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就是當年她手下那支輕騎兵善于的安息射法,她手下的那些輕騎兵們善于安息射法,她自然不可能不會。
只要在馬背上待過的人都知道,在馬身上并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馬跑的時候,人必須調動力氣來保持平衡,而且要時刻注意馬的狀態,有時候馬兒稍不注意出了岔子就會驚馬,驚馬的時候,馬背上的人都會被甩出去。
要保持身體平衡,又要將平穩的把箭射出去。看似似乎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要是外行人會嗤之以鼻,但是只有長期和馬打交道的人才能看出里頭的道道來。
秦萱小露一手,把一群人收拾的心服口服。但是她一回頭就見著個庫帶在那里站著。
庫帶比以前要高點了,他站在那里小手啪啪的一個勁的鼓掌,生怕自己不夠用力。
秦萱這下也顧不得那些壯漢了,揮手讓那些人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快步向庫帶走過去,庫帶見著秦萱過來了,圓圓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對她伸出手,“要抱。”
“……”秦萱眼角抽動了好幾下,這會還是在人前,人后她怎么抱孩子都行。她只好蹲身下來,看著庫帶,“小皇孫怎么來了?”
庫帶其實應該被封王的,不過年紀還是有點小,大人們怕孩子不能夠承福,所以暫時還沒有被封王,不過慕容泫的意思有些是想要給庫帶封皇太孫。
“要背!”庫帶不答話,氣的臉都鼓了起來,他見著秦萱不回答,直接繞到她背后,趴在她背上,模樣和個無尾熊一樣,手腳扒拉在那里,一副誰也別想拉他下來的樣子。
要抱不成就要背,生怕被拒絕,干脆耍賴都用上來了。
“將軍,皇孫喜歡您,您就背背他吧。”跟著庫帶過來的中官一臉討好。庫帶今天是把自己身邊的中官折騰的人仰馬翻,他討厭這些老跟著他,說話怪里怪氣的假男人。不是命令這些中官互毆給他看,就是令他們互相捆成粽子,變著花樣的折騰。
中官見著庫帶黏著秦萱不放,巴不得這小祖宗一天就纏著秦萱算了。
秦萱聽了無法,只好背著背上的兒子。
庫帶見著她背他了,原本抓住她衣服的手也改為圈住她的脖子。
“我今日去讀書,書好難呀。”庫帶在她耳邊嘮嘮叨叨,“師傅一定要我背下來那么多的東西,一卷書好多好多字,太難了。為甚么一定要背書呢。”
“因為知道書上的道理,才不會成睜眼瞎啊。”秦萱想說自己也沒讀過那個,不過想起她之后被慕容泫按著狂補功課,滑倒了嘴邊又吞了下去。
“好難,我數了數,上頭的字都超過九十九個了!”庫帶比同齡的孩子還算好,至少不會掰著手指把腳趾一塊加進去數數,能從一數到九十九,但九十九就是他眼下的極限。
“師傅說,九為極數,都九十九了……”庫帶小聲嘀咕著,哼哼唧唧的聲音里頭有很大的不滿,“為甚么那么多。”
學習從來不是什么輕松快樂事,所以小孩子們一聽要上學上課,絕大多數都是嚎啕大哭,甚至還有人在地上滾的。秦萱知道這個是小孩天性,改不了,她也不打算罵孩子。
“因為太子和師傅都想你成才啊。”秦萱小聲道,“學了那些,你就可以和大人一樣厲害了。”
庫帶嘟了嘟嘴,好像很不高興,“我想蹴鞠騎馬,不想讀書。”
“將軍,今日小皇孫是逃學出來的。”中官和秦萱道。
“多嘴——”庫帶哼哼了兩聲,中官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秦萱聽到兒子是逃課出來的,恨不得把背上的混球給扒下來好好地給揍上一頓,她看了一眼中官,中官會意,立刻給她帶路。
小孩子精力好,可以折騰的沒停,但是庫帶之前已經被師傅和中官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在她背上趴著,過了會,直接就睡了,而且睡的口水長流。
秦萱背著他一路到了宮里頭小孩子讀書的地方。
慕容奎今日心血來潮,去看孫兒們。他已經放權給慕容泫,自己干脆就真的養老了,出來看看孫子們讀書。在外頭走了一兩圈就見著秦萱背著個孩子進來。
慕容奎記得秦萱,他指著她問身邊的人,“他背著的是誰?”
☆、第228章 駕崩
慕容奎這么一問,身邊的中官立刻張望了一眼,而后彎下腰恭恭敬敬的回答,“陛下,那是秦都督。”
“……”慕容奎瞇起眼,從記憶里頭挖出一個漂亮的年輕人起來,不過最鮮明的記憶還是在那日帶著一股煞氣沖入殿內的年輕將軍。
“哦,他成都督了啊。”皇帝似乎有些迷茫。他立慕容泫為太子之后,知道自己必須要權力支持這個兒子,倒也不是有多愛他。兄弟相殘,慕容泫和慕容明先動的手,他做父親的真心很不得將這兩個逆子給殺了。可真的要是殺了,那起的禍患遠遠大于兄弟相爭。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下來了。
既然支持慕容泫,那就要徹底的支持。這種事可一不可二,再來機會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都要被敗完了。
慕容奎吸取了石虎立幼子,不好好增強皇太子的實力,導致其他年長的藩王起兵造反。
胡人的特點就是赤~裸~裸,生了一群兒子,要是上位的壓不住下面的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那么結局就是被這群兄弟給分吃了。
慕容奎再次立太子之后,基本上就不管事了,軍政大事全權交給慕容煦處置,他自己呆在寢宮里頭一副養老的模樣。
兒子長大了,而且已經出現了新的頭狼,他也已經年老,干不動了。
宮內的人沒有誰不知道皇帝和皇太子之間的暗潮涌動,聽到皇帝這句里頭似乎有別的感嘆,立刻嚇得半死,腦袋都恨不得掛在胸前,只當做自己是會喘氣的牛羊,什么都沒聽到。
“……”皇帝看著秦萱把孫子背到里頭,他也沒有召人來見,直接帶著人就走了。
當年他對這個年輕人還挺欣賞,覺得自己的兒子眼光不錯,可以媲美伯樂。可是現在么,心緒復雜啊。
庫帶逃學出來找秦萱,結果又被送了回去。師傅見著睡得口水直流的小皇孫,臉皮上抽動了好幾下,面色難看的厲害,秦萱知道自己兒子是把人給氣狠了。可是她也不好求情。孩子原先就做得不對,她和慕容泫沒有教育好,自然不敢求情了。要不然以后師傅也真的不好下手教育孩子。
庫帶被秦萱抱在懷里,那邊師傅氣的胡子都要吹起來了,他沒有半點危機意識,睡得很是香甜。
秦萱看不下去,把懷里的孩子搖醒,“皇孫,醒醒!”
庫帶睡的香,被搖了好幾次,他才迷糊糊的揉揉眼,聞到她的味道,還蹭了兩下。
“皇孫醒了?”師傅陰沉著臉問道。
師傅是慕容泫親自選出來的,學識淵博出身清白不說,為人也是剛正不阿。
庫帶其實有些怕這個師傅的,對于中官他看不順眼可以打可以罵,但是對著師傅,他就不敢了。
庫帶頓時一個激靈醒過來,驚恐的看著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