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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柔軟發絲散亂在白色的枕頭上面,何酒那張細膩的臉顯出了一些驚訝但是立刻就回歸了平靜。一邊原本還在和何酒鬧騰的藍至尊也停了下來看著氛圍奇怪的兩人。
何酒的心跳著,任由麾最那雙銳利至極的眼睛盯著自己。
然后麾最的魁梧上身就慢慢的伏了下來。兩人挨的極為靠近……
何酒感覺麾最那只灼熱無比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臟在麾最的掌握中撲通撲通的跳躍。
“你說你拼命的鍛煉你這身肌肉是為了滿足我的需求?”麾最低沉的嘆息一般在何酒的耳邊極為危險的問道。
“恩……這個……這件事情吧。”何酒意識到麾最在質問自己評比那天的意外然后十分心虛的支支吾吾起來。
“你的頭發故意做成了這樣?”也不管何酒是怎樣一幅心虛的樣子,麾最的另一只手纏繞上了何酒的發絲。時間不長但是何酒的頭發的的確確的長了一些。而且不得不說這樣看,何酒發梢微微帶著卷曲雙眼明亮清澈的確很好看。
“……”躲避著麾最鋒利的視線,何酒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能漲紅著臉想到自己那天為何會說出那么扯淡的一大堆說辭?
麾最看著何酒躲避自己的視線,于是唇邊的是玩味的微笑。放在何酒胸口的大手慢慢下移劃開了何酒胸前的扣子。顯得健康而細膩的皮膚就慢慢暴露在了麾最的眼前。
同是男人,麾最見過很多男人的身材也都覺得沒什不同,所以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和記憶。
可是感受著手下的這身微涼的皮膚,麾最甚至不需要眼睛就能知道這是怎樣一幅緊致流暢而且細膩的身體。
“哼……”麾最嗤笑了下一。何酒從臉紅到了脖子。
“麾最王八蛋!不許笑!變成這樣都怪你!”何酒因為麾最看見了自己這幅細密妖孽的肌肉感到萬分羞恥。而且即便不想對比,何酒也還是能看見浴袍陰影當中那結實無比的胸肌和腹肌。而至于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那更是不必如何猜測就能想到的堅硬與結實。
雖然何酒努力了一個月肌肉也變得結實多了,可是拜這身小可愛贈送的異能的福,何酒完全吸收了天翼獨角獸的天賦之后和提供了天賦供給的小可愛變得一樣的冰雪動人……
何酒雖然表示日了狗,但是也只能對已經變成現實的現實無可奈何。
“哼。”麾最看著何酒漲紅著臉忍不住的愉快笑了,然后也不再嘲弄某個曾用他當擋箭牌的家伙。何酒和麾最沒有說全部的實話,雖然麾最知道何酒是因為什么,但是一面為了何酒的善意而動容又一面因為何酒對自己的防備而感到莫名的生氣。所以麾最也不知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也沒注意自己這樣異樣的情緒有什么特別的預兆。
麾最起身看著一邊又跳入何酒懷里的藍至尊,拉開被子轉身背對著何酒躺下。兩個都不拘小節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矯情和尷尬。
仿佛是忘記了曾經是誰和麾最為了那一點點的福利爭執的面紅耳赤。自從徹底上了麾最的賊船之后,何酒雖然已經徹底從展柏利哪里把夫人這個名詞自動替換成別的意思,也慢慢無視了他和麾最是合法夫妻的事實。可是感情這種東西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哪怕是剛硬如鐵的麾最也會對著何酒這樣所謂最不可能的人產生異樣的情緒,又何況麾最和何酒實際都不是那么冷硬的人?
