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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興著急道:“您開得再慢我也跑不過哇……”
“與車相隔多少米,你就去非洲呆多少天。”傅世瑾說完踩下了油門。
“……不是……唉,傅總,慢一點!”
………
待何興上氣不接下氣,喘成一頭牛般出現(xiàn)在傅世瑾的復(fù)式公寓,他正坐在沙發(fā)看著自己手表。
何興顧不上其它了,抱著桌上一壺涼水灌了下去,方才氣喘吁吁地道:“傅……傅總,我……”
“你比我晚到了十五分鐘,按一分鐘一百米算……”
“不不……傅總……是我錯了……我以后不敢再自做主張......”何興喘著氣求饒,就差沒掉眼淚了。
見著他如此,傅世瑾將長腿搭于茶幾,略不耐地道:“去洗把臉,先把氣順了再來跟我匯報賀淼的事。”
再站在傅世瑾面前的何興喘息已經(jīng)平了,不過臉上的汗珠還是不停地往外冒,他內(nèi)心真是十分悲哀,也很憋屈,他招誰惹誰了,怎么就成炮灰了!而且是每次都成炮灰!
何興苦著臉打開一份文件,向傅世瑾匯報賀淼的情況,“傅總,最近賀小姐和個男孩走得較近,今天下午連課都沒上就出去了,我們想攔,可根本攔不住她,訓斥了我們一頓不說,還給了攔她的阿勇一巴掌。”
傅世瑾稍蹙了下眉,“什么男孩?”
何興也正色起來,“我查了下,是個不務(wù)正業(yè)的小混混,平時愛泡吧喝酒,賀小姐就是在迪吧里認識他的,而且我還查到這個男孩……”
說到這兒何興猶豫了一下。
傅世瑾抬起眼眸,“繼續(xù)。”
“他常與群癮君子混在一起,自己偶爾也會嗑點藥丸……傅總,再這樣下去我擔心賀小姐也會沾上這些東西。”
傅世瑾的眸色沉了沉,“賀淼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回了宿舍,我讓阿勇他們繼續(xù)守著,有情況向我匯報。”
何興說著又問:“傅總,與賀小姐走得近的那個男孩要不要給他點警告?”
傅世瑾清淡道:“你看著處理。”
“知道了。但賀小姐那……”
“明天我去趟學校。”
………
陸盼聽林佳佳說要搬去宿舍,當即就翻了個白眼,“你不用這么善解人意吧,我都沒趕你,你就要自己走了,我豈不是展示一下威嚴的機會都沒有!”
林佳佳說:“宿舍條件不錯,一房一廳,聽說空調(diào)電視衛(wèi)生間都配齊了,我連水電費都不用付,多好。”
陸盼呵了一聲,“可不是好么,幾人住一個房間,半點隱私都沒有,連你放個屁別人都聽得到!”
“……”林佳佳沒接她那一茬,輕嘆道:“解決了住的問題,余下就是找兼職了,陸盼,你知道哪種兼職最賺錢么?”
陸盼說:“賣白粉最賺錢你去么?”
林佳佳說:“要不違法的。”
陸盼說:“找個人包養(yǎng)你行么?”
林佳佳想了一下,說:“我不太會討好別人,恐怕不行。”
陸盼吼道:“那你去賣器官吧,來錢快,還不用討好別人!”
林佳佳問:“你今天吃火藥了?”
“我說是你吃錯藥了才是!什么都是錢錢錢,你干脆鉆錢堆里算了!”
林佳佳自嘲一笑,“我若像你有個好父親,我也不用鉆錢堆里。”
“……”
陸盼頓了一下,當即喪了氣:“當我沒說過。兼職的事我?guī)湍銌枂枺粢饬粢狻!?
………
第二天午休時間,林佳佳尋了個安靜的地兒,主動給金牙男撥去了電話,依與陸盼商量的那般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沒能力償還全部,如果同意的話,她可以與他們簽訂協(xié)議,每月準時向他們支付利息部分,直到還完本金。
金牙男沒有說同意與不同意,只讓她下班去個會所找他,他們見面談。
掛了電話的林佳佳有點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找他,去了話他會不會對自己不利?可不去等他們鬧來公司,自己這份工作怕是都保不住了吧?
“昨天為什么躲著我?”正猶豫不決,植耀威的聲音猛地在身后響起。
林佳佳嚇了一跳,脫口道:“哥,你怎么在這?”
這聲熟悉的哥喚得植耀威的臉色稍緩了點,他重復(fù)問:“你昨天是不是看到我了,故意躲著我上了傅世瑾的車?”
林佳佳恢復(fù)情緒,“我沒有躲你,只是覺得我們該說的都說清楚了,沒有再見面再交集的必要。”
植耀威瞬間被林佳佳的態(tài)度激怒了,“林佳佳!你還真是夠冷血,植家這幾年待你如親人,你現(xiàn)在跟我說沒必要交集見面?那跟傅世瑾就有交集的必要?”
林佳佳不明白他為何總能趾高氣揚地說出這些話,總會忘記他們之間已無關(guān)聯(lián)。
不過現(xiàn)在林佳佳沒心情跟他爭辯,揉了下額頭,直接問道:“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
見著林佳佳有些疲倦的表情,植耀威忍了又忍,問:“無端端的怎么要搬去宿舍住?之前不是住在你小姐妹家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