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有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圣嘆訟師又叉手道:“在下知曉了……”
但是,他心里樂壞了,他說的是與指控無關,但是,這個事情至少讓三個陪判團的成員微微點頭!
鄭吉,你這個小子,平常做一點善事會給你加分的!
別學喝狼奶長大的人,總是惡狠狠地對別人……
金圣嘆訟師接著說道:
“資敵罪?這是一項很重的指控,它是指有人在漢唐集團宣布與敵對方做戰客觀條件下,具有漢唐集團公民身份證的人主觀故意向敵對方提供武器裝備或者軍用物資的行為……但是,韃虜強盜是我等的敵人嗎?!他們也配!!他就是強盜加小偷!!!”
金圣嘆訟師都近乎嚎叫了,但是卻一點也不出人意料,竟然有年輕的陪判團成員不自主地點頭認可!!
檢察官徐元文突然意識到,這個老家伙想敵對方上做文章!
他跳了起來,說:“我反對!法官大人,辯護方試圖在誤導陪判團!”
黃宗羲法官拍了一下紫檀驚堂木,說:“反對有效!請辯護方注意你定義的延伸!”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偏轉了頭,平衡翅在對著陪判團顫了,他說:“所謂敵對方,不僅僅是專指敵人,里面還包含著主觀故意違反我等法律或規定的行為,現在的韃虜強盜集團已經完全可以看作是敵對方了,不需要用特別的稱謂來標明!
不知道陪判團可否明白本法官的解釋?”
“明白了,法官大人!”
黃宗羲法官聽到了十一聲明白了時,又說:“請辯護方繼續辯護!”
金圣嘆訟師這時有些后悔,這種煽動的手段太低級了,自己不是在酒桌上與別人斗嘴,以后不要再用了……這是法庭。
他打定了主意,爭取把失分撈回來!
第八百四十一章 一場記入史冊的庭審 續
金圣嘆訟師的聲音充滿著中年人的蒼涼和悲憫之情。
他張開雙手,慢慢向著陪判團席走著,臉色沉重地說:“尊敬的陪判員們,資敵罪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指控,它的可怕之處,在于他會完全徹底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但是,這個指控要想成為這個年輕人的罪行,那它必須要有一個不可缺少的主觀要件,那就是主觀故意……譬如先前把玉米、土豆、地瓜種子傳入韃虜強盜集團管轄內,讓那里的百姓吃飽了飯,免于饑餓,這是故意幫助韃虜強盜集團嗎?
不是的,天神知道,這不能算資敵罪……”
檢察官徐文元馬上舉手高喊:“法官大人,我反對,辯護訟師故意用了錯誤的類比,來左右陪判團的判斷!”
他心里有些惱恨,他看到陪判團里竟然有人點頭同意了!
主審法官黃宗羲拍了一下驚堂木,說道:“反對有效!請辯護訟師停止錯誤的類比!”
金圣嘆訟師馬上深揖了一下,像一個非常知道大明禮儀的中年大叔,動作優雅。
“謝謝法官大人的提醒……”
主審法官黃宗羲沒有理會他的禮節,又一次轉向了陪判團席,他頭上的平衡翅又對著他們顫了。
“各位陪判員,資敵罪是指向敵人提供武器裝備或者軍用物資的行為,這里的武器裝備或者軍用物資是指直接用于殺傷人員的武器或是配件,比如殺傷手段、投擲或運載工具、指揮器材。
提供非用于軍事的物資,不構成資敵罪,比如糧食。
陪判員們可否聽明白?”
當聽到陪判員們陸續而且明確的回答后,他又端坐了,頭上的平衡翅又一動不動了,還拍了一下驚堂木,說道:“請辯護方繼續陳述。”
金圣嘆訟師又輕揖了一下,說:“真真是受教了……我想說的是,鄭吉這個年輕人,他事先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在向韃虜強盜集團輸送軍火,甚至對于前來誘惑他的韃虜人瓜爾佳氏環兒的身份和任務一無所知,他像一個陷入男歡女愛的年輕人一樣一無所知!
我肯請法官大人傳喚證人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出庭作證。”
主審法官黃宗羲宣布傳喚證人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出庭作證。
兩名女法警帶上了證人,讓她坐在證人的位置上。
主審法官黃宗羲問道:“證人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你可否需要韃虜語翻譯?能聽懂我的問題嗎?”
證人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點點頭。
主審法官黃宗羲問道:“請明確說出能完全聽懂或是不能完全聽懂的回答。”
“妾能完全聽懂……”
在場的人一聽,這話還是帶著吳儂軟語的味道,哪里有半分韃虜腔調?!
“你明確知道若是作了偽證的法律后果嗎?”
“……妾明確知道。”
剛才已經有女法警向她宣告了……自己能在死之前還能見到這樣有英氣的姐妹,真是難得,但愿自己能是死在她們的手里吧!
主審法官黃宗羲表示可以對證人詢問了。
年輕的檢察官徐文元看到老東西金圣嘆正在上前詢問時,馬上低聲對他的助手說:“把她的那兩份證言都拿給我,再看一遍。”
他的助手趕緊從印著檢察院專用字樣的鯨魚皮公文提包里,拿出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在鄭家集團安全情報部門和漢唐巡警部里的審訊記錄……這是第n次看了,他知道對手肯定會找她這個證人的……
金圣嘆訟師也拿著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的兩份審訊記錄,走到她的面前說:“我是委托人鄭吉的訟師,我叫金圣嘆,我要為他做無罪辯護……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詢問,你先前的審訊記錄都在我在這里。”
金圣嘆訟師故意把無罪這個詞咬重了些……
韃虜人瓜佳爾氏環兒這時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兩年多了,兩人都已經有了感情,她平時都在活在巨大矛盾中,巨大的陰影中,只是享受片刻的幸福后,就是無盡的恐慌……她喜歡和他在一起,但是又不得不害他……教她與何人說出自己的心事?!
她一直不敢看向鄭吉的方向,眼淚卻在不停地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