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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雪也不多說,又閑話了幾句就告辭了。
書雪一出書房門口,蘇長定立刻湊上前提醒雅爾江阿:“爺,您忘了,明天是‘小文鴛’的生日,您一早就答應了要和他慶生的。“
雅爾江阿一愣,轉身拍了蘇長定的腦袋一下,罵道:“怎么不早跟爺說?“
蘇長定委屈的辯解:“爺,剛才奴才不停地對您使眼色,可您就是不搭理奴才啊。“
雅爾江阿氣道:“那你說,應該怎么辦?”
“爺,您也沒有□□術,只能去一個地方了。”蘇長定和稀泥。
雅爾江阿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說實話,書雪對過生日并不熱衷,再加上兩輩子的生日是同一天,也就更覺得自己虧欠了兩世的生養之恩,如果不是身份所限,她倒寧愿無聲無息的度過這一天。
書雪一向奉行“高調做事低調做人”的原則,除了伯爵府的舊人,知道她生日的人幾乎沒有,今天又是書艷回門的日子,書雪也不愿因為自己一個不零不整的生日讓家人分心,便早早遣了侍墨回府,讓他們不要送禮,只在早上用碗壽面,一盡心意即可。
酉時剛過,伊爾根覺羅氏和幾個小阿哥小格格就齊集正房大廳了。
伊爾根覺羅氏見書雪一身水紅色常服,面含□□,愈發顯得貌似芙蓉,氣若幽蘭。忍酸上前行禮后陪笑道:“時近年節,福晉連日忙碌,怎得有空讓奴婢和眾位小主子來用膳?”
書雪笑著說:“今天讓格格和幾位小阿哥、小格格過來,一來是因為自本福晉嫁進王府后從未擺過家宴;再者今天是我生辰,我也想和大家熱鬧一番。”
伊爾根覺羅氏聽說,忙俯身叩拜:“奴婢恭賀福晉千秋之喜,因所行倉促不曾備的壽禮,還望福晉降罪。”說著又拉過四阿哥扎穆巴囑道:“快給嫡額娘磕頭。”
書雪忙吩咐抱琴:“快把格格扶起來,我不聲張就是不愿勞動你們,你們安心陪我吃頓飯,就算是心意到了。“
伊爾根覺羅氏連聲告謝,不過還是讓扎穆巴磕了幾個頭后才作罷。
雅爾江阿現存四男一女,據書雪所知,那唯一的小格格的生母是瓜爾佳氏身邊的丫頭,趁主子一時不察爬上了雅爾江阿的床,因為運氣好而一次中標,不過待瓜爾佳氏醒過神來,加上伊爾根覺羅氏的推波助瀾,留子去母自然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兒。
小格格雖然是雅爾江阿唯一的女兒,可在王府卻基本上是透明的存在,瓜爾佳氏在時只讓奶嬤嬤照看她,書雪過門后也是依例而行,對她沒有多少親近之意,這也就使得已經四歲的孩子連個名字都沒有。
雖然只有四歲,但自小就經歷后院傾軋的大格格對王府誰高誰低還是知道的,在奶嬤嬤的提醒下也上前給書雪磕了頭。
唯獨勉強前來的永謙,并沒有什么舉動,見五阿哥的奶嬤嬤拉著一歲多的弟弟要給繼母磕頭時,永謙上前將奶嬤嬤狠狠地踢了一腳,罵道:“小爺的額娘沒了快兩年了,他給誰拜壽?“
正廳安靜的落針可聞,五阿哥的奶母為難的看向書雪。
書雪心中惱火,雖然不愿意和個孩子計較,可自己畢竟是好心請他來用膳,而且捫心自問,自己嫁進王府小半年,也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就算懲治哪棠福彩槍薌業男問撲齲7槍室馕
“三阿哥,你不愿意叫我額娘,我也不怪你,可你如今是王府的嫡長子,我希望你為了王府的臉面,以后說話做事能三思而行。”書雪還真不愿意在這種場合鬧出什么不痛快來。
“你本來就不是我額娘,給我額娘當奴才都不配!”說完,永謙便拉著永煥出了正廳。
“福晉息怒,三阿哥還小,不懂事,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在場的眾人也就伊爾根覺羅氏有插話的資格,雖然心中幸災樂禍,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書雪被氣得渾身哆嗦,因為她生日的事兒已經傳開了,各處管家娘子相繼進來磕頭,剛才的事兒都被大家看在了眼里。
“福晉,蘇公公來了。”抱琴怕主子失態,連忙拿話轉移書雪的注意力。
☆、四十五、生怕酒醉誤美人
四十五、生怕酒醉誤美人
“讓他進來”書雪覺得再想剛才的事兒,自己可就真的繃不住了。
蘇長定雖然覺得大廳內氣氛詭異,但并未多想,行過禮后回道:“稟福晉,爺有急事,今天晚上恐怕不能過來了,特地讓奴才來告知福晉。”
“這天兒都黑了,能有什么急事?”書雪不耐煩的問。
“回福晉,是,是——”蘇長定沒想到福晉刨根問底,一句話回答的支支吾吾。
見他這般作態,書雪心中反而有些狐疑,將桌子一拍,高聲喝道:“說!”
蘇長定嚇了一跳,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但他對福晉的手段還是清楚的,當即乖乖的回道:“回福晉,爺去陪‘小文鴛’過生日了。”
“小文鴛是誰?是爺的外宅?”書雪覺得這次家宴就是個笑話。
“福晉,‘小文鴛’是京城有名的旦角,您不常看戲,所以不知道這事,爺最是喜歡小文鴛唱的戲”見蘇長定不敢接話,心里樂翻天的伊爾根覺羅氏火上澆油了一把。
闔著自己是輸給了一個男人啊!書雪氣急后反而定下了心神,吩咐道:“把酒菜給我扔到貓狗房里去,都散了吧!”
伊爾根覺羅氏險些笑出聲來,拉著兩個兒子就告退了、一眾管家娘子、丫鬟仆婦也開始撤席,只剩下蘇長定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傻愣在廳前。
蘇長定是簡親王府的外總管,又是雅爾江阿身邊的貼身太監,自然少不得有巴結奉承的人上前解說原委。不說還好,知道事情經過的蘇長定出了一身冷汗,顫顫巍巍的被扶出了正房。
書雪被氣得心口疼,第二天一早便華麗麗的病倒了。
抱琴忙派人去請太醫,老太醫掉了半天書袋,終于下定結論:“福晉這是氣急攻心,內堵外滯引起的風寒之癥,臣開個方子讓福晉疏散疏散,再放寬心思,想來是無礙的。”
書雪讓抱琴將太醫領下去,吩咐侍墨:“明天十五,是要進宮給太后請安的,你去五貝勒府見五福晉,讓她給我告個假。”
侍墨答應著去了。
再說雅爾江阿,和孌寵過了一個甜蜜之夜后就直接去上朝了,中午剛回王府蘇長定就把昨天的事兒報給了自家主子。
雅爾江阿聽完便踹了蘇長定一腳,罵道:“誰讓你把爺的事兒說出去的?”
蘇長定連滾帶爬,哀辯道:“主子,奴才當時也不知道昨天是福晉生日,加上福晉被三阿哥—被氣狠了,奴才不敢欺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