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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對視了一下，海語皺眉道：“他讓我們跟隨你，我們就會跟隨你。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惹人煩。”

我頓時一陣無語，看來這個海語的脾氣還挺暴躁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便輕聲道：“行吧，我們回青云門。”

她倆嗯了一聲，便跟我一起出了酒館。

在海言的幫助下，我們果真很輕松地混進(jìn)了靈魂流。等回來之后，我看見山門這邊已經(jīng)沒人了。

看見這空蕩蕩的場景，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對他們說了這么傷人的話，估計大家都很難過吧……

眼看沒人，我只能先回屋子去，打算等明天早上再跟大家道歉。然而，當(dāng)我回到住宅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靈魂流的人們正圍聚在辦公大樓。

這是在做什么？

我小聲對海言說道：“先隱藏我，別讓他們看見我。”

海言點了點頭，而我好奇地走到了大家的身邊。等靠近之后，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原來。這群家伙正圍聚在一起吃火鍋。

這是個巨大的火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弄來的。里面煮著的卻不是牛肉羊肉等豐富食材，而是爛菜葉。

“多吃點……”碎乃不停地給大家夾菜，她微笑道，“今天就是最后一頓了，以后別想吃到這么好吃的爛菜葉。”

有個男弟子擦了擦眼睛，他一本正經(jīng)道：“碎乃長老，這是最后一天了。我有些心里話想跟你說。我一直很喜歡你，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想著你。”

人們都是忍不住笑了，而碎乃噗嗤笑道：“我都是你阿姨了，小伙子應(yīng)該找個差不多大的。咋倆有代溝，談不來。”

“沒關(guān)系……”這男弟子認(rèn)真道，“我現(xiàn)在能將心里話說出來，已經(jīng)好受多了。”

碎乃嘆了口氣，她輕聲道：“大家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都最后一天了，別藏著掖著。”

“我先來！”

艷艷站起身，她對著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滿是歉意地說道：“這么多年來，大家對我肯定早就膩了。謝謝你們，一直都將我當(dāng)個寶，我還經(jīng)常吸你們陽氣，很對不起。事到如今我也直說吧，我每次洗澡不關(guān)窗戶，剛開始確實是想吸陽氣和仙力。可等時間漸漸久了，我就在想……我們的命運綁在一起，能讓你們開心。就是我的開心了。”

“你怎么能將自己風(fēng)騷的性格說得這么文雅……”阿語驚愕道，“我也說一句實話吧，其實我也喜歡碎乃很久了。說句老實話，有一次偷了碎乃的肚兜……那時候大家都很窮，碎乃急哭了，我現(xiàn)在想想還是很愧疚。”

碎乃頓時紅了臉，沒好氣地說道：“原來是你做的，我后來幾乎是用了全部的積蓄再買了一條。我說呢，難怪那段時間你都愿意偷偷制造點仙力丹分我，原來是因為做了這種事。”

阿語摸著后腦勺，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要說心里話，阿語長老腳很臭！”

“還有我，有一次大家的積蓄被人偷了，其實是我做的……”

人們一個個爭先恐后地說著自己的心里話，我聽得眼眶也是有些泛紅。

“我的心里話是……”碎乃嘆了口氣，她輕聲道。“我覺得堂主是好人，我很感激他，真的感激。”

頓時，全場的人們都沉默了。大家低著頭，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愿再看下去，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明天……好好地跟他們道歉吧。

第二天早晨，整個靈魂流都充滿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個青云門弟子逼著靈魂流弟子來到山門，而在那山門處，任玉沖得意洋洋地拿著一個頭盔，他冰冷道：“一個個來，這頭盔會將你們有關(guān)于靈魂流術(shù)法的事情都忘記。”

人們臉上都是出現(xiàn)了一絲悲哀，有些人朝我這邊看來。但最終還是傷感地別過頭去。

碎乃率先走出了山門，當(dāng)那頭盔戴在她頭上的一剎那，我清楚看見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落下。

當(dāng)戴上頭盔的一剎那，所有的夢都破碎了。

隨著一個個弟子走出山門。任玉沖的臉色越來越得意。我是排在最后一個的，五百人的隊伍當(dāng)然不長，很快就輪到了我。

當(dāng)我站在任玉沖面前，他抓著頭盔。嘿嘿笑道：“江成，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特別厲害？我估計你沒想到吧，最后你還是輸了，結(jié)果依然是灰溜溜地滾出青云門。”

我看著任玉沖的眼睛。平靜道：“任長老，你除了會小人得志，還有什么厲害的本領(lǐng)嗎？我就想問問，被我家族長打過之后，你依然沒學(xué)乖是嗎？”

任玉沖臉色變得極為不好看，他惱怒道：“都已經(jīng)是喪家之犬了，還敢如此囂張。滾過來，我將你的記憶清除了。然后你趕緊滾蛋。要不是因為你是黑寡婦家族的人，我已經(jīng)動手殺你了！”

我冷笑一聲，然后走到了山門口。

他給我戴上了頭盔，但原夢已經(jīng)幫我保護(hù)了記憶。這頭盔戴在我頭上，一丁點用處都沒有。

我長吁一口氣，然后就朝著外面快步走去。不能太晚出去，我怕靈魂流的人們走光了，要趕緊叫回他們才行。

可我出了山門，卻被眼前的情況弄傻了眼。

靈魂流的弟子們，全都在外面站著等我。

現(xiàn)在……正好是道歉的時候。

我走上前去，正準(zhǔn)備開口說話，艷艷卻是忽然講話了：“堂主，你真的是個爛人，竟然會動手打女人。我覺得我是看錯你了，我的臉現(xiàn)在還疼。”

我心中滿是愧疚，碎乃看著我的眼睛，平靜道：“就如同你所說的，我們就是一群廢物。要不是因為你，大家根本就沒有崛起的機會。其實一直以來，我們都只是你的拖油瓶，所以現(xiàn)在……我們想跟你說句對不起。”

我頓時一愣，被他們鬧了這出，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道歉了。

我張了張嘴，喃喃道：“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