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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才會有鑒定師的存在。
當然,鑒定師也同樣無法斷定一塊毛料內里是否有料。但他們的優勢就在于——可以憑借著自己多年接觸翡翠與玉石甚至多次賭石積累的經驗來推敲一塊普通毛料內部暗藏的價值。
解石也有門道,但凡切過一刀的統稱為開窗,這種毛料風險相對要小一些,稱之為半賭料子。
而臺上這些石料完全見不到半點開窗的痕跡的稱之為全賭毛料。
如果參與賭石者沒有任何經驗,僅僅是憑預感和猜測去判斷毛料的好壞,那也就是傳說中的純粹碰碰運氣了!
但有一點卻是絕對可以保證的,那就是對面臺上的這些毛料百分之百都是出自于翡翠礦山。
耳邊傳來無數紛雜小聲的討論,凌薇與現場所有人的心情一樣激蕩,沉默的盯著那些毛料看了幾秒鐘,她腦子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所謂通眼,目前她卻只能一周開一次,每一次還有一個限定的時間——五分鐘。
雖然這有點苛刻,但是對于那些無法透視到玉石內里的人來說,凌薇已經十分知足。
“這些毛料底價價格從兩千到八千不等,接下來的時間將以競拍的形勢來處理這四箱毛料,在座的各位應該從入座開始便發現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有玄機。不錯,在你們桌面的左上角有一個紅色按鈕,那個按鈕就是你們搶奪毛料的重點,以快為準,任意一塊毛料,在我說出價格以后,誰第一個按下按鈕,那么這塊毛料就將是屬于誰!”
蕭清泉從箱子中挑出一個雞蛋大小的毛料拿在手中,滿目笑容的對在場的眾人定下了今日毛料搶購的規矩。
聽到她口中所謂的規矩,現場眾人無一不露出了放松的笑意,玉石盛宴既是一年一度,可見公平是必須的,另外亂開價以及天價賭石這種情況絕不會出現在正式的玉石盛宴上。
市場上卻不乏有一些黑市以毛料競價競拍的形式來賭石,最終即便挑選到了頂級毛料卻也花費了昂貴的價格。而這種形式的賭石不僅失去了誠信二字也令賭石二字中的賭字失去了真正的意義。
“接下來這一次的毛料出售正式開始,我手中的這塊毛料只有雞蛋大小,它的價格是……兩千元。”
蕭清泉的聲音一落下,幾乎是無數個按鈕同時被按了下去,凌薇瞇起鳳眸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驚訝卻是一直停不下來。光是從現場中諸位的表現來看,便可以看出來賭石是多么的熱門,但在這現場中無數個有錢人的眼中看來,賭石卻不過是一場富人的游戲罷了。
有錢的人賭石,賭的是刺激與心跳,結果不重要。
沒錢的人賭石,賭的是身家和未來,過程不重要。
“李叔、楊叔。今天你們先別急著按下那搶奪按鈕,如果相信我,就等我的提醒。”凌薇瞥了一眼臺上四個實打實的箱子,小聲的跟李不為和楊晉交代道。
李不為和楊晉聽到她的話后點了點頭,從出發云市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決定這一次云市之行一切聽從凌薇的安排,這也是他們在加入了凌薇的團隊后第一次的表態。
場上陸陸續續的又拍出去幾塊毛料,拍到毛料的人離開了座位都在臺上一側等待著解石。而蕭清泉的面前又擺放著一塊毛料,也正是這時,凌薇瞳孔微微一動。
“楊叔,拿下這塊毛料!先回來,稍后咱們再處理解石的問題。”她的話幾乎是與蕭清泉的定價話語同時飚了出來。
好在楊晉反應快,按下按鈕的動作又速度,這才一舉將那毛料拿了下來。
凌薇對著站起身來上前去領毛料的楊晉點了點頭后也是緊張的吁了一口氣,就剛才那一瞬她用通眼看了過去,而蕭清泉手中這個只有巴掌大小的毛料內里竟!然!是!帝王綠!
但激動人心的時刻偏偏有人不識好歹的要來打破她的好心情!
“我要你立刻把剛才拍到手的毛料轉售給我。你們花了四千塊錢買下是吧?我給你兩倍,我出八千塊錢,你現在就轉售給我!喂,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
第050章 得罪趙家以后沒得混
趙青不過十一歲的年紀,不但聲音不小,高昂著尖細的下巴頤指氣使的指著后排的凌薇更是將這狗仗人勢的一幕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一起身一使喚,便迅速的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圍坐在他們周邊的一些參宴人員聽到她的話后紛紛透過目光來,這些人心中大多都帶著幾分的不喜與憤怒,所以投注過來的目光中也就帶著無法掩飾的不悅。
玉石盛宴講究的本就是公平二字,就算你想要別人已拍到手的毛料,那也得好好跟對方通過商量議論之后,再談轉售的問題。
如果任意一個人都可以這般命令他人將拍到手的毛料轉售給自己的話,那這玉石盛宴的存在也就失去了它的本質性。
凌薇和李不為聽見她這一聲,也是同樣將目光轉了過來。
與李不為稍顯怒意的神色來比,凌薇就要平靜許多。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前方才不過十一歲的趙青一眼以后,便移過視線看向此時已然拿到那塊毛料正走回來的楊晉。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不理我光看著我做什么?看著我還能看出錢來?你們來到這玉石盛宴買下毛料不就是為了賭石為了賺錢么?現在我都出兩倍的價格了你又不賠本,如果你嫌錢少,那我可以出三倍價錢!怎么樣?”
生父生母都是玉石界中久經不衰的人物,趙青從小就耳濡目染,接觸玉石的時間更是從她懂事起便開始,父親是玉石界鼎鼎有名的珠寶商董事長,母親更是玉石界有名的一級鑒定師。
比起同齡人,她就是不折不扣的含著極品翡翠出生的,出生就站在玉石塔上,她想要的東西自然是從未有過的失手,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被人所忽視,而這忽視她的人卻是兩個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玉石盛宴趙青從九歲就開始參加,到如今也算參加了有三次。
卻是從來都沒有在玉石盛宴上見到過后排的這一老一少。所以她就仗著自己父母在玉石界的地位,以勢壓人的開了口。
凌薇聽著耳邊聒噪的蘿莉音,低頭看向第一排始終站著的縮小版趙青,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她能夠冷靜!
但是身為與江黎和趙健本就有矛盾的李不為卻是無法冷靜下來。
趙青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李不為就轉移了視線,將目光放在了背對著自己的江黎身上,他的視線宛若一道夾雜著暗火的光,緊緊的戳著江黎的脊梁。
這女孩的年紀恐怕不止十歲,而江黎背叛他的那一年到現在卻正好是十年。
這意味著什么?
李不為心頭狠狠的一揪,幾乎是立刻他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原來,在江黎背叛自己的時候,她的肚子里就已經懷上了趙健的種,否則孩子也不可能有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