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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的耿寧兒,明亮的星瞼之中漸漸的蒙上了一層血紅色。
既是如此,她到不如隨她的心愿,來一個將計就計。總之,眼下,皇上已是答應(yīng)她詳查后在進行論斷,那她不妨趁此機會好好的搜集搜集年羹堯與皇后之間的聯(lián)系,順勢造就一場前朝后宮結(jié)黨營私的‘真像’。
想想,后宮與戍守邊關(guān)的將領(lǐng)私下里有來往,這是要干政啊,還是要干預(yù)軍權(quán)呢?
再想想雍正的脾性,若是當真被扯了出來,想必皇后與年羹堯怕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到此,耿寧兒心下的郁氣便紓解了一大半,當即就凝神靜氣進入了空間。利用自己自制的草藥墨汁在白絹上快速的寫上了幾行字,爾后,等白絹干透,恢復(fù)如初時,耿寧兒才出了空間,喚來了影月。
“將白絹交給墨涵,切記小心謹慎。”
點了點頭,影月甚是謹慎的將白絹貼身藏好后,這才連夜趕了出去。
見影月一身夜行衣飛奔而去,墨玉不禁有些擔憂的對著耿寧兒說道:“影月的武藝的確高強,但宮內(nèi)也有許多的高手,若是哪一天……”瞅了瞅耿寧兒,墨玉還是沒能將話說出口。
知曉墨玉再擔憂什么,耿寧兒微笑的拉著她坐到自己的身畔,柔聲道:“影月輕功甚好,能抓到她的人,這宮內(nèi)寥寥無幾。即便哪日她當真被抓住了,她身上也有我親自為她配的藥,不會有事的。”
“娘娘指的可是大……”
“嗯,所以,墨玉你就莫要憂心了,過些日子,我就將你調(diào)到四阿哥身旁伺候。再有個一年,弘晝就要開衙建府了,到時候你跟著晝兒便可出宮了。出了宮,有墨涵策應(yīng)你,我就放心多了。”
“娘娘,墨玉不愿……”聽出了耿寧兒話里的深意,墨玉急的紅了眼圈。
從耿寧兒救了她們姐弟倆開始,她和弟弟就發(fā)誓這一生都要追隨于眼前之個人,不論生死。然而,今日,她這番言語顯然是想將自己送離她的身邊。雖然心里清楚的知曉,她這是在為自己籌謀,但她的心中仍是不甘不愿。
她想留在她的身邊,留在這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給了弟弟鯉魚躍龍門機會的人的身邊,哪怕是要她付出生命,她都甘之如飴。
看出了墨玉的心思,耿寧兒一臉柔笑的拍了拍她的手,“墨玉,我知曉你心里是如何想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遠離宮里這些是是非非。一如侯門深似海,早在王府里,我們便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今,在這偌大的紫禁城內(nèi),王府里的水深火熱只多不少,甚至更甚。我不能讓你在我的身邊終日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所以,答應(yīng)我,等明年弘晝開衙建府了,你便跟著他出宮吧,有你在他的身畔照拂,我也安心。就算我求你了,墨玉。”
耿寧兒近乎懇求的口吻深深的觸動了墨玉,而最后的那句請求,更是直戳要害。一個起身,墨玉便噗通一聲的跪倒了耿寧兒的跟前,淚流滿面的說道:“娘娘,您與奴婢何談求字?只需您一句話足以,墨玉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直起身扶起了墨玉,耿寧兒一臉燦笑的道:“知曉你的心意,快起來。”
“是。”
就在耿寧兒滿懷信心的給皇后準備‘大禮’時,兩封八百里加急的奏章被送到了乾清宮。
瞧著奏章里的內(nèi)容,雍正濃黑的劍眉是越皺越緊,捧著奏章的雙手更是微微的有些顫抖。緩緩的放下奏章,他起身緩步走到了門前,仰首看向有些灰蒙的天空,低聲的呢喃道:“絕不能讓寧兒知曉!”
然而,有時候越是想要隱藏,有些時候卻越是容易暴露。
就好比現(xiàn)下,坐在重華宮的院子內(nèi)的樹蔭下,耿寧兒悠閑自得的看著手中的書,忽然,一個小丫頭提溜著腦袋來報,“貴妃娘娘,咸福宮的齊嬪娘娘求見。”
黛眉微挑,對于李淑翠的求見,耿寧兒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說道:“就說本宮午睡了,不見。”
“……,但,齊嬪娘娘說有要事相告,說、說是有關(guān)耿大將軍的……”
星瞼之中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思忖了下,雖說心里明了李淑翠來找自己絕非好事,但事關(guān)哥哥,耿寧兒終是決定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