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姑娘聲音嬌嬌軟軟的,屠鳳梧忍不住又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我是趁著值夜的人不在,便趁機跑了出來的。總歸讀書再重要,也不及鳶鳶在我心底的位置重要。好了,你既然沒事,便聽王爺的話,去尋國公爺,別叫他老人家擔憂了。去吧,我待會兒便趕回書院。”
司湛眉頭擰得更緊了些,這屠鳳梧待嬌氣包,可不像是尋常兄長待自己的妹妹,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何況他一個弱不禁風的書生,是如何得知鳶鳶失蹤的消息,又如何從書院中趕到國安寺來的?
司湛目光銳利,看來這個屠鳳梧,是該好好的查一查了。若是他待嬌氣包的心思不單純,那么……
“多謝王爺將家妹帶回來。”察覺到司湛的打量,屠鳳梧淡淡一笑,儒雅地拱拱手。
果真不愧是戰王,自己不過是來瞧瞧鳶鳶出了什么事情,便被戰王發覺了異樣。不過倒也無妨,司湛不會是自己的攔路石,便是他當真查出了什么,看在鳶鳶和鎮國公的份兒上,他也不會太為難自己。
屠鳳棲哼了一聲,“鳳梧哥哥管他做什么,他就是個木頭疙瘩,你說得再明白,人家也只當作聽不懂,沒由來地氣壞了身子!”
她似乎意有所指,說完后更是哼了一聲,賭氣地將臉給撇到一邊去了。
屠鳳梧忍不住發笑,鳶鳶待司湛,似乎很是不同呢……他這當“兄長”的,竟都有些醋了。
司湛也不說話,他甚至不明白屠鳳棲在氣什么!仿佛便是方才自己提了幾句當前的情況后,她便變得不愛搭理自己了。他雖是冷情,可此時也意識到,人家小姑娘是真的生氣了。
司湛不知所措,雙眼中隱隱有些……委屈?
屠鳳棲回過頭來,對上司湛那雙眸子,見著他委屈的模樣,便又忍不住想起,前世他到底是為自己而死的。
“你,你委屈什么?”屠鳳棲一下子紅了雙眼,想她重生以來,便下定決心要癡纏司湛,結果人家根本便將她當成一個尋常晚輩,那叫年歲略長的重生小姑娘顏面何存呀?司湛有何委屈的,該委屈的是她自己才對!
“本王不知曉你為何會氣惱,從方才本王與你說了些話之后,你便生氣了。本王做錯了什么,還是本王說錯了什么,你只管提出來便是,不必拿旁人來氣本王,更不能獨自生悶氣,省得沒由來的氣壞了身子,你又不愛喝藥。”司湛直接拿她的話來堵她,“若是本王說了什么叫你氣惱的話,本王向你道歉便是。”
屠鳳棲鼓著腮幫子不說話,白白嫩嫩的包子臉上既是委屈,又是愧疚。委屈的是自己自說自話了大半日,結果人家缺心眼兒的根本不知曉她的目的是什么,愧疚的卻是既然司湛根本不知曉自己說的是什么,自己又偏偏要與他置氣,那豈不是冤枉了他不成?
“你,你,我不想與你說話了!”屠鳳棲跺跺腳,一張小臉爆紅。
屠鳳梧將她牽到自己的身邊來,大抵是想要證明什么,他溫溫柔柔地笑著解釋:“鳶鳶素來嬌氣,也是父親他們慣的,王爺莫要見怪,草民先替鳶鳶向你賠罪了。”
司湛心中更是別扭。便是自己與嬌氣包吵架了,也不該是這破書生來賠罪,他與嬌氣包是什么關系,自己與嬌氣包又是什么關系,用得著他來賠罪?
兩個男人的目光凌空對上,竟是互不相讓,誰也不愿低頭了。
屠鳳棲渾然不覺,仍舊兀自沉浸在自己那別扭的情緒中。
忽然,司湛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嘴角惡劣地勾起,“這國安寺的石階可真是煩人,前些時日六皇子隨本王來上香,竟是險些累垮了……”
所以一個素來病弱咳血的書生,是如何能在走完了石階后,還能大氣不喘地站在這兒的?
