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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祭夜說話做事全然憑借自己喜好,他喜歡福九、死活要把福九娶回去這件事早在三年前就不是秘密了,對了,那還是在薛老太爺?shù)纳酱髩凵袭斨腥说拿嬲f的。
氣得老太爺連壽面都沒吃下去,順便還敲著拐棍的把全家上下又教訓個遍:請人吃飯,請個狐貍精回來干什么?家門不幸。
本來,薛家已經(jīng)將他列為黑名單上的人了,不但不允許他見福九,就是薛家門口邊上的大黃狗也是不歡迎他的。
但是風祭夜卻總有本事出現(xiàn)在福九的面前,弄的薛家上下很是頭疼。
現(xiàn)在長大了,他的侯爺爵位已經(jīng)開始領了實質,而且對封地上的事也開始辦理,怕是過個一年兩年的就要回封地去當一方小霸王了,所以就拿著各種理由堂而皇之的來薛府。
雖然不能從前門進,但是總會來薛家兄弟的地方,一來二去的,大家也都懶得攔著他了。
風祭夜卻覺得這是自己重大的戰(zhàn)略性勝利,唯一讓他現(xiàn)在每天都寢食難安的就是那個蕭韌熙。這貨,簡直太礙眼了,頭號勁敵。早晚得想個辦法,從福九身邊將他徹底鏟除。
福九看著風祭夜,想了一下,然后特別正式的問道:“這把劍多少錢?”
“薛福九!”
“我聽得見!你那么大聲干什么!漂亮哥哥說,你要用這把劍收買我七哥,然后將我騙走。我告訴你,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想用這把劍糊弄我七哥,然后找機會在我面前轉啊轉的!你真以為我還沒長大啊?漂亮哥哥的話不是詆毀你,是讓我哥哥們注意,你又使壞心眼了!我告訴你,我長大了!你們的話我都懂是什么意思了!”
福九非常鄭重的瞪著風祭夜,當誰還小呢!
風祭夜倒是極其意外,立時用刮目相看的目光看著福九,驚奇的站起來朝著福九走去,邊走邊說道:“不錯啊!竟然知道蕭韌熙的用意了!兩個月不見,我們福九真是長大了好多啊!”
“那是!”福九立時驕傲的仰起頭,然后非常小聲的又接了自己一句:“心有靈犀了嘛!”
“你說什么?”風祭夜聽的不太清楚,但是眼神卻針一樣縮了一下。
“什么也沒有!既然我都看出來了,你就不要在這里大呼小叫了。我七哥是不會要你的劍的,你也不許去找我漂亮哥哥打架!”福九說完,又想了一下,然后加了一句,看著風祭夜眨了眨眼睛說道:“行不行?”
風祭夜盯著福九,簡直和看到美味佳肴一樣,恨不得一口吃掉,這小妮子,實在是太玲瓏可愛了!怎么別人家的小姐長大后,不是刁蠻,就是一副弱的要死的假裝賢惠樣,唯有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純真可愛。
“行!”風祭夜竟然第一次如此好說話,轉身將那柄長劍一下子就夾在臂膀里,“反正好心也能當成驢肝肺!巴巴的風塵仆仆的來寶劍贈英雄,人家也不稀罕!留著也沒用,回去踩成八段,煉廢鐵!”
薛冰是愛兵器如命的人,聽著又來一個要踩成八段的,立馬就急了。雖然懼怕大哥二哥,但是還是忍不住拉了拉福九的袖口,對妹妹一陣使眼色。
福九看了看七哥,又看了看二哥,咬了咬牙,上前一把將風祭夜攔住:“不行!好好的東西不能這么糟蹋,小心會遭天譴!”
風祭夜暗暗一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反正也沒人要,我也不喜歡,留著干什么啊?怪占地方的!別攔著我,快點讓我去把它踩八段!”
薛冰急了,直拉妹妹的胳膊,掉頭跺腳的要將劍留下。
福九很是為難,和風祭夜相識多年,她知道要是將劍留下,他一定會每天不厭其煩的拿它做借口,不是今天要給鑲個玉,就是明天一定要給弄個金的,反正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找她。可是七哥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那柄劍哦!
