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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郅面色著急,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我使勁掙扎從他手腕里掙脫出來,可是他突然猛的抱住我說:“當初是我做錯了事,希希你就幫我這一次好嗎?就這一次以后我就不打擾你了,房子我也還給你,我不要了。”
他不是不要,他今天肯定收到了蘇傾年托律師給他的起訴書。
他沒辦法要了,要不起了!
這一瞬間,這個懷抱讓我感覺到惡心,惡心的氣息傳到我的鼻孔里,心間里,居然忘記了掙扎。
突然咔嚓一聲,我連忙推開趙郅,偏頭看向照相的人!
李欣喬!
“你在干什么?”我伸手整理好自己剛剛散落的耳發,看著李欣喬一副嘚瑟的模樣質問道。
“哎喲,剛剛離婚的倆人突然抱到了一塊,而男人的現任女人正在急救室搶救。這話題怎么看怎么都有說頭。”李欣喬揚了揚手上的手機,笑的歡快道:“顧希,等我連上醫院wifi,我就將這張照片傳給你,你自己回味回味。”
“胡鬧,趕緊刪了。”我厲聲道!
“不刪,等會就傳給你!”
我胃里泛著酸,想吐的感覺越來越濃烈,是被眼前這兩個人惡心的。
說不過李欣喬這個丫頭,我推開眼前的趙郅去了洗手間,吐了好大一會什么也沒有,真的不能見他們!
一個比一個惡心!
我用冷水拍一拍臉,這時候手機響起來,我趕緊用衛生紙擦了擦手,從包里掏出手機看見跳動的三個字。
這三個字讓我心一下安定。
我接起來,聽見男人清淺、淡漠的聲音問道:“在哪里?”
“在醫院呢。”
蘇傾年,問:“在醫院做什么?”
“我妹子將趙郅現在的女人推下了樓梯,人還在搶救中。”我將手機擱在耳朵處,偏著頭用肩膀抵著,補妝。
蘇傾年聽聞,頓了頓道:“將地址定位用微信發給我。”
“哦,好。”
掛了電話之后,我發現我還沒有加蘇傾年的微信,連忙利用電話號碼加上,后者很快同意。
我將地址定位發了過去。
我在洗手間待了一會,出去的時候,關小雨還沒有出來。
直到半個小時以后,醫生才從里面出來問:“誰是家屬?”
趙郅猶豫的看了我一眼,他的媽媽連忙接上話問:“我是家屬,孩子怎么樣?有沒有事?”
醫生臉色瞬間有些不好,趙郅看見立馬打斷自己媽的話,說:“我是家屬,大人和孩子怎么樣了?”
“大人小產,現在沒事了。”醫生態度有些冷硬補了一句說:“里面是要給你們生孩子的人,以后第一個詢問的應該是那個病人,而不是孩子!”
我聽了心里暗爽,終于有人能明目張膽的教訓他們母子了。
聽到孩子沒了,趙郅的媽一臉的頹廢,就像這么久給關小雨養身體用的雞鴨魚肉,全都白費了一樣!
關小雨被推到了病房里,麻醉的勁兒還沒有過去,還在昏迷中,我們這些人杵在病房里有些擁擠。
但是趙郅媽不允許我們離開,非要一個說法和賠償的事。
一個孩子值多少錢?
至少五萬吧。
這是趙郅媽的最低要求。
她說她還沒算懷孕期間關小雨用的那些營養費,還有他們的精神損失。
這話雖然說的有些可笑,但是遇上任何一家人,大家都會這么算。
我們兩家現在非親非故,你弄掉了我的孫子,憑什么不賠錢?
這是歪理也是正理。
李欣喬躺在床上還在一個勁的破解醫院的無線密碼,小鋼琴家后媽不成器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沉默的老顧,最后視線落在我身上問:“小希覺得五萬塊怎么樣?”
“看你吧。”這是私事,我不是給她們打官司的,只有他們自己處理。
但是五萬塊,確實有點多。
平常人家一年都掙不到五萬塊,還是小鋼琴家后媽小有本事。
將這點錢雖然不放在眼里,但是也要讓她辛苦幾個月。
她也明白自己女兒這次事做的確實錯了,低頭想了想鎮定說:“五萬塊我們可以賠,但是房子的事是我給小希按揭的,這個事今天也一并說清楚吧。”
雖然作,雖然故作優雅!
但是活了這么多年的小鋼琴后媽也不是一個什么都忍讓的優雅女人!
房子問題,這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