“王爺果真是名不虛傳。”屠鳳梧落了下風,只得暫時低頭。
☆、第七十五章 有所顧慮
“哈哈哈,老夫便說六皇子怎么有閑心到國安寺中來祈福呢,原是被你這臭小子給忽悠上來的!他那顆狗啃過一般的腦袋,想必也是你的杰作了!”
一個身影飛快地劃過,正落在幾人的跟前。鎮國公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兒,確定她無恙后,才是松了一口氣。
若是鳶鳶當真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回去還真是不好交代了。
“外祖父。”屠鳳棲癟癟嘴,撲到鎮國公的懷中,抱怨道:“外祖父怎么現在才來呀,鳳梧哥哥都到了!”
屠鳳梧被點名,只上前行禮,“國公爺。”
鎮國公瞇起雙眼,定定地看著屠鳳梧,半晌后才點頭贊許道:“你到底沒辜負了你父親的期望。”
屠鳳梧含笑點點頭,也沒追著問哪個父親,只當鎮國公說的是威遠伯了,“除去體弱了些,也算是不負父親的囑托了。”
父親最希望自己做的事情,便是保護好鳶鳶了。
屠鳳棲聽得糊涂,窩在鎮國公的懷中,嬌聲嬌氣地叫喚:“外祖父只顧著與鳳梧哥哥說話,都不疼鳶鳶了。”
“哪兒能不疼你啊,丑丫頭!”鎮國公將目光收回來,嬉笑了一句,神色慢慢地變得嚴肅起來,“在浮生那老不死的地盤上也出了這種事,你外祖母擔憂你,特意交代老夫將你帶回去,便是與威遠伯府撕破了臉皮,也要將你帶到鎮國公府去。”
他說的“帶到鎮國公府去”,并非簡單的去瞧瞧親人,而且從此都住在鎮國公府了。
“這不可能的。”屠鳳棲收起臉上的笑意,抿著紅唇,“外祖父知曉的,鎮國公府雖是榮耀風光,可背后盯著咱們的人不知有多少,絕對容不得咱們出錯。我到底是威遠伯府的姑娘,無緣無故的將我給帶走,往輕了說,是鎮國公府厚道,雖說手段卑劣了些,只到底也是心系外孫女兒的。”
她吸了一口氣,臉色愈發的難看,“但若是往重了說,便是鎮國公府家大勢大,仗著自己地位高,便開始不顧皇權胡作非為了。若是那位起了疑心,鎮國公府傾覆不過一朝一夕之間。我不能因著自己,便連累了鎮國公府。”
她當著司湛這位王爺的面兒也敢這么說,自然是篤定司湛對那位是沒有一點兒感情的,前世司湛常年鎮守邊關,可不就是那位的主意?
至于屠鳳梧,她就更放心了。屠鳳梧是自己的兄長,哪怕他心中對此有所不滿,也不會將這話傳了出去。
但叫屠鳳梧意外的是,二人不僅僅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他們十分贊同自己的話的意思。
“鳶鳶果真是長大了。”屠鳳梧笑道。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屠鳳梧話音落后,司湛也冷著臉點點頭,“很有見地。”
就是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罷了。
鎮國公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若是拿你的性命跟鎮國公府的榮耀比,無論是老夫,還是府上的其他人,我們都寧愿保全你。你若是不能保護好自己,那么這仇,不報也罷!”
“殺父之仇,如何能不報?”屠鳳棲急急地開口,攥著自己的裙擺,“我知曉外祖父與外祖母擔憂我的安危,但報仇一事,本就是虎口奪食,稍有不慎便會出事。我不能保證我是全然的安然無恙的,但我能保證,我一定會活著。”
方才哪怕司湛不來,她也會想別的法子逃走,只費上些周折罷了。何況她篤定,只要司湛在,她便一定不會有事。
“你說得很有道理。”鎮國公贊同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卻道:“不過說得容易,要真正說服老夫,可沒那么簡單。丑丫頭,你自幼便比你那幾個表哥聰明,但唯獨在識人這一塊仿佛天生缺心眼,總容易心軟。你要老夫如何相信,你是真的能獨當一面了?”
屠鳳棲咬了咬下唇,“我能不能獨當一面,外祖父看過便知。正好我還要回去應付屠嫣然,外祖父若是不介意,只管與鳳梧哥哥在暗處看著便是。”
鎮國公自然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