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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率先就走了過去。其他兩人顯然就是他的跟班,也趕緊的跟著走了過去。
為首的這個穿著華麗的少年正是當朝左相的長孫,皇貴妃的胞弟宋雨澤,而跟在他身邊兩個人也都是朝中大臣的子弟,左邊說話的那個叫陳文昊,右邊那個看著有點弱的不太喜歡說話的叫海遠航。
三個人快速的來到花園中,將小兔子和福九一起攔住。
“你在干什么?”宋雨澤態(tài)度一向傲慢的居高臨下說道。
福九抬起頭,一雙大眼睛萌萌的眨了眨,發(fā)現(xiàn)不認識眼前的少年,但是因為家里兄弟眾多,自己倒也不害怕,伸手指著前面的小兔子說道:“我在抓它!它要跑了!”
宋雨澤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兔子,伸手便抓著兔子的耳朵,將兔子拽了起來,放在自己面前看看:“哦!你要抓兔子啊!”
福九用力的點點頭,對那個一下子就將兔子抓住的少年都有點要崇拜了,輕輕的朝前走了兩步,伸出小手說道:“謝謝哥哥!給我!”
宋雨澤看了一眼福九充滿期待的眼神,狹長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狡詐,慢悠悠的說道:“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自己來拿!”
說著,一下子繞過福九,朝著后面的荷花廊跑去。
福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扭頭看他抓著兔子跑了,不由得也邁動小腿緊緊的跟了上去,“哥哥慢點!我跑不動!”
宋雨澤卻和沒聽見一樣,幾步便跑到了荷花池的旁邊,將兔子高高舉起來,回頭逗弄的朝著福九大喊:“你來!抓到我就給你兔子!”
福九一點也不放棄,雖然跑的慢,還磕磕絆絆的,但是卻一直在跑。
等她喘著氣再次跑到宋雨澤跟前,帶著無限希望再次伸出手的時候,宋雨澤卻再次將兔子舉了起來。
“想要兔子可以,但是你得自己去撈了!”
說著,宋雨澤竟然將胳膊掄圓了,一下子將兔子甩進了荷花池,發(fā)出碰的一聲落水聲。
福九的眼神隨著兔子的身影劃出了一道弧線,當她舉著空空的雙手看著河面上的漣漪的時候,終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睛里迅速的溢滿淚水,跑到荷花廊的圍欄前,蹲著小小的身體,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掉了!它掉了!”
看著福九痛哭出聲,三個少年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將心里那口悶氣一下子都出來了一樣,爽快的不行。
“你們在干什么?”一聲帶著清冷卻依然稚嫩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宋雨澤等人立時回頭。
一個身穿一身雪白綢緞,衣角的下擺卻繡著一只紅色麒麟的孩子正目光清冷的站在月亮門的門口。
宋雨澤被他的目光看的心里有些發(fā)冷,心中卻極其不服氣,一個六歲的小屁孩憑什么嚇唬人?“蕭韌熙,你少管閑事!趕緊一邊玩去!”
被叫做蕭韌熙的孩子一點也不畏懼,而是穩(wěn)穩(wěn)的走了過來,依然執(zhí)著的盯著宋雨澤,“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要你管!”說著,宋雨澤上去就要推開蕭韌熙。
蕭韌熙雖然比宋雨澤小著幾歲,但是卻似乎已經(jīng)有了些身手,順手一帶,一個摔跤的姿勢,便將宋雨澤摔倒在地,弄的宋雨澤哇哇大叫起來。
身邊的那兩個小跟班見情況不好,立時將宋雨澤扶了起來。
“蕭韌熙,不關(guān)你的事!你湊什么熱鬧?”陳文昊惱怒的朝著蕭韌熙大吼道。
蕭韌熙看了一眼遠處不但還在大哭,而且已經(jīng)有了下一步動作的福九,立時小眉頭緊皺,對著宋雨澤說道:“不管你們干了什么,最好趕快走!要不薛家的哥哥們可要來了!”
宋雨澤一聽說薛冰要來,立時掉頭就走,邊走還邊回頭警告蕭韌熙,“你等著!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便帶著自己的小跟班,稀里嘩啦的迅速的跑了。
蕭韌熙哼了一聲,也不管他們,快步的走到河邊,一把抓住正抓著裙子準備要往河里出溜的福九。
“你要干嘛?”
福九粉白的小臉上還掛著兩顆金豆豆,鼻子里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一抽一抽的看著這個長得過分好看的哥哥,抓著裙角說道:“我要去救小白白,它被扔到河里了。會淹死的!”
蕭韌熙抬頭看了一眼一點也不窄的河面,皺著眉頭說道:“這池塘有點深。你下去很危險的!你會游泳嗎?”
福九壓根就不知道游泳是什么東西,聽都聽不明白的話,怎么讓人理解?!
立時搖搖小腦袋,“不會!可是我要去救小白白,我不要它死!”
說著,福九一邊被蕭韌熙拉著,一邊繼續(xù)往下出溜。
六歲的蕭韌熙要想拉住圓溜溜的小福九,確實有很大壓力。不由得便更用力的拉著小姑娘,大聲說道:“你別下去了。還是我去吧!”
“你會把小白白救上來嗎?”福九立時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蕭韌熙,身體也不往下拽了。說實話,那水看著好像有點嚇人的樣子。
蕭韌熙看著福九那可愛的小臉,萌萌的眼神,不自覺的就點了點頭,“嗯!我把它給你救上來!”
“謝謝哥哥!”
福九笑了,如稚子春花般燦爛悠然。
費勁轉(zhuǎn)過身,又努力的爬了上來,然后非常讓人意外的在蕭韌熙的小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美美的說道:“哥哥加油!”
老祖說了,小福九的親親是世界上最好的獎賞和鼓勵,只要有親親,什么都會達成心愿。所以,她要給救小白白的哥哥親親,小白白就會回來了。
蕭韌熙卻完全被弄蒙了,白皙的小臉弄的和芍藥花開似的,紅的發(fā)燙。怎么女孩子的嘴唇是這么濕潤、這么柔軟的嗎?為什么和娘親的不太一樣啊?!
帶著這樣一個巨大的疑問,蕭韌熙一步步的朝著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的水池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