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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邵東說:“沒關(guān)系,有問題我擔(dān)著。”帶著顧惜往樓上去,大有一種誰攔也沒用的架勢。
何伯站在樓下沒動,看那倆人上了樓,直到身影一轉(zhuǎn),女士的大衣都看不見了,他對旁邊人吩咐道:“打電話通知大家,就說新人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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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小時,戴家就一下熱鬧起來,一輛輛車分別駛進(jìn)大宅。
“邵東呢?”戴元亨和戴嘉盛一起進(jìn)門,一看新人竟然沒在。戴元亨笑著說,“昨天都沒看清楚新娘子的樣子,這個大嫂走到街上我都認(rèn)不出。”
戴嘉盛用手機(jī)發(fā)著短信說,“看不出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們回頭就去美國了。”
“怎么能這么說,始終是一家人,就算去了國外,以后也是要回來的。”戴元亨看著何伯,笑著問道,“你還沒說,他們?nèi)四兀俊?
何伯看了眼天花板位置,示意樓上。
戴元亨連忙抬起腕表,“和阿爺一起?”語氣很不可思議。
戴嘉盛也放下電話,“阿爺練字的時候不是不讓人打擾嗎?”
何伯說,“進(jìn)去一個小時了,沒見老爺發(fā)脾氣。”
戴嘉盛神色變得凝重。戴元亨笑起來,“那看來阿爺很喜歡這個新大嫂。”
“你人還沒見,稱呼倒是都變了。”一個女聲加進(jìn)來,出自剛剛進(jìn)門的女人,二十六七歲,是戴家唯一的女孩,戴家大伯的獨(dú)生女兒,戴安琪。她走到戴元亨身邊,伸手點了下他腦袋,“沒心眼。”
“一家人有什么所謂。”戴元亨笑的隨意,“倒是大姐你今天回來的好早,姐夫沒和你一起?”
戴嘉盛聽到這里,露出一抹嘲諷地笑容,沒搭話走到沙發(fā)上去坐。
那抹笑容雖然很快,但還是被戴安琪看到,她微微變了臉,走過去,順著戴嘉盛坐下,“嘉仔,你干嘛那個表情?”
叫了小名,就是討好的意思。
戴嘉盛卻沒搭理,對旁邊的傭人喊道,“茶呢?回來這么久連茶也沒一杯。”
“你平時都不喝茶。”戴安琪推了推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戴嘉盛被推的身子一歪,不耐道:“你自己心里不是也知道,他昨晚沒回家是不是?”
戴安琪說:“他說要和人談事情,太晚就留在了酒店住。反正也是咱們家的地方。”
戴嘉盛嘲諷地笑了一下,說道:“昨晚我們都在97玩,他也在。和誰談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那么吵的地方還能談事情。”
“你還敢提97。”戴元亨一下坐了過來,“你今天要倒霉了你知道嗎?都鬧到上雜志。”他說著笑起來,“讓阿爺看到,你半年沒有零用錢。”
戴嘉盛閑閑道:“玩一玩罷了,國外悶死人,回來度假還不讓人放松一下。”話鋒一轉(zhuǎn),他又說,“不過你放心,如果阿爺今天要教訓(xùn)人,我一定排不上。”他看了看樓上,“弄個假新娘,阿爺要是不被氣死,才會輪到修理我。”
“這話怎么說?”戴元亨和戴安琪同時變了臉色,隨即倆人一左一右圍著夾擊,一定要他說出一二三來。
戴嘉盛被纏的沒辦法,小聲道:“……大家知道就好,我媽媽找到了王嫣然以前的照片,發(fā)現(xiàn)根本是兩個人。而且昨天你們沒發(fā)現(xiàn),那口音,明顯不是鬼妹,咱們都在國外待過,你們自己說,有哪一個abc,bbc說國語會那么標(biāo)準(zhǔn)?”
戴元亨的笑容消失了,“不會吧。”
“這也太離譜了。”戴安琪喃喃地跟隨,她昨天就在和自己老公鬧點不愉快,所以壓根沒有關(guān)注這點。
“昨天不都沒下樓來。”戴元亨說了一句,也聲音漸小,這口音,確實是個無法解釋的問題。
門一響,外面又有人回來,他回頭看到,連忙站起來,“大伯,大伯母,四伯,四伯母。”而后他極快地走過去,挽上戴家大伯母的手臂,“大伯母,你昨天在樓上見新娘的時間長,我這個大嫂什么樣?是不是美女?”
他大伯母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怎么,你就關(guān)心這個?”
“你昨天在樓上,不是還讓新娘給人敬茶了,一定看的很清楚。”
“你爸爸也在,你怎么不問他?”
“我爸又不愛管家里的事情,我要是有個妹,他大概還會多點興趣。”戴元亨一臉遺憾。
這話莫名其妙,戴四叔問,“這話怎么說?”
戴元亨一本正經(jīng)說:“要是有個妹,昨天可有個天賜的好女婿人選,我爸自然會多點興趣。”
大家一愣,隨即想到他說的是誰,紛紛笑起來。
程琦
可不是天賜的好女婿人選。
但這么好的人選,卻是戴邵東家的依靠,想到這里,那笑容就變了味道。
戴四夫人走過去,打量了自己兒子一番,樓上傳來輕輕的說話聲,伴隨著腳步聲,她只做聽不見,站在那里說道:“你們幾個都在正好,這話我先說了,你們都大了,以后在外交朋友要小心,不知道外面多少人都是擠破腦袋想從你們身上弄好處,拍拖的對象更要小心,一定不能把不明不白的人娶進(jìn)門。”
聲音不小,帶著訓(xùn)誡。
戴邵東正扶著戴世全下樓,顧惜走在后面,聽到這句,不由看了戴邵東一眼。戴邵東也正看著她,神色抱歉。
卻聽戴世全說:“說什么不明不白?一來就不得安寧。”
戴四夫人立刻臉上堆笑,從容道:“爸,我這在訓(xùn)斥嘉盛呢,剛剛我看到那雜志,和一個女明星站在一起,就被人做了個故事出來,現(xiàn)在的媒體真是不負(fù)責(zé)。”
戴世全已經(jīng)75歲,卻根本不顯老態(tài),步伐沉穩(wěn)地下了樓,看著戴四叔說,“要訓(xùn)兒子回家去訓(xùn)。在這里訓(xùn),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訓(xùn)別人的兒子。”
戴四叔頓時尷尬,賠笑說:“還是怕父親您看到報道生氣。”
戴世全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沙發(fā)上去坐,戴邵東一步不離地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