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煩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溪橋回到班級,已經下課了,她拎起沒什么書的書包甩到背后,一手捏著包,一手插在兜里,不說話。她臉型極其精致,溫婉如玉,一頭青絲傾瀉在腦后,好看的眸子微微的瞇著,若有寒光泄出,明明沒什么表情,卻讓人不敢直視。
蕭云跟伍弘文緊跟在她身后。
出了校門,她對能看到顧家車一點兒也不意外,她朝身后的兩人擺手,“先走一步,明天見。”
顧惜瑾降下后座的車窗,朝她甜甜一笑,“妹妹。”
顧溪橋看她一眼,直接開了前門,坐上了副駕駛座。
顧惜瑾見此,也沒有勉強,等到了顧宅兩人下車的時候,她攏了攏鬢角的發絲,靠近顧溪橋,“若你識相,這幅畫是我的,我不會追究你其他的事,以后你還可以呆在一中,做你的顧家二小姐。若不然……你就等著退學,身敗名裂,相信我,這次爺爺也幫不了你。”
她的聲音嘲諷,偏偏面色如常,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顧溪橋淡定的撥開了她,若無其事的走進了顧家大門,臉色沒有半點變化。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顧惜瑾看在眼里,但是這是正常人的做派嗎?還是說她這種人根本就沒有想過后果?顧惜瑾若有所思地將書包放到傭人的手上,一抬頭,毫不意外的看到傭人用噴火的眼神看著顧溪橋。
不過沒什么好畏懼的,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任何詭計都是無用的,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擁有繪畫天才的人是她——顧惜瑾,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
顧祖輝好不容易對這個私生女多了一些關注,多了一份愧疚,此時又被她這番做派打散。
一聽到顧溪橋開口就說那幅畫是她畫的,立馬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畫的?你也不想想,你從小就住在那個鬼地方,那里有一所正規的學校嗎?你知道油畫是什么嗎?你養母有閑錢給你嗎?顧溪橋,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不知悔改,我當初當初就不該留你在顧家!”顧祖輝氣得直接將手邊的茶壺朝顧溪橋的腦袋砸去。
偏也巧,兩個人就五步路的距離,那個白瓷茶壺偏就在顧溪橋腦門前五厘米處突然墜落,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不過這種時候也沒有人去細究。
滾燙的茶水慢慢滲進華貴的地毯中,四下無聲,大廳里的人都不由低下腦袋,心弦繃得緊緊的,不敢喘氣,這些傭人第一次見顧祖輝發這么大的火。
顧溪橋不躲不避,這種時候她說什么都是枉然,她想解釋一下,可是卻沒什么力氣,誰會信呢?
連勾唇的力氣都沒有,她面前的那個,是她父親,至親的父親啊。
她上輩子偷偷驗過dna。
蘇婉兒站在一邊,她看著顧溪橋,就像是看一只螻蟻,從始至終,她都沒將這個養女放在眼里,“我不顧前嫌的把你接回顧家,給你吃穿,讓你上最好的學校,可你就這樣回報我們的?偷阿瑾的畫!這種事誰教你的!既然來了我們顧家,你就該學好,那些不良的習慣就不要帶來,省得到時候有人說我們顧家家教不嚴,你不要臉,我們顧家還要!”
顧祖輝反應過來,“對了,明天開記者會,你當面跟他們澄清,并認真給阿瑾道歉,阿瑾就要高考了,同時還準備著畫展,若是因為這件事情打擾到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記者會開完我會把你送到你爺爺那,好好學習一下怎么做人,學校那邊先停課。”
“好。”顧溪橋應聲,然后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關門。
她這一番動作讓樓底下的人驚訝得忘記了反應,她剛剛不是還堅持那是她自己的畫嗎?怎么現在反應這么平靜?
不過顧祖輝也不想花心思在她身上了,沒有多說,忍著怒氣開始打電話給顧老爺子,跟他說明情況。
顧溪橋這件事是見了報的,影響范圍頗廣,不說其他,顧氏的股票明天肯定會大跌,顧祖輝最近在角逐一個國家基地的競標,因為這件事,他差點失去競標的資格,怎能不怒?
張嫂也在看這份報紙,她晚上買菜的時候就接到了顧溪橋不回來的電話,買菜的路上碰到一個別墅區的鄰居,那鄰居是個老爺爺,有幾次早上晨練碰見過顧溪橋,對她有些印象,便把這張晚報給張嫂看了。
晚報上寫的半真半假,但確實激起了群眾的憤慨,大多是對那個私生女的討伐。
這還了得?張嫂將報紙踹進口袋,然后回去就打了一個電話,心中怒氣難平,“那幅畫我親眼看著橋橋畫的,江先生您也知道,還特地給她建了一個畫室,但那些人實在欺人太甚,硬說那是橋橋偷她那姐姐的!她那些家人也是個眼瞎的,放著這么好的孩子不要,竟然還放出消息說要橋橋明天當著媒體的面給她那姐姐道歉,江先生,你說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任何詭計都是無用的,這句話我信了o(╯□╰)o
是時候讓老江回來了,關了他這么久他該有意見了(*^__^*)
收藏,親們記得加入書架……么么
☆、033妄想
那張畫畫得是那孩子的養母,顧惜瑾從未見過,顧家人但凡用點心就能查到真相,可見顧溪橋在顧家的日子有多艱難。
張嫂說到后面,聲音有些哽咽,那孩子長得秀氣漂亮,瘦瘦弱弱的,偏偏萬分懂事,讓人心疼到骨子里,相處了幾天,張嫂就發現她看著柔弱,但性格極為倔強。
但是,這么一個倔強的孩子竟然答應為那莫須有的罪名公開致歉?
她到底是在何種絕望的情況下才會答應這個荒謬的要求?她的父親是有多偏心才會讓這么一個孩子獨自面對社會的譴責?
江舒玄一只手還拿著茶杯,這杯茶還沒喝完,就接到了張嫂打過來的電話。
聽完張嫂的話,他的目光頓時就沉下來,“咔擦”一聲,手中的茶杯瞬間裂開一道道細縫,年輕的跟班拿著一疊資料進來,差點被這寒意凍成冰塊兒,他看了下手中的資料,手忍不住發顫,江大爺這是怎么了?誰有這么大膽敢惹他?
“江少,這些資料……”他彎著腰,后背沁出一層冷汗,無疑,他怕江舒玄。長這么大,他見到江舒玄變臉的次數實在不多,而且這人發起火來就算是家主也拿他沒有辦法,他心下不定,不知道誰惹到這位大爺了?
江舒玄朝放下杯子,“東西放這,去給我定一張去n市的票,最早的。”
說完也不再看他,一邊拿起外套向外走,一邊掏出了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江哥哥,你找我?”她的聲音與以往無異,甚至還帶著點輕快。
江舒玄眼眸暗了暗,也沒有提及這件事,他刻意放緩了聲音,“聽張嫂說你晚上沒回去?”
“恩,幾天沒回家了,我家狗狗都想我了,抱著我的腿不松開。”顧溪橋一邊說話,一邊找衣服準備洗澡,顧惜瑾的那只狗抱著她的腿,被她拖著走。
“那就好,晚上早點休息,畫畫也不要太晚。”
顧溪橋用一只手擠好牙膏,“等你回來,我的畫就畫好了,到時候給你看!”
“好,那再見。”江舒玄掛了電話,看著車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微微嘆氣。
她什么都沒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