還沒等福九說話,薛鋒一下子站了起來,從容淡笑的走到薛冰的身邊,一把將弟弟的后脖領子給抓住,用力一提,一點也不危險的說道:“我是不是告訴你,你要是敢要那柄劍,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你是不是以為二哥在和你開玩笑?”
薛冰嚇得立時搖頭,二哥這樣說話就一定是要動真格的,和劍比較起來,腿還是更重要的!
“知道就好!哼!”薛鋒說完,轉開臉看了一眼風祭夜,微微一笑:“侯爺,您請吧!這寶劍您還是留著吧,是煉廢鐵還是踩八段的,都由您!但是我薛家卻絕沒有人再會阻攔的!”
說完,也不管風祭夜,薅著薛冰就直接走了出去。
風祭夜一看人家沒上套,立時趁著脖子說:“誒,別走啊!這寶劍可是真貨!買不到的!”
福九看風祭夜如此執(zhí)著,不由得上去嘭的一下踩了一下風祭夜的腳,惱怒的說道:“不許你害我七哥!”
風祭夜一邊抱著腳在地上跳,一邊委屈的看著福九,憋著氣說了兩個字:“冤枉!”
“哼”福九一點也不相信風祭夜會冤枉。
剛要轉身走,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轉回頭看著風祭夜:“襲月呢?過兩天皇上說要給三公主舉行盛大的秋獵,慶祝公主十五歲笄禮,襲月會不會去?!”
風祭夜想到自己的妹妹,無奈的苦笑著看了福九一眼:“你說呢!凡是這種場合,只要有你在,風襲月什么時候落過后!更何況還是三公主的成年禮,哼,不讓去行嗎?!”
福九聽說襲月也要去,立時便笑了,眼睛轉了轉,心里有了鬼主意。
咳嗽兩聲,福九背過手,假裝很無意的靠近風祭夜,“公主的大禮,我和襲月要去繡坊齋去看看段子和首飾。明天讓襲月來找我吧!”
風祭夜看著福九,暗自一笑,撒謊都不會,還看料子?她和襲月身上的料子哪個不是宮里的進貢,外面的料子怎么能相比!一定是想出了什么鬼主意,等著去和襲月密謀呢!
風祭夜也不表露出來,只是溫柔的點點頭,嘴角帶著體貼的笑容:“好!明早我就讓襲月過來找你!”
福九一看風祭夜竟然如此痛快,不由得轉過臉偷偷的樂了。
風祭夜果然是笨蛋,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她只是為了將襲月找出來去干別的事。看來,襲月說她哥如何如何厲害一定都是騙人的,在她看來,風祭夜是全天下最好騙的人了。
風祭夜也不拆穿,轉過頭對著一直在看熱鬧的薛英說道:“薛大公子,這把劍我還是留下送給七少爺。放心,蕭韌熙想法齷蹉,我東陵侯卻從來都光明磊落!我絕不會借此機會再來找福九!哼,侯爺我一表人才,早晚有一天定會讓薛老太爺對我刮目相看,將貴府明珠賜予我!”
說完,風祭夜竟然挺胸抬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只是經(jīng)過福九身邊的時候,對她勾引的眨了眨眼。
弄的福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順便送了個鬼臉給他。
風祭夜立時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當福九沖著風祭夜的背影較完勁轉回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薛英正單手支顎非常專注的盯著她。
福九一愣,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不由得拿手摸了一下,什么也沒有啊!
“大哥,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薛英忽然長長嘆了口氣,站起身似乎憂愁無限的說道:“一只金鳳凰竟然引來一堆爛烏鴉!薛家的門檻看來又得加高了!要不,早晚得讓人踩平了!”
福九看哥哥古古怪怪的,不由接著說道:“門檻可不能再高了,要不我就又過不去了!你看,我的裙子最高就只能抬這么高!”
說著,福九一下子將裙子拉起來,露出一截白如脆藕的細嫩小腿。
“薛福九!”薛英忽然大吼,沒好氣的瞪著妹妹說道:“我看二娘的女戒你還是背的不夠多!誰讓你拉起裙子的?!讓人看見成何體統(tǒng)!走!回房里背女戒!”
說著,拉著妹妹就往外走。邊走邊生氣:“再不好好看管,早晚得被人拐走。這一天天的,就沒有讓人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