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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郁思陽的話,鄭艷艷雙眼之間閃過了諷刺的笑意說道,“我插足?你開什么玩笑?是圖春香主動離婚的,你既然都已經把我這樣的事情查清楚了,難道你就沒有查得出來林天群當然的事情嗎?既然我都已經落到這樣地步了,我也拉一個墊背的吧。”
鄭艷艷瞬間變得非常的鎮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直的看著郁思陽說道,“你以為林天群他就是什么好人嗎?他能做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不知道賄賂了多少的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違心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找會月齋的人我怎么可能會知道會月齋這樣的存在?林天群找會月齋就是為了拿到圖春香手里的東西,而這份東西直接關乎到了他的前途,他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偽君子······”
“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沒有必要在這里對他評頭論足,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
郁思陽直接就打斷了鄭艷艷的話,鄭艷艷抬眼看著郁思陽雙眼之間的清明,一開始臉上閃過了不敢相信的神情,隨后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說道,“所以你們早就已經知道林天群他手上有人命的事情了?”
郁思陽非常淡然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然我們怎么可能把他在警局里關了一晚上,直到現在都沒有放他離開?”
郁思陽話落,鄭艷艷仿佛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不敢相信的閉上了雙眼,再睜開眼時雙眼之間的神情平淡得有些嚇人,“沒有想到我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現在竟然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郁思陽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平淡的問道,“所以你現在是已經承認了你雇用會月齋的人追殺圖春香母子三人了?”
郁思陽話落,鄭艷艷雙眼之間的神情有片刻的遲鈍,抬眼看著郁思陽,雙唇微抿說道,“你們難道就通過一份通話記錄就追查到我了嗎,按道理說會月齋那樣殺人不眨眼的一群人拿證據的時候錯殺了她們母子三個人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你們怎么懷疑到會有人買兇殺他們?”
“如你所說林天群即使和他的前妻都已經離婚了,但是他對他的前妻還有孩子們依舊是有感情的,所以即使他讓會月齋的那一群人那道圖春香手里的那份證據,但是他也絕對會交代那群人絕對不能傷害到圖春香和他的兒女,所以肯定是有人想要借助這個機會既想要除掉圖春香她們母女三人又像直接就陷害到林天群,而思來想去,他們一家四口如果全部都遭殃的話,唯一的受益人也只有你。”
話落,郁思陽仿佛是嘆了一口氣,然后再接著說道,“你非常想要一個孩子,但是你卻沒有能力生育,所以你就更加的痛恨圖春香他們母子三人。”
郁思陽話落,鄭艷艷臉色變得非常的慘白,隨后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說的,“好吧,我都承認了,確實是我買通了會月齋的人要殺害他們母子三人。”
鄭艷艷話落,不僅是此時在審訊室里的郁思陽,就是連在在外面的幾個人臉上的神情都不僅變得沉重了幾分,尤其是郁金香,雙眼微瞇,看著審訊室里的那個女人,染上了幾分殺意。
和圖春香他們母子三個人相處了三年的時間,要說沒有感情,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尤其還是圖安安,那個孩子今年才16歲,上個月他們還在她16歲的生日上聽著她唱歌。
郁思陽臉上的神情當然是非常的不好,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還一副理所當然的鄭艷艷,他眉心微蹙,直接就沉聲說道,“現在你馬上就給會月齋的人打電話,取消你們之前的交易。”
鄭艷艷抬眼看著郁思陽隨后雙眼之間的神情越發的變得耐人尋味,隨后笑了起來,那抹笑意有幾分瘋狂的意思,“我憑什么要聽你的?現在我都已經要淪為階下囚了,我難道還要放過他們嗎?聽會月齋的人匯報好像還有一個小的沒有解決,那這件事情就非常簡單了,我是絕對不會取消這單生意的。”
鄭艷艷這句話說的非常的激昂,但就是她這個態度把所有的人都激怒了,此時站在審訊室外面的郁金香再也忍受不了心里的怒氣,直接就打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審訊室的門就這么突然的被打開郁思陽和鄭艷艷都抬頭看了過來,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向直接就走到了鄭艷艷的前面,毫不留情的伸手就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衣領,“這個電話你打不打?”
