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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觀和陳泰東則仔細看著周圍的軌道,隨后,陳泰東發現了什么,喊道:“這些東西只能順著固定軌道前進,我們盡量不要站在軌道的上面!”
雖然聽著簡單,但在整座宮殿內,各處的軌道都是交叉的,不管是地面,還是頂端,亦或者是柱頭之上,都遍布著那些能讓機關人偶“行走”的軌道,而那些人偶也并不是要靠近才會攻擊,而是在啟動后隨時都在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哪怕是有機會劈上一兩刀,但對這些玩意兒都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與此同時,在前方的刑術和馬菲,在躲避的過程中,也看到錢修業領著凡孟、賀晨雪時而站住不動,時而突然向前邁上一步,步伐特別的怪異,可雖然怪異,不過錢修業都準確地避開了一個個襲來的機關人偶,甚至好幾次都是和機關人偶擦肩而過,并未遭受到攻擊。
刑術想起了什么,拿起對講機呼叫著齊觀:“齊師叔,注意找規律,這些機關人偶是按照軌道前進的,畢竟是機械,肯定會按照某種特定的規律前進!”
還有些慌亂的齊觀等人,聽到刑術的這番話,才逐漸冷靜下來,一邊躲避著,一邊注視著這些機關人偶。
齊觀拿出兩個熒光棒,遞給陳泰東一個:“泰東,我們各自選一個機關人偶,等它們撲過來的時候,將熒光棒插上去,然后注意看它們的行動軌跡!”
陳泰東點頭,緊握著熒光棒,隨后側身撲出去,將熒光棒插進其中一個機關人偶的頸部,再回頭,齊觀也已經得手,插好了熒光棒。
兩人會合,開始留意著熒光棒在黑暗中的活動軌跡。
陳方、閻剛、白仲政和元震八四人,在不遠處吃力地躲避著,都很清楚這樣下去,遲早會體力耗光,被活活砍死,他們是人,那些東西是機械,機械是只要動力存在,本身部件不損壞的前提下,就可以持續運轉的。
墨暮橋那邊,與兩名傭兵一起,用極強的火力,終于將兩個機關人偶打得粉碎。
墨暮橋更換著彈夾:“朝著他們的肩部關節開火,只要手臂打斷了,它們沒了武器,就不具備威脅了!”
其中一名傭兵一摸身上的多功能武裝帶,搖頭道:“老大,我只剩下兩個彈夾了!”
墨暮橋轉向另外一個:“你還剩下幾個?”
另外一人咬牙道:“我就只有一個彈夾了!”
墨暮橋后退著:“我還有兩個半!手雷!沒辦法了!用手雷炸軌道!”
墨暮橋說完之后,兩名傭兵都掏出剩下的手雷,塞在地上的軌道之上,塞一個,然后跑到柱頭后面,探頭出來開槍用子彈擊爆手雷。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阻止那些機關人偶前進的傭兵,卻驚訝地發現即便是軌道被炸毀,那些人偶依然順著那軌跡繼續前進。
遠處,躲在柱頭后面,剛避開爆炸手雷的齊觀喊道:“你們是不是瞎?那些東西身上都帶著拉線!是鐵線!就算炸了軌道,它們一樣會順著原來的軌跡前進!”
閻剛蹲在地上,左右四下看著,隨后對著墨暮橋喊道:“手雷!給我一個!快點!”
墨暮橋遲疑了下,還是拿了一個手雷扔給了閻剛,閻剛拿了手雷之后,徑直朝著某一個機關人偶沖過去,在沖到其跟前的時候,突然俯身,將手雷直接掛在鎖子甲邊緣。
閻剛掛好之后,翻滾到一側,然后起身沖向一側的鐵柱:“開槍打那個手雷!”
墨暮橋持槍瞄準正往黑暗中走去的那個機關人偶,準心瞄準其鎖子甲上的手雷,等那東西與另外一個機關人偶交匯的瞬間,扣下了扳機。
子彈擊中手雷的瞬間,手雷炸開,兩個機關人偶瞬間被炸得粉碎。
閻剛靠在柱頭后面,喊道:“看到沒有,這樣才有效!”
陳方正要說話的時候,發現頭頂有一個機關人偶沖了下來,立即一把推開閻剛,自己的手臂卻中了一刀,捂著手臂跑向另外一側:“這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正在此時,眾人發現那些穹頂再次打開,又是一批機關人偶從天而降。
“媽的!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少!”墨暮橋站出來,持槍對準上方逐漸降下的那些機關人偶,“集中火力,能干掉幾個算幾個!”
