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木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籃球館里能容納千人,只是各界感興趣的名流,還有其他學校趕來的精英,拉拉隊就占了大半,其他人想要一睹盛舉,何其艱難?
此刻,機會卻擺在眼前了,跟天上掉餡餅似的……
“小樓……”胡璃先期期艾艾的喊了一聲,她雖然覺得最沒臉去求,可是……她真的很想看帥哥打籃球啊。
這次,楚南難得的沒有瞪她,因為她是籃球愛好者,對那些籃球明星們如數家珍,前幾日就念叨著明日的比賽,只是對那一張門票上萬元的價格望而卻步,不過她是沒有胡璃的厚臉皮的,只是眼神里還是透著掩飾不住的渴望。
卓婷對籃球不感興趣,對帥哥也不感興趣,她只是想看那個人……
三人的表情和心理,玉樓春看的清清楚楚,心里一嘆,對著莊云漢道,“師兄,你這不是拉壯丁么?”
看到她有松動的痕跡,莊云漢又加了一把勁,“怎么能是拉壯丁呢,比賽真的非常精彩,小樓,你看在叔叔的份上,你也得去啊,就當是給我加油助威了行不?”
話說到這份上,再看那三人的樣子,玉樓春也只能答應,而且……她也不想和那個幼稚的小學生鬧的太僵,對自己沒有好處,于是她點點頭,“好吧。”
聞言,莊云漢大喜,激動的語無倫次,“好,好,你可別忘了啊,明天九點,九點啊,你早點來啊,我給你們準備吃的喝的,你想吃什么,我一會兒就去買下……”
玉樓春揉了一下額頭,掙開他的手,往外走,“不必了,師兄,我們自己會準備的。”
她一走,那三人也就趕緊麻利的離開,眼神都是亮亮的。
莊云漢整張臉都發著光,像是被死灰復燃了一樣,咳咳。
可向大少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幕,有點不太好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卻又裝作不在意的問,“那什么詞牌名是你的?”
聞言,閻華的肩膀就又有點想聳,少爺問話也真是……
莊云漢愕然了,“什么?”他不懂啊,他的智商怎么跟得上向大少?
向東流似乎要羞惱成怒,“特么的聽不懂人話啊,爺問你那個詞牌名是不是你女人?”
“噗……”這下子莊云漢聽懂了,不過也嚇傻了,趕緊擺手,“不是我女人,我有女朋友,叫方圓,是拉拉隊的隊長……”
聽到這話,向東流詭異的心里舒坦了一點,“那你們是什么關系?”
莊云漢雖然不知道人家為何忽然對他和她感興趣,卻還是知無不言的道,“小樓是我叔叔的得意學生,我去叔叔辦公室的時候,見過幾次,便認識了。”
“就這樣?”向東流挑眉,眼神有點不善的瞪著他。
他傻愣愣的點頭,“就這樣啊、”不然還能哪樣?
“特么的就這樣見過三兩次的關系,你剛剛竟然還敢對她那么親密曖昧?”
“呃?”莊云漢更愣了,他有嗎?
見狀,向東流卻似乎更氣惱了,“特么的你還敢不承認?爺都看出來,你離得她那么近,還抓了她的胳膊,不知道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莊云漢冷汗直流,很想吐槽一聲大少啊,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不過人家的話就是圣旨,“是,是我錯了,以后我一定會……保持安全距離的,一定會……”
“哼……”向東流又漫不經心的問,“那明日還給她買吃的喝的嗎?”
“不買了,絕對不買了……”莊云漢就差發誓了。
向東流滿意的點頭,“這樣就對了,不是那種關系,買什么吃的喝的容易引發誤會懂不,爺在教你做人明白么?”
“是,是,受教了。”莊云漢垂下頭,擋住眼底的古怪猜疑,為什么他覺得這位少爺是在別扭的吃味呢?
“哼,千萬記住了,以后做人要向爺一樣,對女人永遠是不屑一顧的,能離不遠就多遠,覺得不能給她們好臉色看,這才是男人,懂了不?”
“懂了,懂了……”像您這樣對待女人,估摸著自己一輩子就得當單身狗了吧。
見狀,閻華在人家的背后就暗暗皺眉不解,少爺這是不動聲色的在解決什么情敵的節奏嗎?
離開的那四人是不知道這里還在上演這般幼稚的故事,她們坐在包間里,還有些驚魂未定,又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像是過過山車一樣,驚心動魄又跌宕起伏,一會兒像是在天堂,一會兒又掉進地獄。
美味佳肴端上來,幾人還有些沉浸在之前的情緒里,都沒有什么胃口吃,只有玉樓春面色平靜,不緊不慢的享用著。
胡璃見狀,忍不住贊道,“小樓,看不出你還是一御姐啊。”
“什么是御姐?”
“就是剛剛你那表現啊,成熟冷靜,從容不迫,那可是向家大少爺哎,誰在他面前不是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可是你剛剛卻……一點都不害怕,不會是裝的吧?”
“你覺得呢?”
“嘿嘿,我看著不像是,小樓啊,不過這次多虧了你了,還有謝謝你哈,不但解了危機,還給我們拿到了門票,來,我敬你一杯。”胡璃端起酒杯來,很干脆豪爽的一飲而盡。
玉樓春搖搖頭,輕笑一聲,也抿了一下口,“你啊,以后也要多注意些,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挺身而出。”
“嘻嘻,我知道……”
楚南這會兒也插了一句,“你多長點心吧,這次若不是小樓,你以后也別想在學校里混了,那些人還不得怨恨上你?整天就知道帥哥,帥哥,早晚都被帥哥害死了。”
胡璃不服氣的反駁,“帥哥身下死,做鬼都風流。”
“噗……”卓婷噴了嘴里的茶水,嗆的咳嗽起來。
玉樓春也嘴角抽了一下,楚南無語的罵她,“你還真是說的出來,你這花癡腦殘的病看來是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胡璃卻還是不以為意,“嗤,你們懂什么,這年頭,學的好,不如嫁的好,咱們四個人都沒有像樣的家世,父母是指望不上了,一切還不得靠自己打拼?你們以為咱們進了宏京就是有了保障了?幼稚,告訴你們,踏進社會了,這張文憑就是一張薄薄的紙而已。”
這番話,三人聽的都是沉默了,她說的雖然有些過于勢利,卻也反應了殘酷的事實,讓人心酸無奈。
半響,楚南才聲音干澀的道,“照你這么說,咱們都沒有出頭之路了?”
“錯,女人的出路不是只靠自己打拼,而是要盯準一個好男人,那可是咱們的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沒投好,那是咱們身不由己,命里注定,難道還要再錯過第二回?不是我花癡腦殘,那你們自己說說咱們學校里這幾年走出去的畢業生,女人混的好的有幾個?大多數都是找了一份自覺的像樣的工作,狗一樣的給人家賣命吧,努力個幾十年,才能在京城買一套小公寓,可是那些嫁的好的呢?一進門,便是奢華別墅,出入有豪車,穿的戴的,哪一樣是尋常女人能比的?這些東西,若是自己打拼,你一輩子當牛做馬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