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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些平行班的人并不在意,畢竟高考自見分曉是吧?
他們不是相信自己,而是太相信顧溪橋。
中午放學,平行班聚在學校邊的燒烤攤擼串兒,最不要臉的是伍弘文,硬是蹭了過來,“那誰烤魚給我一串兒……哎蕭云你行的,算了,烤茄子湊合!”
“知道嗎,”顧溪橋慢悠悠的吃著,“你這樣特別像脫了韁了二哈?!?
“……”伍弘文頓了會兒,然后看著她,“二哈就二哈。不過你這次真是,全校第一就算了,可你知道超過洛文朗有多恐怖嗎?這么跟你說吧,初中時就有專家預測過洛文朗的智商,接近155,當年消息很轟動,華夏第一次出現如此高智商的人,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人肯贊助他。不提這個,關鍵是你分數超過了他,也就是說你智商絕對不低,很可能有155甚至會超過他!”
“這跟智商沒關系,主要是你們太蠢?!鳖櫹獦蛎樗谎郏铝俗詈笠豢冢坝惺?,先走一步,你們好好玩。”
她跟穆宗約好了今天中午見面,想到這里顧溪橋不由摸摸背包,里面有她昨晚在虛擬空間整理出的一套方案。
顧溪橋手段本就高超,在加上高于現在近十年的眼光,若她要插手商場……比全校第一不知恐怖到哪兒去了!
與穆宗見面的地點距學校不是很近,她到的時候穆宗已等候多時。
“彤彤呢?”顧溪橋坐到他對面。
“她免疫系統太差,不能再外面呆太久,現在還在隔離室?!蹦伦诮衲暌膊贿^三十來歲,正是意氣風發之時,卻著了小人之道,讓十年的心血毀于一旦,女兒又突患重癥,妻子攜款而逃,公司的員工也走的走散的散,有的甚至拿著他公司的方案投于對手門下。
這世上向來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歷經了世態炎涼的他已經斂去了一開始的鋒芒,變得更為世故。昨天聽到顧溪橋一番說法他動心了,他有腦子,是個聰明的管理者,也是個懂得抓住機遇的人。
他隱隱覺得,這次機遇會改變他今后的人生。
聽說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是英國人william—alfred—quannigton(威廉姆·阿爾弗雷德·昆寧頓),智商350+,超過了達芬奇跟愛因斯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o(╯□╰)o
☆、042跑步
穆宗的網絡公司本是以網絡游戲為主,但顧溪橋目光長遠,經營理念比他高了幾倍,隨著電子信息技術的發展,市場對網絡的需求已經不僅僅是在網絡游戲方面了,她理出了一些業務核心,主要是網絡游戲、網站建設、未來的大發展方向、網絡電子商務、電子實物產品銷售以及新型軟件的開發。
她將這些放到一起,經營策略跟銷售計劃被一條條規劃出來,甚至于將未來的經營風險也擺出來列出了應對方案。
整個企劃案一眼望去幾乎沒什么漏洞,且大部分都是穆宗從未見過的,經營方式大膽且新穎,他突然明白,眼前這少女并不是隨便說說的,她的經商天賦,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高。
他翻了一遍又一遍,將每個字每句話都看得很仔細,過程之中他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好像是撥開了眼前的云霧,讓他預見了一條光明大道。
顧溪橋掏出手機看了下股票順帶瞄了眼時間,不由出聲,“穆先生,這個可以回家看的?!?
