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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剛好到高考,時間上夠了,顧溪橋撐著腦袋,買了。
蕭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同桌略有點道貌岸然,表面上一直在聽老班講課,手上卻是拿著手機,一直在看什么,偏偏老班冷不丁問一個問題,這人還能對答如流。
她有點懵逼了,這貨真的不是妖孽的化身?
今天我要酷一點不賣萌……
☆、025這樣的畫
下課的時候顧溪橋?qū)⑹謾C放到桌上玩。
蕭云終于忍不住將頭伸過去看看她在玩什么,卻只看到一堆紅紅綠綠的數(shù)字,像是哥哥經(jīng)常看的股票,她終于忍不住了,“你在干嘛?”
顧溪橋抬頭,“管那么多干嘛,哎,你把《師說》背給我聽聽。”
瞪眼,蕭云本來是想說她不會的,但一張口卻流利地背了下來。
這篇《師說》是顧溪橋整理的詩詞中的第一篇,她只看了幾遍,然后老班就進來上課了,她一點不覺得自己能記住,但是,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出口成章,簡直是見鬼了!
“句……句……”終于到了卡殼的時候了,蕭云卻是松了一口氣,回歸正常了。
“句讀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師焉,或不焉,小學(xué)而大遺,未見其明也。”顧溪橋從手機上轉(zhuǎn)開目光,語氣略帶嫌棄,“這篇怎么還沒背完,算了,你晚上回去把這篇抄十遍吧。”
說完,她還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字帖,讓蕭云對著這本字帖練。
wtf?蕭云張口。
顧溪橋瞄她一眼,“你不是要感謝我嗎?”
蕭云無言以對,只是看顧溪橋的目光多了點怪異。
中午吃飯的時候,從來不進食堂一樓的蕭云不僅進了一樓,還給顧溪橋打飯、打湯、占位子,異常狗腿,這兩人站一起立馬就吸引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更別說還站著一個校草,于是整個食堂的注意力都被這三個人吸引。
伍弘文選了一個靠里面的座位,他們旁邊,剛好是火箭班的一群人,以顧惜瑾為首的一群尖子生。
這群人在聊顧惜瑾被邀畫展的事,年紀(jì)輕輕就被市里的美院看中,直接提一個名額給她,這件事已經(jīng)掀起了一陣風(fēng)波,校長還在廣播里狠狠夸獎了她一番。
連記者也給她做過專訪,那段時間“顧惜瑾”三個字風(fēng)靡n市。
這么年輕就得到了如此高的殊榮,早就超過了同齡人。
這些同學(xué)對顧惜瑾只能敬佩跟敬仰,一點嫉妒的心都起不來。
顧惜瑾本來還是備受眾人關(guān)注,但自從顧溪橋這三人組坐過來后,她這桌的人不自主的就注意著那三個奪目的人,連吃飯都心不在焉的,伍弘文的那個兄弟更是端著餐盤擠到顧溪橋那桌去了。
她的目光頓時就冷下來,握著筷子的手不由收緊。
什么時候顧溪橋竟有了這么大的影響?
鐘詠思注意到顧惜瑾的臉色,他一抬頭,就能看到坐在前面那桌的顧溪橋,眉擰起來,“弘文怎么跟她搞到一起了?”
他的語氣很不好,甚至有點厭惡。
說起來鐘詠思的人緣也挺不錯的,在火箭班的號召力雖沒有伍弘文強,但弱不到哪兒去,此時聽他這么一說,眾人的好奇心就給勾起來了。
“鐘才子,你好像對這個顧溪橋印象不好?”
鐘詠思冷冷地勾唇,“我在繪畫室見過她,一點天賦都沒,聽說阿瑾被提名畫展,她也東施效顰,這種人太貪慕虛榮名利,眼高手低,不知所謂!”
“你別說了,或許人家是真有實力呢。”聽了鐘詠思這番言論,顧惜瑾面色頓時就好了很多。
她本就是一中的女神,當(dāng)年一路被夏子俊照顧,所有夏子俊忠實的粉絲都對她格外寬容,再加上她性格好,家室好,喜歡她的人不計其數(shù),被人追捧慣了。此時被其他人奪去了吸引力,自是不高興,不過好在鐘詠思這番話,將名聲鵲起的顧溪橋又打回原形。
過不了明天,關(guān)于顧溪橋的流言一定覆蓋整個一中。
“話說回來,阿瑾你跟顧溪橋都姓顧呢。”桌上有人突然說道。
n市上層的圈子里,顧溪橋的名聲很響,但在一中,顧家人從來就沒為她證過名分,她的檔案上都還填著孤兒,顧惜瑾也不想跟顧溪橋多扯些關(guān)系,所以知道顧溪橋真正身份的人不多。
基本上沒人將這個平凡的少女跟天才少女顧惜瑾并論,兩者差得太大,根本沒有相比的必要。
這是第一次兩人被擺在一起議論,顧惜瑾笑容一滯。
鐘詠思是知道真實情況的,他看了眼說話的人,“她姓顧?真是侮辱了這個姓。”
看他這副厭惡的樣子,桌上的人不敢再多說了,又開始聊起了顧惜瑾的畫展。
顧溪橋最近研究古武,不說小成,也算是有點效果,身體逐步變強,耳力也比以前好了,對顧惜瑾這一桌的話她都聽在耳里,卻沒放在心上,快速吃完飯后就跟蕭云一起回到班里。后桌的女生端著盤子正打算過來拼桌,就看見顧溪橋離開了食堂,只好不甘心的坐在了另一個角落。
午休,顧溪橋趴在桌上睡覺,蕭云坐在一邊苦逼的背詩詞。
蕭云是想偷懶來著,但神奇的是,每次她停止的背書,準(zhǔn)備拿套數(shù)學(xué)卷子來做的時候,顧溪橋就閉著眼睛慢慢吐出兩個字,“繼續(xù)。”
想偷懶又不能,蕭云只好郁悶的背書,畢竟顧溪橋現(xiàn)在是她“恩人”,不過背著背著,她也找出了一點感覺,總覺得自己記性比以前好了很多?她初中之前都是在國外念的,對于國學(xué)研究不深,語文詩詞這一類的她看到就煩,今天倒是多了些興趣。
接連幾天,蕭云都抱著一本筆記本,說話都文縐縐的,變化得十分明顯。
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連一直對她不抱希望的語文老師都對她有了新的期待。
顧溪橋見蕭云那一臉得意的樣子,不由敲了敲桌子,“哎,別語文老師夸你一句你就上天了,你看看你寫的字,全班你能找到字寫得比你還難看的嗎?notalking,先把《離騷》背一下我聽聽。”
“你抄給我的《離騷》是全文,老師上課說了這篇不用全部背誦的。”蕭云瞬間就蔫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