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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兒一把揮開顧未替她擦拭眼淚的手,眼里全是壓抑即將一觸而發的滔天憤怒,渾身顫抖,嘴唇開開合合了好幾次這才終于發出了聲音,嘲諷的質問:“顧未,你能怎么保證,這一次你不會和上一次一樣遇險?你又能用什么保證,你能活著回來?”
“……對不起,我,我沒法給你百分之百的保證。”顧未艱澀的回復道,媚兒的眸子瞬間就絕望的黯然了下去,顧未急忙拉住媚兒的手再次道:“不過,我會小心的,我怎么舍得下你和孩子,我一定會回來的。”
“滾。”媚兒痛苦的沖顧未低吼著。
媚兒的聲音驚動了在別墅一樓至三樓的巡邏保鏢,頓時,門外就傳來一整急促的敲門聲:“夫人,請問你怎么了?”
保鏢說話的同時,屋內的媚兒和顧未聽到了門外保鏢拉開手槍保險的輕微咔擦聲。
媚兒慌了,急忙推搡著顧未躲藏在衣柜里,自己也動作迅速的躺上床:“沒事,我,我又做噩夢了。”
媚兒并不敢讓保鏢不準進來,因為這樣反而會惹得保鏢生疑,只希望保鏢進來后,再把保鏢打發出去。
保鏢滿臉戒備的扭動了門把手持槍走了進來:“夫人?”
“我沒事,能幫我倒杯加糖的熱牛奶嗎?”媚兒從床上坐起身,聲音如同平時做了噩夢那般問道。
保鏢打開燈在屋子里大致查看了一番,又仔細看了看媚兒的神情和臥室里以及衛生間金鎖的窗戶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的,夫人,你稍等。”
保鏢離開后,媚兒光腳走到房門口處,直到聽到保鏢的腳步聲下樓后,這才松了一口氣,急不可耐的沖到衣柜出推開衣柜一看,媚兒露出見鬼的驚悚神情。
顧未——不見了。
媚兒瘋了似的在衣柜里查看翻找著,卻連一個人影子都沒。
顧未?
顧未?
屋子里全部都查找了后,卻依舊沒有顧未的身影。
媚兒筋疲力盡的坐在了床邊,整個人猶如失了魂一般,難道,剛才她看到的顧未,其實她臆想出來的?顧未根本就沒有回來?
可為什么她卻感覺那么真實?
沖進衛生間,看著明顯被輕吻過的紅唇,媚兒徹底懵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無聲淚流了許久后,媚兒喝下了熱牛奶,當揭開被子上床之際,卻發現了被子里居然有一封信件,拆開一看,看著看著,媚兒便拉起被子失聲痛哭起來……。
……。
正當蕭玖和祁少相擁沉睡之時,突然間,兩人同時機警的睜眼,祁少飛快的從枕頭下摸出手槍,蕭玖則一個翻滾躲藏在床下的側邊。
突然間。
一股勁風從緊閉的房門外席卷進了兩人的臥室,而蕭玖和祁少過人的眼力卻詭異的發現,卷積在那一股莫名襲來的勁風之中的,居然是一個人影——這是什么鬼?
這人的詭異出場方式,還有那快到普通人肉眼都抓捕不到的速度,這究竟是人是鬼?
祁少的子彈頓時就朝那一團人影射擊了過去,對方卻靈巧的閃避著子彈,蕭玖見勢不妙,立即沖了過去就要和對方交手。
風停了,人影現了。
當蕭玖高舉著拳頭,當祁少剛迅速的給槍更換子彈時,兩人看著這熟悉的人影,全都怔楞了一瞬。
“顧未?”祁少三兩下的把子彈上膛,對準了顧未的眉心,蕭玖也在同一時間以手為抓鎖住了對方咽喉的致命處,畢竟阿萊就能整容成其他人一模一樣,還真不好說,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顧未。
就算是真的顧未,那么,祁少也是不會放松警惕的,誰知道顧未落在了那些人手里,后面會不會反叛?
“你真是顧未?”蕭玖眉頭緊蹙的看向顧未陰冷的問道,很顯然,她也是和祁少想到了一塊去,畢竟她已經已經在假黎陽哪里上過當的。
顧未看著兩人這嚴陣以待的神情,無語的一笑:“我當然是顧未。”
蕭玖瞇了瞇眼,寒聲問道:“我們第一次是在哪里認識的?”
“飛機上。”
“說詳細點。”
“你在飛機上暴飲暴食,我出于好心勸了勸你,沒想到你還不領情,害得那玻璃飲料杯都被你我給捏碎了。”
蕭玖嘴角一抽,不過想想那件事情,當時周圍的乘客也都看到過,想要打聽出來,只要有心,很快就能打聽出來的,蕭玖還是不信。
祁少一臉黑線,心里酸得好似喝下了好幾缸老成醋一般,居然是顧未那混蛋先認識蕭玖的。
“說說我們去京城郊外吹風的地方,是哪里?還有,當天你給我買的零食都有哪些?你當天拿的桌布都是什么顏色的?你當天約我吹風時,一共接聽了多少個電話?”
顧未每聽到蕭玖一個問題,嘴角就越發抽搐得厲害,而一旁的祁少也是臉色難看的不行,都過了這么久了,難道蕭玖居然還記得和顧未那混蛋給她買了什么些零食?還記得當天的每一個細節?
顧未淡淡的瞥了眼吃醋的祁少:“祁總,你都和蕭玖一起了,我也結婚有孩子了,還這么防賊一樣的防備著我,你就對你自己這么不自信?”
“……。”好想一槍崩了這混蛋。
蕭玖放在顧未喉頭的指關節猛的一收緊,不耐煩的威脅道:“說。”
顧未聳聳肩:“當天我們去的是京郊的龜山,在那塊大石塊出野餐,聊天,當天買的零食最多的是你喜歡吃的各種肉干,還有開心果之類的,當天的桌布是米黃色的,我和你在龜山時,一個電話都沒接聽,是你接聽了祁亦盛的電話,說了這么多,你相信我就是真正的顧未了嗎?要是不信的話,那么,還要我繼續說后面桌布的事嗎?”
后面桌布的事?
這究竟是幾個意思?
祁少此刻手里的槍都微微抖了起來,那是憤怒的怒火即將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