原本站在審訊室外面的重案組里的幾個人看著郁金香如此沖動的樣子,他們幾個人快速的走了進來,緊張的想要拉開郁金香和鄭艷艷,只是郁思陽站起了身直接攔住了他們,而且郁思陽直接抬腳走到了錄像設備面前,關掉了電源,而且還直接就拉上了單面玻璃的簾子阻斷了外面的視線。
重案組里的幾個人看著郁思陽這些舉動瞬間就是一愣,然后他們雙眼之間都閃過了不敢相信的神情,郁思陽這個意思是非常的明顯的,根本就沒有想要阻止郁金香的樣子。
鄭艷艷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會見到郁金香,雙眼之間的慌亂散去了之后,她嘴角直接就勾起了一絲諷刺的笑意說道,“我說了這個電話我是絕對不會打,這單生意我也會讓它成功,你不是費盡心思的想要保護他們母子三個人嗎?那你就慢慢的掙扎著吧,反正最后他們母子三個人會到下面見面的。”
看著鄭艷艷這個樣子,郁金香心里更加的煩躁,手指微轉,不知道什么時候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里竟然捏著一把匕首,而那個匕首直接就抵在了鄭艷艷脖子上。
“那現在呢?這個電話你打還是不大打?”
郁金香不僅是語氣非常的清冷,就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都非常的駭人,別說是鄭艷艷了,就是此時站在旁邊重案組里的幾個人都不禁咽了一口吐沫,向后退縮了一步,擔心的看向了郁思陽。
這樣的場面真的不阻止嗎?萬一等會兒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的話,他們重案組可是要承擔重大的責任。
郁思陽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非常平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根本就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鄭艷艷抬頭看了一眼審訊室里幾個警察,然后最后視線落在了郁金香的臉上,看著此時郁金香如此可怕的樣子,她雙眼之間也閃過了一絲慌亂的神情,“我······你先把你手里的匕首拿開。”
郁金香非但沒有把匕首拿開,反而更貼近了她的脖子,而且是大動脈的位置,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話,“你覺得在你沒有取消對會月齋的生意之前,我的這個匕首拿開嗎?”
“你······你,這里是警局,你是絕對不會······啊。”
鄭艷艷的話還沒有說完,郁金香下手再重了幾分,直接就把他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聲音依舊非常的深沉,問道,“現在你還說我不敢嗎?快點拿出你的手機給會月齋的人打電話,我可不是警局里的人,而且我也比會月齋好不到哪里去,不就是殺人嘛,你以為我不敢嗎?”
郁金香如此森冷的話,再加上她此時面部如此駭人的神情,鄭艷艷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打就是,你先把你的匕首拿開,我就打電話。”
郁金香雙眼微瞇,“我沒有控制住你的雙手,你現在完全可以打電話。”
話落,郁金香直接就拿出來了鄭艷艷放在兜里的手機扔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鄭艷艷拿過了手機,但是視線落在了坐在對面的郁思陽身上,仿佛是做著最后的掙扎,問道,“你們都是警察,難道就看著她這樣,你們也不管一管嗎?”
郁思陽直接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了一絲痞笑說道,“這里反正都是我們重案組里的幾個人。”
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這里都是他們的人,即使鄭艷艷出去亂說什么,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郁金香聽著郁思陽這樣的話,雙眼之間的神情有幾分的怔愣,只是她的瞥了他一眼雙唇微抿。
在剛剛她闖進審訊室里而郁思陽沒有阻攔她,她就知道郁思陽其實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所以她接下來才會拿出了匕首來威脅鄭艷艷,不過聽著郁思陽這樣的話,她還是有幾分感動的,郁思陽剛剛那樣的話,也全部都是在幫她。
鄭艷艷完全沒有想到郁思陽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雙眼之間閃過了不敢相信的神情,最后,只好笑了笑說道,“呵,看來你們是已經站在一起,今天這個電話我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
郁金香手里拿著那把匕首,再次收緊了幾分,“既然明白,就趕緊打電話。”
鄭艷艷感受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匕首,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手機里保存的那個電話,只是電話撥過去之后提示的是空號。
此時鄭艷艷開的是免提,所以電話那邊客服溫柔的提示審訊室里的幾個人全部都聽到了,他們雙眼之間閃過了沉重的神情,只是郁思陽和郁金香臉上卻依舊是非常的平靜。
之前和鄭艷艷通過電話的這一個號碼,他們之前撥打過是一個空號,所以此時他們一點兒也沒有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