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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她倒是第一次聽說，若是真的，就憑這點，他是積攢了功德。

“不過我雖是好人，卻也有私心，今日幫你，乃是有一事相問。”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可曾在夢里見過我？”

她抬起頭盯著他看。

在半明半暗的光亮里，他的容貌顯得十分的溫潤，像一塊美玉，那種曠世難求的奇珍，只消看一眼就挪不開目光，在心里猜測，若要買下它，需花費多少的銀錢。

這樣的人，若曾在夢里出現(xiàn)，她定然會記得，但奇怪的是，她沒有夢見過他，好像在將來，她與他是沒有關(guān)系的。

她搖搖頭。

寧封眉梢微揚：“那你記住了，若是哪日夢到我，必得告訴我，我會保你一世平安。”

杜若沒有立即應(yīng)承，因她不知道在夢里，寧封會做什么，就像賀玄，做出那樣石破天驚的事情，她怎么敢告訴別人？寧封要也是呢，或者他甚至與賀玄牽扯上關(guān)系，她在這一刻忽然想了許多。

見她不開口，寧封笑一笑：“你或許還在懷疑我，今日我便先送你一份禮物。”他彎下腰，很近在她耳邊道，“我會與娘娘說，你這人運道極差，去白河觀舟，沉了船，這回觀荷花，又摔入河里，你若是嫁給趙豫，定然會讓大燕遭遇滅頂之災(zāi)。”

兩件都是事實，杜若聽了好氣又好笑，但這話真是妙，秦氏一定會打退堂鼓的。

畢竟寧封是國師啊，他說什么，別人都容易信服。

她笑道：“好，謝謝你。”

那瞬時如清蘭綻放，滿室的香氣，寧封心想這小姑娘長大了必是絕色，也難怪趙豫心心念念要娶她，當(dāng)然，她還有個好父親。

他打開門：“你現(xiàn)在去荷花池面見皇后罷。”

她點點頭。

見她要走，他又想到在那小舟上的事情：“你可知道，剛才舟為何會搖動？”

杜若一怔。

“回去好好想想罷。”他俯視著她，告誡道，“我不曾為皇上效命之前，曾予無數(shù)的人算命，這世上好人并不多。”

杜若心里閃過模糊的念頭，轉(zhuǎn)身走出漱玉殿。

回到荷花池旁的長廊，秦氏再次看到她時，表情就有些復(fù)雜起來，憐愛的道：“你這孩子啊真是，毛手毛腳的，幸好池塘不深，不然我可怎么辦？都不好與你娘親交代了，這會兒再不準(zhǔn)去乘舟，便在岸邊罷。”她捏一捏眉心，“也不知是不是太熱，我去歇一歇，你與姑娘們再留一會兒。”

杜若答應(yīng)聲。

秦氏扶著宮人的手離開長廊，走到遠(yuǎn)處，她回眸看一眼杜若，長長嘆了口氣。

周惠昭還不曾出現(xiàn)，倒是杜繡走到她身邊，挑眉道：“我一早讓你與我去，而今可是后悔了？你周姐姐很是招災(zāi)，走哪里都會發(fā)生事情。”

杜若自然聽出來她什么意思，原來杜繡已經(jīng)料到了，可怎么會……