穆宗回過神,到現在他都沒法兒想象,這種超出現實的經營理念竟然出于她之手,想到這里他深深嘆氣。
雖然他躊躇滿志,想要大干一番,但還是將手中的資料還給顧溪橋,苦笑一聲,“顧小姐,你有這份企劃,完全可以找人投資自己注冊一個公司,我不能占你便宜。你知道,我的公司就是個空殼子,銀行是不會發大量貸款給我的,所以……”
他有自知之明,這份文件的價值不可估計,過過眼福也就罷了,如果是他公司的全盛之期,他或許還能放手一搏。
顧溪橋將那份文件推還給穆宗,非常淡定,“穆先生,我不缺錢。”
為了證明自己這個,顧溪橋將他帶到了一家銀行,她拿出自己的卡,讓柜臺的收銀員查了余額,查完之后服務人員立即將他們倆帶到了vip貴賓室,行長親自招待。
這番變動讓穆宗一驚,但還是不動神色地跟在顧溪橋后面。
這得要多少錢才會讓行長都出動了?
顧溪橋沒有多留,直接讓人給穆宗劃了一半的錢,“雖然不算很多,但足夠初期的運營了?!?
“顧小姐,你不怕我拿著錢跑了嗎?”穆宗為她的干脆利落而發愣,。
手就將這么多錢扔給他,她是膽兒大還是有恃無恐?
聽見他的話,顧溪橋直接將背包拎起,“錢于我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數字,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晚上再聯系,我得趕緊去上課,晚了老班又得削我?!?
在者,他如果拿了她的錢跑了,那他也得有命去受這個錢!
“哎你別去等公車了,我送你回學校,”穆宗一陣感慨,只覺手中的錢有千斤之重,心中卻又是豪情萬丈,“顧小姐我老穆以后就跟你混了,您也別叫我穆先生了,我實在擔待不起,就叫我老穆吧?!?
“就叫穆叔吧?!鳖櫹獦蜉p笑一聲。
“得,穆叔就穆叔,”穆宗看著顧溪橋,也笑了,他差點兒忘了眼前這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你這年紀,叫我穆叔也不虧?!?
他看著顧溪橋漸入校門的身影,握著手中的銀行卡,眼中亮起一道久違了的亮光,他對無望的未來,也開始期待起來。
挺直腰板,撥了個電話之后離開了這里。
顧溪橋回到學校,第一節課已經上到一半了,班主正拿著卷在站在講臺上,見顧溪橋站在教室門邊說“報告”,他拿眼斜睨了下她,然后哼哼兩聲,“去哪兒了?”
顧溪橋老老實實,“老班,我錯了?!狈凑f這個準沒錯兒。
她這一說,老班后面的話茬兒就沒法接下去了,于是揮手,“進來吧,都快高考了還這么不走心,小心我抽你?!?
顧溪橋默默地抽了下嘴角,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不敢睡覺了,剩下的半節都在認真聽講。
同桌太厲害,蕭云真的是壓力山大,她語文這次考了101分,在整個平行班也是個不算丟臉的分數了,比起上次的60分,委實高了不少。
前提是不能跟顧溪橋比,她將顧溪橋的語文卷翻出來,整張卷子很清雋,字跡清秀,語文老師沒舍得扣分,只在作文上稍微扣了幾分,畢竟語文考滿分的是一中歷史也沒的。
顧溪橋掏出手機,然后瞄了眼蕭云手中的卷子,忽然出聲,“給我背背阿房宮賦?!?
蕭云張嘴背了一兩段,然后就忘了后面的,她望望顧溪橋,冷峭的臉微微發紅,極為尷尬。
“真給我長臉,”顧溪橋抽出她手中的卷子,漂亮的眸子一瞇,無比嫌棄,“字跡倒是長進了不少,分數卻連咱們班的平均分都沒到,晚上給我去跑圈兒。”
這是顧溪橋最近想出來的新招兒,帶著全班同學去操場跑圈兒,蕭云是挺想拒絕的,然而平行班的這群二貨對顧溪橋無比的信奉,二話不說就全體去跑圈兒。
于是,晚上放學的時候,一中的人看到一種盛況,往日被校隊霸占的操場如今被一群跑步的人霸占了,看人數足有一個班,他們一邊跑步一邊聊天兒,整個隊伍非常有序,似乎彌漫著不一樣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