墨暮橋和兩名傭兵持槍朝著最近的穹頂開火,在打碎四個之后,子彈也終于打光,只得扔掉了手中的突擊步槍,拔出手槍來。
最冷靜的連九棋盯著黑暗中帶熒光棒的兩個機關人偶,突然間道:“我知道規律了,大家都圍過來,跟著我,快點!”
眾人一聽,立即朝著連九棋圍過去,同時聽到連九棋說:“每個機關人偶的出發點都是穹頂,落地之后,每隔5秒會順著軌道離開一個,這5秒的空隙中我們可以行動,緊接著它們會順著軌道被拉線拽著到最近的鐵柱,然后再滑下來,再沿著軌道沖向下一個鐵柱的位置,緊接著返回。”
連九棋說著,又看著周圍的四根鐵柱:“每一個穹頂之下,都有四根支撐鐵柱,每一組的機關人偶都會順著四根鐵柱這樣走一圈,最后才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再重新出發!這就是規律,我們不要亂,只要抓著空隙一個個沖出去就行了!”
連九棋的話象是興奮劑一樣,讓眾人都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同時,在前方追擊錢修業的刑術和馬菲,也抓到了相同的規律,開始一個穹頂一個穹頂的緩慢前進。
但在最前方的錢修業,因為早就從唐思蓉那里知道了這種機關的規律,所以行走得最為輕松,很快就走到了宮殿的盡頭。
宮殿盡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鐵椅,在鐵椅之上安坐著一個樣貌與活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的美麗女子,只不過女子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被歲月化為了灰燼,只剩下穿在里邊的那身鐵制的鎧甲。
“先知”錢修業慢慢上前,走到王座下面的階梯前,然后徑直跪了下去,開始重重磕頭。
凡孟見狀,立即拽著賀晨雪效仿。
錢修業磕完頭之后,起身來,起身的同時,發現了階梯上也出現了之前鑄鐵門上的那些圖案,與鑄鐵門相同的是,那些圖案上也有波斯數字編號,也是凸起的。
錢修業尋思了一會兒,抬眼看著坐在王座上的那個女子,發現女子身上有三個物件,特別顯眼脖子上的那個模樣和心臟幾乎一模一樣的項鏈,以及右手上那把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鑰匙,以及左手上緊握著的那個黑色的鑄鐵權杖。
錢修業示意凡孟和賀晨雪不要動,自己繞過階梯上凸出的那些圖案,走到王座跟前,仔細地看著,自言自語道:“這肯定就是代表三大神跡的圣物,這個心臟模樣的項鏈代表著的就是讀心術,那個鑄鐵的權杖頂端有黃金,應該是點鐵成金用的,這把鑰匙……”
錢修業最關心的就是死而復生,所以他俯身仔細看著那女子右手上的巨大鑰匙:“難道這鑰匙就是死而復生的關鍵?怎么會有鑰匙呢?難道有門?”
凡孟此時摸了摸衣服內的那把掌心雷手槍,又下意識看了看身后,確定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扭頭來繼續看著錢修業。
錢修業伸手去試圖拿走那把鑰匙,卻發現根本拿不動,細看之下,才發現那女子手腕中伸出了一個鐵條,死死地固定住了鑰匙,再看其左手的權杖也是一樣,就連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也都是用鐵條固定死的。
凡孟在下方問道:“師父,為什么這個女人看起來和活人一樣?根本就沒有腐爛?”
錢修業湊近看著:“這不是尸體,而是用玉石和其他一些材料制作而成的,這種手藝在過去叫做’返生‘,無論在東西方,都曾經盛行過一段時間,不過因為所用的材料不好找,加上會這種手藝的工匠越來越少,也就失傳了。”
賀晨雪緊緊抓著凡孟的手,凡孟卻掰開她的手指,示意她站著不要動,然后看著階梯上的那些凸起來的圖案道:“師父,看樣子,要取下那些東西,應該也必須按下這些圖案,我在想,順序會不會與鑄鐵門上的一樣呢?因為沒有其他的提示。”
錢修業慢慢走下階梯來,看著凡孟道:“你按照之前刑術所解讀出的順序一個個按下去試試。”
“好!”凡孟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不過應聲之后,卻立即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賀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