本的規矩說給她聽聽。”
“是,,奴婢省的了。”梨花應道,招呼桃枝,“走吧,桃枝姐姐。”
桃枝給沈薇磕了一個頭才起身跟著梨花退下去。
“張嬤嬤還有事?”沈薇抬眼看見張嬤嬤仍站著不動,詫異地問道。
張嬤嬤臉色一僵,心道這四還真是小氣,連杯茶都不給她喝,含這還攆上她了,當她樂意呆在這破地方?
“沒,沒事了,老奴告退,回去還要和夫人交令呢。”張嬤嬤陰笑著。
“好走不送!”沈薇眼皮子都懶得抬,對這個一上來就妄想給她下馬威的老貨,沈薇連跟她多說一句的心情都沒有。
張嬤嬤回去后自然把沈薇的言行添油加醋學給劉氏聽,生氣的是劉氏,跟沈薇何干?
張嬤嬤離開后,桃枝再次進來,剛要跪下就被沈薇攔住了,“行了,不要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行,我的規矩沒那么多。既然來了,就好生待著吧,你和梨花一樣,都領大丫鬟的月例,要好好相處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桃枝臉上一片毅色。
大丫鰲她終于成了四的大丫鬟。
今日是沈玨傷好后第一次去學堂,一大早不用人喊他就自己爬起來了,四喜進屋服侍的時候看到了自家少爺正在穿衣裳,慌忙跑過去,“少爺,您怎么自個穿衣裳了?奴才來。”
沈玨正在跟衣帶奮戰著,不耐煩地推開四喜:“你一邊去,我自己會穿。”他都多大的人了?可不是小奶娃娃,穿個衣裳有什么難的?他就不信他穿不好!
四喜被推開,看見新來的小海束著手站在一旁,忍不住地張嘴訓道:“小海,你怎么不服侍少爺穿衣裳呢?”
對這個小海,四喜是滿心的不喜,不就是會功夫嗎?看把少爺給迷得,連睡覺都讓他隨榻在側。
小海卻理直氣壯,“又不是小奶娃娃,干啥讓別人給穿衣裳?我三歲就會自己穿衣裳了,少爺都十一了,還讓人給穿衣裳,丟死人了。”小海翻著白眼,很是看不慣。
四喜被小海給噎了回來,反駁道:“這怎么能一樣呢?”你一個奴才秧子還妄想同少爺比?想上天咋的?
小海卻異常認真地道:“怎么不一樣,不都是人嗎?少爺頭上也沒比我多長兩只角呀!”他在寺廟長大,對人情世故不太懂。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不就是穿個衣裳嗎?這有什么難的!”沈玨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小海,你瞧,少爺我不是穿的很好嗎?”他張開手臂得意地在小海面前轉了一圈,少爺我就是聰明絕頂,看你還笑話我不?
原來沈玨今日不是心血來潮,而是受了小海的刺激。
小海撇嘴,衣服穿得松松垮垮,衣帶系得歪歪斜斜,好什么好?不過他想想來時的吩咐,聰明地選擇了閉嘴。
“少爺,奴才服侍您凈面。”四喜見少爺只顧跟小海說話,都沒有理自己,忙殷勤說道。
沈玨剛要點頭,瞥見小海一臉的嫌棄,不由惱羞起來,“你一邊呆著去,我自己會。”不就是凈個面嗎?有什么難的,他才不是那等啥也不會的殘廢呢!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沈玨的第一次自己凈面最終以打濕衣襟而告終,但他興致卻極脯因為小海難得贊了他一句:“少爺你可真厲害。”
直到沈玨用完早飯三喜才慌忙跑來:“少爺,您今兒怎么起這么早?怎么不等奴才服侍您呢?”
沈玨斜了三喜一眼,沒好氣地道:“早什么早,也不看看都什么時辰了?”難怪姐姐說三喜不是個好的,都什么時辰了,居然比他這個主子起得還晚?
三喜被少爺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趕緊賠著笑臉道:“往常少爺不都是這個時辰才起的嗎?”
沈玨一想也是,以前他都是這個時辰才起的,所以每每到了學堂都遲到,這也是夫子常責罰他的一個原因。說他四體不勤,想到這里,他臉上帶了三分怒氣,“以前是以前,打今兒起,少爺要好生讀書。”
小海這個臭小子死活不愿意教自己功夫,說必須得認真念書才行。好吧,好吧,不就是念書嗎?好像也沒有多難,自己就勉強答應他吧,等自己學成了武藝,看怎么收拾他。
“少爺我要去學堂了,你們都在家好生看家,不可胡鬧惹事,要聽張柱子的話。小海,走了。”沈玨回頭吩咐了這么一句。
張柱子笑瞇瞇地應著:“少爺就放心吧,小的會看好院子的,小海,要好生照顧少爺。”對著拎著書包地小海也交代了一句。
三喜四喜頓時慌了,少爺不帶他倆去學堂了,那怎么行呢?
“少爺,還有奴才呢?”三喜眼巴巴的地看著少爺,四喜雖沒有說話,但眼里透出同樣的內容。
沈玨卻不耐煩了,眼一瞪說道:“少爺不過去個學堂,帶那么多人干嘛?又不是去打架,小海一個人就夠了。”
即便打架,帶著你們也沒用,哪抵得上小海一個好使?他在心中腹誹。
送走了少爺,張柱子直起身看著三喜四喜這兩個小子笑了,早聽說這倆不是什么好東西,好了,落在他手里了。
“走吧,昨日院子還沒清理好,今兒接著干。”張柱子指派起活來。
說起這個,他也是一腦門子黑犀堂堂嫡出少爺的院子也只是比原來那座荒院子強上一點,花木瘋長,也沒人修剪,地面也不平,角落里的枯葉都腐爛了,張柱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帶著院子里的奴才開始整治,三喜四喜都被抓了苦差。
三喜四喜一聽今天還要做苦力,立刻苦了臉,尤其是三喜,一臉不服,“我是少爺的貼身小廝,為什么要干那些粗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