麾最的外表冷淡,說話做事也都顯得無比的冷靜冷酷。但是實際上麾最還是麾百川那樣有著一腔熱血的男人的兒子,即便經歷的很多讓麾最學會的對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可是在本質相似的家人面前卻還是難免有麾最無法防御的那一面。
而何酒外表看似沒心沒肺胡鬧張揚,有點時候更是顯得幼稚又無聊。可是同樣一腔熱血的他有著獨屬于何酒這類人的溫柔與善意。氣人的時候能把人氣到吐血,但是付出的時候又不吝惜任何的代價。
麾最沒發覺何酒正是和他如此相像的一個人。而何酒也沒發現,麾最更是他最相信最容易征服的那種人。就像征服那些透過一個人的眼睛就能看懂何酒的天翼獨角獸。麾最又何嘗不是一眼看透了何酒眼底的干凈才敢做連他的父親都不能理解的決定。
兩個睡著之前互相背對著的人仿佛是徹底卸下了對對方的防備,不自覺抱上麾最寬大后背的何酒睡著的時候像個八爪魚一樣毫無形象可言的依附在麾最的身上。
微微蹙著眉頭,雖然睡著時也感覺到了何酒的動作。但是早就已經對何酒慣性使然的麾最只是在何酒把自己壓的實在難受的時候才換個姿勢把睡著了都顯得張牙舞爪的何酒抱在懷里。
在麾最的懷里安睡的何酒臉上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傻笑。
第44章 【第一次約會?】
難得擁有自己的假期,何酒早上睡了個懶覺才慢慢起床。
看著麾最站在穿衣鏡面前有條不紊的收拾自己,何酒揉揉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
“你今天怎么這么晚還不去訓練營?”何酒打著哈欠隨意問道。
“陪你去外面看看。”麾最平地一聲雷的說著讓何酒瞬間瞪直了眼睛的話。
“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快點穿衣服。”麾最系好胸口的最后一個口子轉身皺著眉對何酒嚴厲道。
“哦哦哦!”何酒半天才回過神來,心里默念著見鬼了一邊匆忙的打理自己。等到何酒終于打理好自己之后,展柏利穿著依舊筆挺的軍裝站在那架熟悉的飛行器面前等待著何酒。
“今天去夢樂思。”麾最貌似平淡的對展柏利這樣說道,卻不見展柏利聽見了麾最的這句話之后是怎樣一幅神似何酒的驚訝模樣。
“發什么呆呢?走啊?”沒心沒肺的何酒還不清楚麾最所說的夢樂思是個什么地方。但是作為生活在中亞聯盟國帝都的展柏利卻再清楚不過夢樂思三個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將軍要帶將軍夫人去外面的世界轉轉這當然沒什么問題,隨便去看看斗獸,拍賣,競技,或者搞點有情調的二人活動這都在展柏利的認知范圍之內。
但是麾最這個冷淡慣了的,第一次和自己的老婆出門。去的就是夢樂思?
展柏利心里不停的打鼓但是還是沒敢對著麾最那張冷酷的臉問出自己的疑惑。
就這么,一行三人到了帝都的城市中心,何酒穿著那件簡單的外衣披著還未褪下的斗篷。與麾最并肩而立的走在展柏利前面,展柏利就那么看著兩個背影都如此般配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日日呵護在身邊的將軍夫人,也唯有在最強的將軍面前才顯得這樣克制安靜。
雖然展柏利自己沒有發覺自己對何酒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注視,但是他心中仍舊懷有為自己最尊崇的將軍守護最重要的愛侶的責任感。只是到了最后這份特別的感情會不會變作其他說不清的東西,總歸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猜到的。
“呼~”何酒已經不像以前會不管不顧的驚嘆胡鬧,走在麾最的身邊,看著嶄新美麗的建筑物。看著身邊走過的路人,顯然帶著一份驚喜的眼睛和滿臉的興奮讓麾最忍不住的唇邊染上了淡笑。
麾最也不管眼睛咕嚕嚕轉個不停的何酒是怎樣一幅什么都看不夠的樣子。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神情變得柔和多了,麾最在一個坐著飛板的孩子險些撞到何酒的時候很是順手的把何酒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哈哈……謝謝。”何酒被巨大的臂彎保護著雖然有點別扭但是心底還是忍不住的泛暖。
“恩,注意看路。”麾最破天荒的冷冷回答一聲竟然不曾責怪。
“那個……麾最那是什么啊?”何酒站在麾最的身邊望著街道對面的一家小店好奇的發問。麾最順著何酒的視線望過去,是一家試裝店。這種小店一般都很挑客人,而且東西都是定制。麾最想想何酒和自己結婚之后雖然折騰著要給自己多少福利,但是卻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儲備過。甚至包括現在穿在斗篷下面的,也是帝國軍的普通士兵的衣服。
一開始張牙舞爪的何酒看似挑剔,但是日子久了才發覺原來最不挑剔最不鬧騰的反而是何酒自己。連麾最有時候都會找專門的定制店為自己準備各類合適的套裝。但是何酒卻什么也沒有……
“看著挺高端的,還有那個全息換裝。”何酒瞪著亮晶晶的眼睛,努力保證自己別在大街上顯得太low拉低了麾最的身份。
“把那家店的名字還有店主的聯系方式留下,以后可以試試這家,定制夫人的衣服。”麾最微微俯視一邊的展柏利不經意一般的說著。麾最知道何酒沒接觸過這些,更別提嫁給自己之后了解什么叫做名門豪族的門面。麾最是個不拘小節的男人,所以也不討厭什么都喜歡直來直去的何酒。
只是越靠近才越發覺何酒真的是個干凈的讓心底清涼舒服的那種人。
和麾最幾乎是一樣注意到何酒好奇表情的展柏利都不用麾最下命令就自然而然的記住了何酒看著的那家店。不得不說何酒或許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但是憑著直覺卻挑了一家很貴很貴的定制門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