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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榮瑾坐他對面，期待這位聰明的學生會有什么困擾的問題。

“動物可以感知同類的存在，人類也可以嗎？”

榮瑾：？

陳暖再具體的描繪。“除了情緒上的感知，身體反應上的感知，還有哪些，會讓我們明明相隔很遠，卻還是能感受到對方？”

“小暖，你說的很抽象，我沒有辦法幫到你。”

陳暖抓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榮瑾也很好奇，她到底想說什么，不過顯然這件事難度系數很大。他安慰的講：“小暖，你現在很浮燥，或許你該去尋找些能讓你安靜下來的方法。”

“嗯？”

榮瑾又用心愛的溫柔眼神看他。“你下課吧，去任何對你有幫助的地方，什么時候你覺得可以上課了，再回來。”

只有一個人的課，如果連這一個學生都沒心聽，那么老師完全是白講。

陳暖點頭，和榮瑾告別，站到若大的操場眺望遠處，決定先回家一趟。

她現在很疲憊，回去睡一覺再看要不要去血色，卻意外在途中看到了陳少軍。

自動駕駛的懸浮車速度很慢，悠閑吹著風的陳暖眼睛很累，卻無一點睡意的趴在車窗上看景色，無意中看到和一個女人走在街上的陳少軍。

這里是希望城，陳少軍來這里做什么？

陳暖突生好奇，關閉自動駕駛模式，開車跟在他們頭上。

跟得太近陳暖怕被獵犬一樣的陳少軍發現，便在儲存柜里的干糧中翻出個盒子。

盒子里有幅望遠鏡，可以戴在臉上的那種。

陳暖戴上望遠鏡，遠遠看到那個女人有些眼熟。

她是誰？

陳少軍怎么會出部隊來陪她逛街？

她想起來了！

這個女人，就是和陳少軍一起拍照的人！

想到那張擺在陳少軍桌上的情侶照片，陳暖拉高了距離，準備繼續回家。

陳少軍出來泡妞，她去湊什么熱鬧，還是回家睡覺的好。

可……反正回去也睡不著，還是去見見他吧，算起來她快有兩個月沒見他了。

剛拉升的車又倏的來個一百八十度轉頭，朝陳少軍急速開去，停到他們前面。

陳暖摘下眼鏡，滑下車窗，臉上掛著微笑。“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如玉般的臉蛋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白得近乎透明，給人一種雌雄莫辨的恍惚。

陳暖拉風的車，吸引一些人的圍觀，陽光般的笑容也吸引一些路人，盡管他此時還戴著面具，但肯定也有不少人是被他容貌給吸引住的。

看到他，陳少軍先是將人看了遍，確定他這個笑不是裝的后，又看他明顯沒睡好的眼睛。是那件事在困擾他？

“這應該是我問的問題，陳暖，現在是上課時間。”陳少軍扔下身邊的女伴，走過去撐到他車門上。“c大的逃課懲罰，要不要我給你念一遍？”

陳暖之所以去c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陳少軍也在那里讀過，現在大家知道陳暖的身份后，陳少軍的神話再次在學校流傳，因此陳暖肯定陳少軍這個變態，一定還記得那些變態的校規。

陳暖露出兩排白牙，笑得更耀眼。“我才不是逃課，這是星球第一的特權。”說完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側頭看他身后的美女。“哥，不給我介紹下？”

這時已經走上來的美女，笑瞇瞇的彎腰摸了把陳暖的臉。“小暖，這么快就忘記我了？”

陳暖被摸的很不爽，可又怕惹未來的大嫂不開心。她裝做真不知道的講：“姐姐你是哪位？我哥女朋友比較多。”

上次在追悼會上，就有個女人喜歡他，所以她才沒有說假話。

美女笑容一僵，但馬上就云輕風淡一笑。“我們在章上將的追悼會上見過，我叫段欣。”

陳暖呵呵傻笑，尷尬的看看陳少軍，又看看段欣。

上次追悼會，她不長這樣吧？

看他傻樂的樣，陳少軍對段欣講：“段小姐，我得把他遣送回學校，我們下次再約。”陳少軍客氣的說著，把陳暖伸出車窗的腦袋按回去，打開車門又把人趕到副駕駛。

段欣落落大方點頭，還替陳暖講話。“少軍，你別為難他，小暖只是有些調皮愛玩罷了。”

陳少軍頷首，發動車離開。

陳暖從副駕駛的車窗伸出頭，向段欣使勁揮手。這位姐姐好溫柔呀，還替她說好話，只是樣子怎么老變來變去的。

陳少軍看他困惑的樣，沒有解釋什么叫化妝。“打算去哪里。”

“回家。”陳暖轉過頭，上下打量的看他。“哥，你該不會是特意請假出來泡妞的吧？”

“這詞你哪里學來的？”

“學校里面。”陳暖再三追問，不給他忽悠自己的機會。“你快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告訴爸爸。”

告訴陳健雄倒也沒什么，那老男人早想著抱孫子，要知道他和段欣交往，肯定馬上就給操辦婚禮。

想到荊思鴻派給自己的任務，陳少軍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