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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周末才有時間可以親自在藥店里提點她們倆。
凌氏醫基金協會在網絡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名聲,如今她只要再配上一家同樣命名的中草藥店出來,便可以直接讓病人到實體中草藥店中抓藥。這相輔相成的結果就是她可以賺入更大的一筆錢。
不僅如此,她還打算在凌氏醫基金協會的中草藥店開張的那天,為人免費診治各種疑難雜癥。
藥店中的規矩也依舊跟凌氏醫基金協會網絡上的所在網站規矩一樣,嬰孩幼兒、退休老人下崗老人,皆可以免費抓藥。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這是凌薇始終不變的做事風格。
待到凌薇的這番話徹底落下,劉靜和姜瑤卻沉默了下來。
她們二人先是彼此相視了一眼,之后各自在心底盤算起來,可是天知道,這時候她們的心頭有多么的沸騰和激動。凌薇那么有錢,原來都是靠她自己的雙手去賺錢,小小年紀卻有了如此做為,不但開了一家醫基金協會,而且還是以互聯網形式存在的!
再抬起眼看向凌薇的時候,姜瑤和劉靜的眼底,多出了幾分崇敬與感激。
“我愿意。”異口同聲!
聽著她們的答案,凌薇也似乎松了一口氣一般。因為在聽到姜瑤的故事以后,她才明白,這個世界上其實處處都是和她一樣的單親家庭,因為沒有父母同時的溫暖,而造成了孩子們心理巨大的陰影。
這陰影,恐怕是延長影響孩子的一生轉折。
“好,接下來就是你們倆認真的時候了,今天晚上我會拿兩本中草藥書出來給你們,到時候你們只要把每一種中草藥的形狀味道記住,到時候藥店一開,你們就可以在藥店里一邊學習辨識中藥,一邊為病人抓藥。”
她要姜瑤和劉靜做的事情,其實對她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因為她們學的就是醫學,如今只不過是提早接觸這些藥物罷了。
中醫在古代的時候廣為流傳,可是在如今這個機器橫行的年代,卻逐漸的變得落后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華夏民族的中醫界落魄了下來,但是誰又能想到,一次天機,令凌薇的腦海中深深的藏住了一本神奇的醫術寶典?
曾經的凌薇只想靠著這本醫術寶典發家致富。
但是如今,她卻想要致富整個民族!
俗話說得好,有啥別有病,缺啥別缺錢。
身體就是本錢,如果身體不好,談何賺錢?
打定了主意后,這一周的時間,凌薇都在著手操辦開起這家凌氏醫基金協會中藥草堂的事項。而自從那一天的大打出手以后,姜夢再沒有出現在姜瑤的面前,不知道是養精蓄銳還是暫時先放姜瑤一馬……
這一天,凌薇接到了來自于云市的李不為的電話。
“薇薇,這兩天咱們供銷商的生意很好,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股生意來的很突然,昨天忽然有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到我們供銷商買下了一批大量的精致頂級玉石。原本以為會是挑事兒的,但是到今天都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如果我們玉石供銷市場的生意能夠一直這樣延續下去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們就可以將這翎理洋玉做大做強。”
李不為在電話中傳來的聲音顯得很是精神,可見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自打翎理洋玉正式開起來以后,凌薇就給李不為和楊晉分了股份。他們二人每人持股百分之十。而鐘炳榮當初出資的一億元也被凌薇換算成為合理的股份百分之三分給了鐘炳榮名下。
除去這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外,凌薇一家獨大,坐持百分之七十七的股份。
翎理洋玉正式上市了以后,凌薇也就沒必要再云市蓉城兩頭跑。目前只需要楊晉和李不為能夠投入大量的精力在這家供銷商上面,她就有信心把翎理洋玉推向真正的華夏珠寶行的市場上。
“李叔,你和楊叔兩個人真是辛苦了。我現在學業也有點忙,如果有時間我會去云市看你們的,現在翎理洋玉就交給你們兩個打理了,不管有沒有人來犯事兒,現在總是希望咱們能夠走得順利一點的。”
放下手中的筆,凌薇站起身來走到走廊處跟李不為說話。
沒有將自己賭石的事情告訴姜瑤和劉靜,不是因為她要瞞著她們,而是她覺得這一點沒有必要說。能夠隱瞞就隱瞞。
“哈哈,不用等你來云市看我們,一周后,鐘老爺子的生日大壽我們倆到時候都會趕過來。現在我們的玉石供銷商市場內也安裝好了一系列的安全系統,所以就算離開也可以完全放心。鐘老爺子今天給我們打了電話,竟然邀請了我和楊晉一同前去參加他的壽宴。薇薇啊,李叔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這個時候,李不為才跟凌薇說起心里話來。
直到他們的事業終于要走向一個開始,他這才將埋藏在心頭的感謝之言說了出來。其實在李不為看來,如果沒有凌薇的出現,那么這一生,他也就是平凡的在溪城度過了。
恐怕再不會有巔峰的鼎盛時期。
然而凌薇她……
“李叔,別這么說,我們都是自己人,你跟我說這些話都是多余的,否則按照你那么說,那假如以后我們的翎理洋玉出了什么事情,豈不就是我一個人連累了大家?所以李叔,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凌薇對李不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依賴。
因為李不為這個人的極好人品,凌薇時常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叔叔來看待。
十歲那年父親離開了人世以后,凌薇跟家里的那幾個叔叔幾乎沒有任何的聯系。平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根本就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沒了父親也沒了爺爺家那邊的支柱,凌薇這才開始真正的明白,父親一旦不在人世,她和母親還有哥哥跟爺爺家那邊就算是真正的斷了聯系。
李不為與凌薇接觸的這些時間里,也沒少關心過她。
每一次他的關心,凌薇都會感覺窩心。
也許這就是她已經把他當成親人看待的預兆吧。
“傻姑娘,說的什么話。既然翎理洋玉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共同努力出來的心血,那么不管未來走向怎樣的道路,這結果和責任,都該是我們三個人一同分擔。你就好好安心讀書,這邊有我和你楊叔處理,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不為說著話,又點燃了一根煙。
透過迷蒙的煙霧,他就像是看見了兩個極端的自己。從當初在賭石界被江黎所背叛離開人們的視線,到如今在賭石界風云再起進入人們的視線。
無疑,他是熱血的!
“嗯,那李叔,咱們一周后在鐘爺爺的壽宴上見了。沒什么事了就先掛了?我這邊正在處理一點事情。”凌薇看了一眼白紙上自己寫下的幾件物品品名后,對著電話那頭的李不為說道。
李不為道了句再見,然后雙雙掛斷了這通電話。
回過神,凌薇將桌面上的這張白紙拿了起來,目光從上面自己寫下的物品品名上一一掠過:玉石、古董、名貴珍藏品?思來想去,凌薇都覺得這幾樣東西不對。鐘炳榮他有錢,并不缺這些俗物。
一周后,鐘炳榮六十八歲的壽宴就要到來,凌薇卻在這里苦思冥想自己該送個什么禮物給鐘爺爺好。甚至她都寫下了無數禮品的品名,卻最終在看過去的時候,將之統統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