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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隨著一個悶聲響起,喬岑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子嗡嗡直響!緊接著,就是后背傳來一陣的鉆心的疼,火辣辣的,像火苗一樣一點一點侵蝕她的皮膚。
葉晴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覺身上一重!回頭,見喬岑已有些蹲不住地往自己身上傾斜過來。她頓時急了,扶住喬岑,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道:“大岑岑,你怎么樣,沒事吧?”
喬岑搖頭,轉眸看向那個男人,目光如炬。那是個年約四五十歲的男人,著一件寬大的淺藍色舊工作服,下身是一條破爛地運動褲。腳上穿了一雙涼鞋。他身材中等,臉上胡子拉碴,雙眸間盡是疲憊。
想來是被喬岑瞪得有些心悸,男人開口罵道:“小賤蹄子,還有人幫你擋著?別以為躲到這里我就找不到你!我告訴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是你爸!東西呢,趕緊拿出來,否則……”男人揚了揚手中的棒球棍。
“呸,你除了會打老婆孩子你還會什么?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葉晴雙眸瞪得很大,說話時語氣像是要撕裂了面前的男人一般。
“你!老子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皮癢欠揍是吧!”男人的棍子應聲落下,這次,葉晴搶在前面用手擋了一下,只聽得一聲悶哼,葉晴捂著手臂身子蜷縮起來。
但沒過多久,便見她重新抬起頭:“你不就想知道房產證在哪里嗎,我告訴你!房產證跟著奶奶一起進了火葬場,你要找,可以啊,你去!”葉晴幾乎是吼出來的!
男人一聽,頓時變了臉色,當下什么也不說,就要揮舞手里的棍子!
眼見著棍子下落,喬岑死死抱著葉晴,她閉上雙眼,可預想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反倒是耳邊響起一聲‘咔嚓’,繼而就是男人痛苦哀嚎的聲音。
喬岑驚訝抬頭,見不知什么時候霍彥銘已經進了咖啡廳,他一把握住男人正要下落的手,用力往后一掰,男人吃痛,棍子落地。霍彥銘隨即將男人反手壓在地上。
“你,你放開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話還沒有說話,便見他又是一聲痛苦的呻吟。
霍彥銘眸光中一片清冷:“還不老實?”
“別別,你輕點,輕點……”男人已經疼得聲音斷斷續續。
霍彥銘并不多說什么,用空著的那只手撥了個電話。
約莫十分鐘左右,便見門外傳來警笛聲,兩個警察推門而入,霍彥銘這才松開了男人。警察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便把男人帶上了警車。
蹲坐在地上的喬岑目光有些呆滯,一直望著警察離開的方向。
“葉晴,你還好嗎?我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喬岑的聲音很溫柔,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見葉晴這樣的失魂落魄。而這樣的她,也讓喬岑覺得很心疼。
葉晴很少提起過家里的情況,喬岑一直以為是她不好意思提,卻沒想到……
葉晴搖了搖頭:“不用,謝謝你。”說罷,她便撐著地站起身子,慢慢走出了咖啡廳。
喬岑想追上去,卻被霍彥銘拉住,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自己靜靜,你去了她反而不自在。”
喬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葉晴離開的背影,還是有些擔心。霍彥銘又說道:“放心吧,她是成年人了。”喬岑想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霍彥銘讓喬岑在一旁等他,自己則是結清了今天咖啡廳的損失。而后,便拉著喬岑離開咖啡廳。
一路上,喬岑悶聲不語,霍彥銘也不多說,只是牽著她的手緊了緊。兩人回到車上,喬岑靠在椅背上的時候,才覺得背后火辣辣的疼,想來是剛才注意力不在這上面,所以并不覺得。現在平靜下來,反而覺得疼得有些受不了。
她側身靠著,面對著窗外。
車里離開廣場,喬岑沒有問他他們此時去哪兒。
霍彥銘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嘴角微勾:“知道處理這件事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嗎?”
半晌,沒有聲音。
霍彥銘只覺身側的小女人有些不太對勁,車子停在路邊,他小心翼翼板過喬岑的身子,卻見她眉頭緊蹙,臉色發白,額間布滿了層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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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疼么?
“傷了?”霍彥銘語氣中隱隱透著一種緊張。
“沒事。”喬岑聲音很低,似是睡著后的輕輕呢喃。
霍彥銘不再說話,重新讓她靠在副駕駛上。調轉車頭,黑色世爵朝著離這兒最近的民澤醫院疾馳而去。
民澤醫院是帝都最大的一所私立醫院。雖是私立,但條件設施并不比公立醫院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霍彥銘將車隨意往路邊一停,隨即將喬岑從車里抱了出來,疾步進了急診大廳。
喬岑被送進了治療室,霍彥銘不能進,便站在門外等。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似是給這里籠蓋上了一層金色的紗,也讓霍彥銘俊朗的側臉更加英挺精致。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霍彥銘抬頭,人走近,他站直了身子:“丁叔。”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身形不高,且偏瘦。身著一身白大褂,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矍鑠。他就是民澤醫院的院長。他走到霍彥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點頭道:“彥銘啊,怎么回事?”
霍彥銘偏頭看了一眼治療室:“老婆出了些意外。”他像是故意說明自己來意的同時,又確定了喬岑的身份。
丁郁青眉宇微挑,老婆?但他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爸!”身后傳來丁雨瞳略有些焦急的聲音。她瞪著高跟鞋,走廊上滿是‘蹬蹬蹬’的聲響。安靜一會兒,她的聲音再次傳來:“爸爸,彥銘哥哥在這里?是不是哪兒傷到了?”她勾住丁郁青的手臂,抬眸看見霍彥銘正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微紅道:“彥銘哥哥,你沒事吧?”
今天早上丁雨瞳從景湖雅居出來后,去了一趟華盛集團,沒想到霍彥銘根本沒去公司。后來聽說他來了醫院,才急匆匆敢來。
霍彥銘有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沒事。”
正在這時,治療室的門被打開,喬岑被一個護士扶著走出來。而后,醫生也出來,他掃了一眼周圍,跟丁郁青打了個招呼后,便對霍彥銘說道:“只是些皮外傷,按時換藥吃藥,休息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了。記住不要碰到水,不要吃辛辣食物。”
“好,謝謝。”霍彥銘從護士手中接過喬岑。
喬岑只覺得他手一緊,身子便靠近他懷里。他是想讓自己身子少受些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